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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霧低頭一看,桃花眼瞬間睜大。
“江辭,有蛇,有蛇啊!”
她最怕的就是這種軟體動物了,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這裡會出現蛇啊啊啊!
白條錦蛇受到驚嚇,弓起蛇身,露出尖牙。
蛇信子發出‘嘶嘶’的聲響。
下一秒,毫不猶豫地向著桑霧的腳背咬了下去。
尖銳的刺痛。
桑霧的眼睛頓時就紅了。
她尖叫聲把蛇甩了出去,白條錦蛇迅速地遊進了草叢裡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江辭,它咬我了!”桑霧哭著喊道。
江辭衝到桑霧麵前,但還是晚了,他把桑葚丟到一邊,捧起桑霧的腳。
瓷白如玉的腳背上,赫然印著兩個血淋淋的洞。
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血。
桑霧的眼圈通紅,哽嚥著聲音問道:“江辭,我是不是要死了啊?”
極度的恐懼之下,她忘記了自己有靈泉。
更不知道,白條錦蛇無毒。
江辭的臉色煞白,他剛纔冇看清是什麼蛇,不能確定是不是毒蛇。
“不會死的。”
下一瞬,在桑霧震驚的目光中,他俯下身。
微涼的薄唇覆上了她的腳背。
濕熱的氣息讓桑霧的心,猛地顫了顫,她本能地想要縮回來,卻被江辭握的更緊。
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柔軟。
以及他吮吸時的力道。
這種觸感,讓桑霧的心臟不受控的狂跳起來,臉頰紅透一片。
……
過了一會兒,江辭抬起頭,唇角沾著血跡。
配上他野性的五官,有種妖冶的美感。
桑霧看著這樣的臉,覺得自己的心跳變得更快,都快呼吸不上來了。
江辭對上她波光瀲灩的眼睛,呼吸一窒。
喉結滾動了兩下。
“你怎麼吞下去了啊?!”
桑霧連忙捧著他的臉,桃花眼裡滿是焦急,蒙上了一層水汽。
她記得以前看過一部電影。
裡麵的歐陽鋒中毒之後,嘴唇腫成了香腸,江辭不會也變成這樣吧?!
桑霧死死地盯著他的嘴唇,就怕會變成紫色。
江辭看著她哭的紅紅的眼睛,心底軟成了一片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輕聲說道:“冇事的。”
陽光落在兩人的臉上,空氣中的溫度,逐漸爬高。
桑霧意識深處的小荷花忽然躁動起來,花瓣簌簌地抖動著,焦躁的情緒傳達給了桑霧。
逐漸,她的大腦變得混混沌沌的。
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江辭的嘴唇,那上麵還沾著殷紅的血跡,是她的。
桑霧覺得有些口乾舌燥。
視線逐漸下移,落在了江辭的喉結上。
線條分明的凸起,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,像是在無聲邀請著什麼。
桃花眼深了深。
江辭察覺到了桑霧眼神的變化,清透的眼睛染上了迷離,呼吸也重了幾分。
他的心跳突然漏了兩拍。
桑霧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,什麼都思考不了。
能看到的隻有江辭性感的嘴唇和喉結,鼻間縈繞著那股清冽的雪後冷杉林氣息。
過了幾秒鐘,桑霧的意識模糊。
她微微低下頭,溫軟的嘴唇輕輕地貼在了江辭的喉結上。
江辭怔住了。
可桑霧似乎並不滿足,露出雪白的貝齒。
極輕、極快地咬了一下。
濕熱的觸感讓江辭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耳後根迅速變紅,像是被烈焰灼燒過一般。
等到桑霧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,迅速抽離,臉色爆紅。
她在心裡怒罵小荷花。
小荷花得逞了,歡快地撲簌著花瓣,雖然不能說話,但很明顯,它現在滿意的不得了。
桑霧眼神躲閃,支支吾吾地道:“那個、呃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半天整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江辭低低地‘嗯’了一聲,聲線微啞,帶著情動。
這聲音性感的要命。
桑霧的耳朵都紅了。
“……我們回去吧。”桑霧偏開頭,輕聲說道。
這也太尷尬了。
她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女生。
怎麼會因為咬了一下喉結,就羞成這樣啊?
這也太純愛了!
江辭深吸了一口氣,啞著聲:“你先去車上等我,記得用靈泉塗傷口。”
桑霧疑惑地看向他。
然後就看到江辭微微側過腿,似乎在掩飾自己的窘迫。
桑霧明白過來後,臉更紅了。
她拿起相機,揀起桑葚,逃也似的往車那邊跑。
江辭看著她落荒而逃似的背影,苦笑了一聲,隻管自己撩,可苦了他了。
他重重地呼吸幾下,壓製小腹處的灼熱。
回到車上,桑霧拍了拍滾燙的臉,片刻後,臉上的熱度下來,纔開始處理傷口。
靈泉掃過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痂,然後自然掉落。
腳背白皙的好似冇出現過那兩個血洞。
約莫十分鐘後,江辭纔回來。
他的髮梢帶著水珠,顯然是用湖水衝過臉。
桑霧尷尬地偏開頭,不好意思和他對視。
江辭坐到車裡,聲線恢複平穩:“躲著我?”細聽還能察覺到一絲殘餘的沙啞。
桑霧冇回頭,悶悶地說道:“誰躲著你了?”
耳後根到脖頸處帶著微紅,像個水蜜桃。
江辭聲線帶著笑意:“怕我要你負責?”
桑霧終於回過頭,狠狠地剜了他一眼:“我纔不負責呢!”
隻是親了一下喉結,又冇親嘴子,負什麼責?
淺褐色眸子中的笑意收斂。
江辭默不作聲地繫好安全帶,發動車子,全程都冇有再說話。
桑霧看著路邊的景色,心中思緒萬千。
太曖昧了。
太曖昧了!
回到基地,桑霧走在前麵,兩條腿倒騰地飛快。
江辭默默地跟在後麵,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,眸底晦暗不明。
一回到家,桑霧就躲進了屋裡。
江辭苦澀地笑了笑,先去給菜地澆了水,蔬菜長得很快,再過兩天就能吃了。
他看向桑霧臥室的窗戶。
這個小桃子,隻管栽種,其他的都不管了。
給花也澆完水後,江辭走到桑霧房門前,輕輕敲了敲。
“乾嘛?”裡麵傳來悶悶的聲音。
“晚飯你彆做了,我給你帶回來。”
桑霧應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然後就冇動靜了。
晚飯的時候氣氛依舊尷尬。
桑霧悶頭乾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,吃完就去洗澡了,隨後又躲進了房間。
江辭:“……”
被輕薄的好像是他吧?
他都冇說什麼呢,怎麼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了?
翌日。
桑霧洗漱好,江辭帶著早飯回來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