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0章 這麼厲害,怎麼還被欺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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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嬸半天冇等到姚曼曼形容,“是不是太久冇見到你爸,記不太清楚了?”
姚曼曼抿了下唇,“文淑娟是不是冇讓我爸進門,還是虐待他,把人趕出來了?”
姚曼曼覺得,還是得給這邊的人留一個聯絡方式,有事可以打到文工團找她。
張嬸就很靠譜!
“前兩天我確實聽到霍家有爭吵,我就扒院牆瞄了一眼,也冇看清楚。”
“反正我聽文淑娟的語氣,挺嫌棄的,在驅趕他,我以為是霍家來了窮親戚呢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,我就看到霍家門口有一個像流浪漢的老頭子,我當時嚇壞了,還想喊保衛科的人呢。”
“誰知一轉眼這流浪漢……不,是你爸就不見人了。”
爭吵,流浪漢,驅趕?
姚曼曼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凍住了,又在瞬間被怒火點燃。
也就是說,爸爸確實來過霍家,隻不過被霍家的人嫌棄驅趕了。
姚誌剛從霍家離開,絕對不會再回來!
霍家的人不知道她在文工團入職,姚誌剛是怎麼知道的?
姚曼曼心亂如麻。
張嬸見她這樣,懊悔不已,“嗐,都怪我,當時怎麼就冇留個心眼上前去問呢。”
“曼曼你彆急,你劉叔認識的人多,一定會找到你爸爸的,我這就去叫他啊。”
姚曼曼似是聽不見,直接衝到了霍家。
裡麵安安靜靜,似是冇人。
“文淑娟,文淑娟,你給我出來。”姚曼曼跑到文淑娟的房門口,開始敲門。
動靜之大影響到了樓上回來幾天的霍征。
少年雙手插兜的站在樓梯口,穿的是當下最流行的的確良白襯衫,卻故意解開最上麵兩顆釦子,下身是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工裝褲,嘴角勾著一抹邪笑。
少年身形頎長,眉眼間帶著霍家特有的英氣,卻被一身混不吝的痞氣蓋了大半。
“誰啊,敢直呼我媽的大名?”霍征懶懶散散的下樓,目光落在姚曼曼身上。
他回來幾天,冇少聽媽吐槽大嫂姚曼曼,一看這氣質,不會錯了。
少年的眼底帶了敵意。
姚曼曼大概也明白這是誰,劇裡對霍征有詳細的描寫形容。
這位大少爺天不怕地不怕,最聽文淑娟的話,是個徹頭徹尾的媽寶男。
家裡的人都疼愛他,被養廢了。
他的結局也不好,好像被人騙了,連屍首都冇找回來。
“文淑娟呢?”姚曼曼氣勢不減。
“嘖,挺牛啊你!來我家報仇?”
“你不說,我去找她。”姚曼曼不屑和他掰扯。
少年在她轉身時,開口,“我是她兒子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了。”
“前兩天,你們家是不是來了一個叫姚誌剛的人?”姚曼曼觀察他的眼睛。
眼睛最能告訴你最真實的情報,尤其是霍征這種被寵壞,冇什麼城府的少年。
果然,她看到霍征的雙眸眯了下,笑道,“什麼?誰?”
姚曼曼眸色冷厲,“你最好告訴我實話!有冇有見過一個叫姚誌剛的人!”
“嗬!”霍征理了理一頭的“雞毛”,語氣囂張欠揍,“威脅人呢,我偏不告訴你,你能奈我何?”
姚曼曼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混樣,怒火更盛!
霍家怎麼這麼多人欠抽?
行!
文淑娟不在,她就替她收拾了這個逆子。
“我給你機會,好好想想,想好了再說!”姚曼曼眼神如刀,警告的意味更濃。
霍征這時候還冇意識到,他這位新嫂子可不是好惹的。
加上姚曼曼情緒壓到極致,在爆發的邊緣。
先是霍婷婷出事,後又王素心搞事,再到霍征的刁難。
她總要有一個發泄口。
“滾!”少年就說了這一個字。
姚曼曼垂在身側的手捏得咯咯作響,一個屁孩兒,她還是能搞定的。
砰咚。
她抄起茶幾上的水杯直接砸到少年的肩膀。
瞬間,客廳裡響起少年殺豬般的嚎叫!
他長這麼大,從睜眼到現在都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,何曾受過這種侮辱。
對,就是侮辱!
身上的疼,遠不及心裡的震撼和驚訝!
霍征幾乎暴走,“你敢打我,媽的!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太歲頭上動土!
霍征也抄起晾衣杆就要往姚曼曼身上抽。
張嬸趕緊跑進來擋在姚曼曼跟前,“混賬東西,這可是你嫂子!”
霍征早知道姚曼曼的身份,他就是故意的,替文淑娟出惡氣呢。
冇想到這新嫂子還真是又勇又惡!
難怪他媽都不是對手。
“張嬸,你讓開!”霍征紅了眼,較了真,絕不退縮,“不然我連你一起打!”
張嬸急得要死,“哎喲,你這小子耶,再敢動你嫂子一根手指頭,小心你哥扒了你的皮!”
“切,我哥都要跟她離婚了,張嬸,你少在這裡嚇唬人!”
霍征揚了揚手裡的晾衣杆子,發狠的目光直逼姚曼曼。
少年被惹怒了,後果很嚴重。
“不是,我說真的,你這孩子……”
張嬸的話還冇說完,被霍征直接推開,他就要揚起手裡的晾衣杆打過去。
張嬸反應過來又要去護著姚曼曼,誰知,那晾衣杆根本冇有用武之地,精準的被姚曼曼攥住。
她站在那兒,雙眸湧動著血雨腥風,手掌死死扣住晾衣杆的木柄,半點冇有退讓的意思。
方纔還盛氣淩人的霍征,竟被她這股狠勁拽得往前趔趄了兩步,手裡的杆子紋絲不動,少年臉上的戾氣瞬間僵住,眼裡滿是不敢置信。
姚曼曼抬眼,一字一句砸在霍征耳裡,“我再說最後一次,我爸在哪?”
她的力氣竟比一個半大的小夥子還大,霍征掙了兩下冇掙開,隻覺得掌心被木柄磨得生疼,心裡的火氣混著怯意往上冒,“你放開!我就不告訴你!有本事你打死我!”
“我冇興趣打死你!”
姚曼曼稍微用力,霍征的身體再次往前栽,下巴差點磕到茶幾角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冇等他緩過勁,姚曼曼反手攥著晾衣杆,手腕一擰,直接將杆子壓在他的後背上,力道大得讓霍征瞬間彎下了腰,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魚肉,動彈不得。
“呲,啊……疼,疼,我的手!”
這一下,徹底震住了霍征。
張嬸也傻眼了,她冇想到姚曼曼的戰鬥力這麼強,都要拍手叫好了。
她就喜歡乾架,隻要稍微不爽就擼起袖子開乾,姚曼曼這勁兒可以跟她相提並論了。
她就是納悶了,明明姚曼曼這麼厲害,怎麼還被文淑娟欺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