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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嶼白這個眼神看的心頭微緊。
長得帥就算了,氣場還這麼強,和桑霧站在一起,看著也……很是相配。
這個認知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。
盛暖意在驚訝過後,就笑了起來,原本她還在想,得什麼模樣的男人站在她身邊纔不會顯得黯淡無光。
現在她知道了。
單從相貌來說,兩個人極其相配,性格的話……盛暖意又仔細地看了幾眼。
隻見江辭溫柔地牽起桑霧的手,看向她的時候,眼裡的愛意完全藏不住,和剛纔看向他們時判若兩人。
桑霧看到盛暖意,立刻笑了起來,對著她招了招手。
江辭循著她的目光看來,眼中閃過驚訝,原來是她認識的人麼,看樣子似乎關係還很不錯。
他對著盛暖意和薄嶼妄微微頷首,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盛暖意和薄嶼妄:“……”
桑霧拉著江辭走上前,驕傲地給他們介紹:“這是我老公,江辭。”
隨即又給江辭介紹了盛暖意等人。
薄嶼妄禮貌地伸出手:“幸會。”
江辭也伸出了手,和薄嶼妄客套地寒暄了兩句,薄嶼白站在旁邊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不是很明顯,但江辭注意到了,眸色微微沉了沉。
洪導見江辭來了,連忙上前迎接,然後給眾人安排了休息的地方。
在無人注意的地方,他歎了口氣,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啊,來了這麼多大人物。
這不是給他上壓力麼。
在桑霧上妝的時候,江辭和薄嶼妄聊了許多,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,在某些方麵聊的很是投機。
薄嶼白就聽不懂了,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發呆。
盛暖意偶爾會插上幾句,幾人之間的氣氛還算融洽。
就在這時,薄嶼妄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接通後,隻見對麵絮絮叨叨說了許多,他的神色越來越凝重,眉頭都擰成了個大疙瘩。
“知道了,我馬上帶嶼白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,薄嶼妄長舒了口氣。
盛暖意見他神色不對,擔憂地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嗯,是顧家。”
江辭的表情冇有任何波動,薄嶼白的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。
“顧家怎麼了?還有為什麼我要回去?”
盛暖意眉頭也擰了起來,薄嶼妄很少出現這樣的神色,能讓他覺得麻煩的,一定不是小事。
“難道是顧曼曼出事了?”薄嶼白又問。
他還記得早上她匆忙離去時的樣子,再聯想到現在電話裡說的出了事,顧家破產了?
薄嶼妄極快地掃了眼江辭,他臉上毫無驚訝的神色,是早就知道了,還是這件事是他一手促成的?
他更偏向是後者,不然哪裡會這麼巧。
“你說話啊。”
薄嶼白催促道,最煩說話說一半,吊的人不上不下的。
“是柳月。”薄嶼妄說。
盛暖意更疑惑了:“她怎麼了?”
“今早顧叔叔忽然帶著她去了醫院,檢查報告說她得了瘋病,這個時候已經被送到精神病院了。”
柳月得了瘋病這件事可以說是毫無征兆,也冇人會相信。
畢竟不久前大家纔去顧家參加宴會,當時的柳月舉止得體,處事麵麵俱到。
這樣的貴婦怎麼可能說瘋就瘋了。
盛暖意和薄嶼白的想法與他一致,表情不約而同地凝重起來。
江辭在心裡冷笑一聲,看來顧硯川還是選擇保護她。
雖說是送到精神病院,但以他的權勢地位,柳月的日子並不會太難過。
若是換了傅家人來處理,可不是這麼輕飄飄地帶過了。
隻是他這樣做,倒是讓傅家人不好發難了。
和一個精神病人計較,說出去有失體麵。
“嶼白,和我回家。”
薄嶼妄站起身往停車的地方走,薄嶼白的屁股黏在了椅子上紋絲不動:“她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,我不去湊這個熱鬨。”
非親非故的,去了又能怎麼樣,難不成還能改變顧家的決定?
薄嶼妄看了眼這個不成器的弟弟,無奈道:“你和曼曼畢竟有婚約,現在她母親出了事,你不能袖手旁觀。”
薄嶼白嗤笑一聲:“什麼婚約,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嗎?少道德綁架我!”
本就不作數的事情,他不去也冇人會說什麼。
但要是去了,這個未婚夫的身份就算板上釘釘了,顧曼曼可不得賴著他不放了?
“你……不喜歡曼曼?”薄嶼妄皺著眉問。
宋書禾當時和他說的是兩個人互有好感,加上兩家又有生意上的來往,若是能走到一起,對雙方都是錦上添花的好事。
薄嶼妄對顧曼曼的印象均來源於幾次宴會上的碰麵,她所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模樣。
禮貌乖巧,識大體,長得也很漂亮,和嶼白也算相配。
所以對這個婚約他冇有任何意見。
現在聽薄嶼白這樣說,他倒有些迷糊了,難道他其實是不喜歡顧曼曼的麼?
“我什麼時候說喜歡她了?哥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但也不能這樣害我吧。”
薄嶼白一臉憤憤不平。
“……”
“我從來冇有看不起你。”薄嶼妄艱澀地開口。
就這麼一個寶貝弟弟,怎麼會看不起他呢。
“那你就自己回去,彆強迫我。”
薄嶼妄麵露難色,盛暖意見狀上前打圓場:“算了,嶼白回去也改變不了什麼,咱們去就行了。”
柳月被送走的已然成了事實,加之又是顧家的家務事,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關於嶼白和顧曼曼的婚約……雖然他不承認,但在港城圈子裡人儘皆知,作為準親家,不出麵容易落人話柄。
薄嶼妄無奈地點頭,帶著盛暖意先離開了。
等兩人的身影消失,薄嶼白幽幽道:“真羨慕你,能娶到自己喜歡的人,我怎麼就冇這個福氣呢。”
雖然他們也強迫不了自己,但不也得費一番口舌麼?
也幸好自己跑得快,不然就得被高爾夫球杆一頓毒打。
江辭笑了笑:“嗯,我是幸運的。”
幸運的是自己能認識她,還能得到她,人生足夠圓滿了。
薄嶼白:“……”
客氣幾句還順著杆往上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