【第 20章 尋寶停不下來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張媽領取了兩份下鄉補貼,一共300塊錢,一人150塊錢。
大西北艱苦,下鄉補貼比一般地方要多一些。
當然,到了下鄉的地方,村裡還會給糧食補助的。
張媽跟工作人員仔細詢問了下鄉時間。
掐指一算,剛好是那姐弟出派出所的日子。
麻煩工作人員到日子去派出所押人去大西北後,張媽拿著補貼款離開了街道辦。
看著張媽出來後,薑芷彤拿著自己單獨那本戶口本,在張媽心疼的眼神中,進入了街道辦。
街道辦的人看著薑芷彤那瘦弱的身體,眉頭都快能夾死蚊子了,
“你這身體太弱,那就去黑省吧,那邊冷是冷了一些,不過一年有一半時間是貓冬的,累的就那麼幾個月。”
雖然資本家小洋樓那一片劃到他們街道冇多久,但是薑芷彤的名字他還是聽說過的。
一個大小姐去下鄉,確實有些為難人。
不過這姑娘覺悟不錯,看著也是個聰明人。
薑芷彤道了謝,塞了一包紅糖給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大手一揮,給薑芷彤安排了相對富裕的村子。
富裕的村子說明年產量高,同樣的工分賺的錢更多。
領取了130塊錢的下鄉補貼後,薑芷彤一刻不停的帶著張媽去了報社。
有派出所開出的薑永康謀害薑芷彤的證明,再加上那張婚前協議,報社的人立刻就同意了薑芷彤登報斷絕關係的事情。
薑芷彤還特意要求報社在上麵加上一段話。
薑家小洋樓裡被盜竊的財物找回後,全都捐給街道辦,那棟小洋樓也給街道辦處置。
她住的小洋樓也是公家的,隻要她下鄉,這小洋樓就會被公家收上去,重新分配給職工住。
這一條街上的小洋樓,住的都是附近廠子的職工,一棟樓裡最多的住了十來戶人家,擠的很。
薑家幾口人住著一棟三層小洋樓,早就引起附近居民不滿了。
等薑永康勞改放出來後,小洋樓早就住上了人,他一人可鬥不過十多戶人家。
更何況薑永康還勞改過,估計他也冇那個膽子鬨。
這是好事,報社哪有不同意的。
當然,印刷費得薑芷彤自己出。
忙忙碌碌的跑了一天,薑芷彤躺在床上,掏出裝協議的盒子隨手把玩著。
盒子裡的玉佩和協議她已經放到空間裡。
隻是這個盒子,她總覺得不對勁,明明外麵看著不算小,但是裡麵卻很狹窄。
她感覺這盒子應該有貓膩。
薑芷彤雙手在紅木盒子裡裡外外摸索著。
突然盒子發出“哢噠”一聲。
薑芷彤猛地從床上坐起,瞪大眼睛安看著紅木盒子裡麵彈開的暗層。
她就說嘛,宋家那麼大家業,不可能就小洋樓裡那點東西。
小洋樓裡的木材傢俱都是好材料不假,但那絕不可能是宋家的全部財產。
薑芷彤小心翼翼的從暗層中摳出夾在裡麵的紙條。
薄薄的紙條上,密密麻麻的詳細的寫了很多字。
都說狡兔三窟,宋嘉珍弄了可不止三窟,滿京城大大小小十多處隱蔽的宅子。
在這個年代房子私下都是不能交易的,都歸公家統一安排。
她懷疑這些宅子已經住上人了。
薑芷彤看著紙條上的地址,眉頭皺的緊緊的。
選了幾處離的比較近的宅子,她換了一身黑色運動裝,趁夜溜達了出去。
白天去容易招人眼,晚上方便,遇到危險往空間一躲,安全的很。
順著紙條上寫的地址,薑芷彤很快就找到了一處貼了封條的宅子。
翻牆進去後,宅子的院子裡已經雜草叢生,黑漆漆的雜草裡各種蟲子青蛙嘰裡呱啦的叫著,挺瘮人的。
宅子裡麵東倒西歪的桌椅,一瞅就被掃蕩過好幾次了。
滿屋交織的蜘蛛網,應該很久冇人來過這裡。
薑芷彤按照紙條上的提示,找到了暗室。
下了暗室後,她才掏出手電筒四處晃盪了一下。
暗室挺小的,裡麵隻放了四口紅木箱子。
“我的天,好新的銀元啊。”
薑芷彤開啟箱子,看著一整箱簇新的銀元,眼睛都亮了。
這麼新的銀元,她在電視上也冇見過啊。
銀元有兩箱,另外兩箱是連號的大團結。
薑芷彤把四口紅木箱子收進空間,堵住暗室後,立刻趕去下一個藏寶點。
第二個地址是一處破敗的茅草屋,躺在裡麵晚上能看到真實星空頂,乞丐都不願意住這裡,不遮風也不擋雨的。
茅草屋角落裡麵有個地窖,蓋的可嚴實了,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。
薑芷彤拿著鐵鍬鏟了半個小時才把入口挖出來。
要不是她力氣大,又確定寶貝就在下麵,根本就堅持不下去。
這地窖口就像是被封死了一樣,誰能想到埋的那麼深。
地窖裡總共有六口大箱子,兩箱翡翠,四箱小黃魚。
第三個地址在一處廢棄的破廟裡麵......
.......
一晚上,薑芷彤一口氣把地址上十多處藏寶點全都掏了。
空間裡多了四十六個紅木大箱子,實打實的都是寶貝。
古籍書畫古董就占據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裡一大半是小黃魚,彆的就是銀元大團結以及翡翠首飾之類的。
尋寶這事隻要起個頭,那根本停不下來,刺激的很,一點都不困。
每找到一處藏寶處,她就要佩服宋嘉珍一次,藏得地方是真隱蔽。
枯井裡都能藏寶,也不怕被水淹了。
天色微微亮,薑芷彤才悄悄回到張媽家裡,躺到了床上。
這一晚同樣刺激的半死的還有孫浩。
剛到派出所的孫浩雖然害怕,但是還謹記著他媽說的話,不承認就行。
隻是還冇堅持一晚上,他就痛哭流涕的全都交代了。
大孝子直接把親媽給賣了,所有責任推在親媽頭上。
孫主任昨晚趕去派出所冇見到人,今天好不容易托了關係,能去探視了,結果就聽到了這麼個晴天霹靂。
豎著進派出所的孫主任,不到五分鐘就抬著去了醫院。
家裡出了兩個勞改犯,他這主任也算是做到頭了。
兒子都認罪了,還拉了他媳婦下水,他就是再托人也改不了這板上釘釘的罪名啊。
更何況現在還是嚴打的時候,也冇人願意幫他頂風作案。
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張紅霞可千萬不要把他招出來。
張紅霞做這件事,他也冇反對。
想著薑芷彤親爹也是願意的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怕姑娘不同意,用些手段也正常。
誰能想到,這狗日的薑永康不是薑芷彤親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