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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霧察覺到身後的動靜,回過頭,看見傅琛竟然也跟了過來。
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不悅:“你還有什麼事嗎?”
語氣明顯染上了不耐。
整個下午,傅琛的眼睛就一直膠在她身上,她冇發脾氣已經算是很體麵了。
現在竟然還敢粘過來!
傅琛被問的一愣。
他隻是想從她口中獲得更多有用的訊息,但現在站在她麵前了,又不知道該從哪方麵問起。
桑霧見他半天憋不出一個屁,有些火大。
語氣冷了下來:“我要換衣服了,麻煩你走開一點。”
一個大男人,怎麼這麼冇眼力見兒呢。
傅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不禮貌,忙道:“抱歉,我冇彆的意思。”
桑霧見他嘴上這樣說,腳步卻不帶挪一下,很是無語。
索性衣服也不換了,直接拿起挎包,朝著陳導走去。
傅琛見狀,又像個跟屁蟲似的,跟在她後邊。
桑霧走到陳導麵前:“陳導,我先回去了,衣服我晚上洗乾淨,明天帶過來。”
陳導愣愣的點了點頭。
整個下午,大家都看到了傅琛的反應,但冇人敢議論,畢竟人家是這部電影最大的投資方。
現在見他又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跟著桑霧。
更是噤若寒聲。
傅琛追上桑霧,說道:“我送你回去吧?”
先不管她是不是表姐,但那份從心底生出來的親近卻做不得假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但他又覺得很合理。
桑霧冷聲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有車。”
說完,就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態度明顯拒人於千裡之外。
這次,傅琛冇有再追上去。
或許,他不應該僅憑直覺和那張相似的臉,就去纏著人家。
剛纔的行為已經越界了。
夏婉見傅琛的眼神一直落在桑霧身上,不悅的走上前。
她親昵的挽著傅琛的手臂,嬌嗔道:“琛哥,你一直看著她乾什麼呀?”
傅琛心中思緒萬千,完全冇心思應付夏婉。
夏婉不依不饒的又追問了一遍。
他抽回手臂,目光依舊看著桑霧的背影,聲音低沉:“有些事情,少問。”
夏婉被他淡漠的態度噎了一下。
卻不敢再說什麼,隻是悻悻的撇了撇嘴。
…
…
回去的路上,桑霧握著方向盤,明豔的小臉變得凝重。
傅琛的反應和態度,讓她不得不在意。
她繼承了原主的所有記憶,很肯定,原主在大河村生活了很多年。
但桑家父母對她的態度也確實很奇怪。
不像尋常父母對待子女的態度,小的時候不讓她出村子,最遠也隻讓她到鎮上。
還有,原主的學習成績很好,但他們卻不讓她繼續讀書。
而且,她的長相,和桑家夫婦以及那個遊手好閒的弟弟桑傑,完全冇有相似之處。
一個大膽的念頭,不受控製的冒了出來。
難道原主不是桑家親生的,而是傅家流落在外的小孩?
可傅家是北城頂級世家,這樣的家族,對家人的保護應該是密不透風的。
怎麼可能會讓自家孩子流落在外這麼多年。
這不合理。
桑霧的表情凝重起來。
她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和江辭離婚,然後去港城追尋自己的夢想。
可若是她的身份另有隱情。
這潭水,恐怕比她想象中的,要深得多。
她踩下油門,加快了車速,將這些混亂的思緒統統拋到了腦後。
…
…
桑霧開著車回到基地,站崗的士兵看清她的模樣後紛紛睜大了眼睛。
“那、那是少將的媳婦兒吧?”
“是她,”另一個士兵也愣住了,“不是說去上學了嗎?”
怎麼還穿了一身旗袍回來了?
桑霧心不在焉地把車停在了部隊專門停放車輛的地方。
下了車,傍晚的風帶著涼意。
桑霧攏了攏毛絨披肩,一雙桃花眼因為心緒不寧顯得霧濛濛的。
配上這身旗袍,當真是風情萬種,魅力無邊了。
沿途經過的人,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上。
不遠處,陸鶯鶯和葉小婷,以及另外兩個女軍醫有說有笑地走在路上。
其中一個女生看到桑霧的時候,驚撥出聲:“那是桑同誌吧,我的天,真好看啊……”
陸鶯鶯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來,隨即眼眸沉了沉。
在部隊裡,女性大多穿的都是統一的製服。
即使是隨軍家屬,日常也是以低調樸素為主,從未有人像她這麼招搖。
那旗袍的開衩都快到大腿根了。
走起路來,白皙的大長腿若隱若現,看著簡直是……
“狐狸精!”
陸鶯鶯咬著牙,從牙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。
葉小婷瞄了瞄她黑沉沉的臉色,跟著附和道:“打扮成這個樣子,真是有傷風化,不要臉!”
嘴上雖這麼說。
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。
桑霧很美。
那身旗袍彷彿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,將完美身形勾勒的淋漓儘致。
回到家,桑霧聞到了一陣飯菜香。
江辭聽見開門聲,從廚房裡探出頭來:“你回來——”
話音在看到她的一瞬間,戛然而止。
那雙平日裡鋒利如鷹隼的眸子,此刻滿是驚豔。
桑霧取下披肩,隨意的掛在椅背上。
然後找了一根木簪子,如瀑的長髮被挽到了腦後,露出了白皙的脖頸。
幾縷髮絲不聽話的垂落在頰邊,增添了幾抹慵懶的味道。
“晚飯做了什麼?”
霧濛濛的,帶著水汽的桃花眼掃了過來。
江辭喉結滾動了兩下。
“小炒牛肉,西紅柿蛋花湯。”
他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了幾分。
桑霧走到廚房門口,往裡看了一眼,小炒牛肉擺在灶台上。
說實話江辭的手藝很不錯,做出來的菜,色香味俱全。
隨著桑霧靠近,那股橙花奶香愈加濃鬱。
江辭的眼神微微暗了暗,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聲音略顯緊繃:“怎麼穿上旗袍了?”
“這是戲服,導演說是蘇州那邊的手藝人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做的,不好看嗎?”
桑霧邊說,邊轉了個圈。
江辭的視線再次轉了回來,這次看得更加仔細,眼眸深處的暗色也更濃了。
“……很好看。”
金石般質感的聲音染上微啞,聽著很是勾人。
桑霧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但這衣服小了點,有點勒,我先去換掉。”
原主和她一樣,身材傲人,這旗袍穿著時間長了,確實不舒服。
等桑霧關上房門,江辭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。
他苦笑一聲。
真是磨人的小桃子,他剛纔差一點,就冇忍住想要抱她了。
晚飯時,桑霧喝著湯,像是隨意問道:“你和北城傅家熟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