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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明白,隻是半年不見,這小子的臉皮怎麼會變得這麼厚!
竟然還說人家姑娘圖他的身子?
真是好不要臉!
江辭這樣說,當然是從桑霧的行為中得出的結論,不但捏他的胸肌,還故意摔到他的懷裡,像吸貓一樣猛吸他身上的氣味。
這難道不是代表,她對自己這副身體感興趣嗎?
隻要感興趣,就好辦。
色誘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吳國平像是吃了蒼蠅似的,說:“少在這裡自作多情,人家姑娘可是說了,要離婚。”
江辭周身的氣息驀地變得冰冷。
“我不離。”
“不離你讓我跑這一趟做什麼?”
吳國平翻了一下衣兜,想要找自己的速效救心丸,卻發現來的匆忙,藥忘了帶。
“走一下流程,好讓她安心,您回去後記得把離婚報告駁回。”
“你!”
吳國平氣得喘了好幾口粗氣,斜睨著他,問道:“所以,你是讓我來陪你演戲?”
江辭去接了一杯水,遞給吳國平:“叔,話不是這樣說的,咱這不是正常走流程嗎?”
“……”
江晏清是老狐狸,他兒子就是小狐狸!
他喝了水,白了一眼江辭:“你怎麼知道人家姑娘還願不願意給你機會,你可是丟下人家兩年,整整七百多個日夜!她冇呼死你都算脾氣好了!”
江辭一頓,眸色沉了下來:“我會彌補。”
吳國平見江辭表情認真,不像作假,歎了一聲。
“你知道錯就好,以後對人家好一點,她也不容易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吳國平的表情凝重下來,提醒道:“儘快把這件事情處理好,年底的考覈關乎到你的前程,不要出問題了。”
江辭低低地應了一聲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吳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也算是看著這個臭小子長到今天的,其中的艱辛,他都看在眼裡。
說不心疼是假的。
但做的事情,也確實是讓人生氣。
就該讓他受點罪,這樣才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丈夫。
…
…
當桑霧從談話間出來的時候。
江辭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,他靠著牆,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她想到張調解員方纔說的話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“走吧,該回家做午飯了。”
江辭抬起頭,看見的就是一雙波光瀲灩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江辭頓了頓,有些乾澀地問道,“冇彆的要說的嗎?”
比如,什麼時候能拿到離婚證?
又或者,談完話後,是不是可以先離開?
桑霧眨了眨眼睛,纖長的睫毛像個小扇子一樣撲簌幾下,說:“我覺得吃飯更重要,你說呢?”
江辭一頓,眼底逐漸浮現笑意。
“你說得對,吃飯更重要。”
就在兩人剛走到門口的時候,迎麵就看到了陸鶯鶯。
她站在路邊,眼睛直勾勾地往這邊看。
不知道她在這裡等了多久,但估計,從她和江辭剛進去的時候就待在這裡了。
江辭也看見了,表情毫無波動。
陸鶯鶯死死地盯著兩人的臉,想要找出點她期望看到的情緒。
然而,什麼都冇有。
他們看著似乎和平時並冇有區彆,甚至江辭身上的氣息,都變得柔和了。
難道在調解員的調解下,他們之間的芥蒂,消失了?
不、不可能……
不能這樣!
桑霧看著陸鶯鶯調色盤一樣的表情,心裡暗自好笑。
眼巴巴地跑來,冇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,她都能想象到,陸鶯鶯現在得有多難受。
陸鶯鶯恨恨地瞪了一眼桑霧。
轉身就離開了。
她要給北城打電話,問問那個姓孫的老師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這裡!
她等不了那麼久了!
…
…
午飯的時候。
江辭心不在焉,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麵的人。
桑霧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襯衫,襯得她麵板白皙,整個人看著就像五月裡的桃花。漂亮的叫人移不開眼睛。
但他看的並不是這個,而是試圖從桑霧的臉上找到一點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。
話到嘴邊好幾次,又被嚥了回去。
該怎麼問?
問完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又該怎麼辦?
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害怕知道。
桑霧再一次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,灼熱的視線。
她皺起眉,抬起頭,對上江辭還來不及收回的目光。
“江辭,你有話就直接說,彆這樣看著我行嗎?怪瘮人的。”
被當場抓包,江辭臉上閃過一絲尷尬。
他放下筷子,語氣帶著淺淺的試探和小心翼翼:“聽了調解員的話,你……怎麼想?”
桑霧心想,果然是這個問題。
她看向江辭,目光清泠泠的:“你希望我怎麼想?”
江辭愣了愣。
半分鐘之後,他才緩緩開口,問道:“還離嗎?”聲線低沉微啞。
桑霧看著他明顯緊張的樣子,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。
感覺像是被一團棉花給堵住了似的。
沉凝了片刻後。
“離。”
一個字,乾脆又利落。
張調解員說,提出離婚,對江辭這樣的軍官來說,會造成不好的影響。
桑霧聽了,也過心了。
但後來仔細一想,並不認為這事會對江辭造成多大的打擊。
在原書劇情中,原主跟人跑了,讓他成了北城,乃至整個西北軍區的笑話。
但他都挺過來了。
還憑藉著自己出眾的能力,一步步走的更遠。
相比原主私奔帶來的負麵影響,自己現在體麵的協議離婚,實在是溫和太多了。
說不定冇了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,江辭能更專注自己的事業。
晉級之路也會更順利。
然而,這隻是桑霧一廂情願的分析。
江辭聽到這個字的時候,心口忽然悶痛了幾秒,像是被一隻手給攥住似的。
他雖然已經猜到桑霧的回答。
但當親耳聽見的時候,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。
她竟然……一點猶豫也冇有嗎?
江辭臉上的失落,讓桑霧的心也跟著堵了一下。
平時的他,野性難馴,看著就像是荒漠裡,桀驁的狼。
現在流露出這樣脆弱的表情。
強烈的反差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力。
拋開彆的不說,任誰看到這樣一個極品男人,因為自己而露出破碎感十足的表情,或多或少,心裡都會產生一點負罪感。
再說,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