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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內此刻就剩下顧曼曼和顧硯川,以及桑霧三人。
程程和張芳在外麵則在外麵等著。
顧硯川看著麵色平靜,看不出喜怒的桑霧,又看看滿臉嬌縱的顧曼曼,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想要姐妹兩和睦相處怎麼就這麼難呢?
都是女孩子,不是應該有更多的話題纔是麼?
他略有些煩躁地揉揉太陽穴,聲音疲憊:“曼曼,你先回去吧,爸爸和你姐姐還有事情要談。”
顧曼曼嬌嬌地哼了聲:“我不要。”
有什麼話是她不能聽的嗎?
是不是又要揹著她和她媽媽給這個死丫頭什麼值錢的東西了?
“我就要待在這裡,中午還要陪您吃午飯。”
顧硯川無奈地歎了口氣:“行行行,不走就不走吧。”
有些事情早點說開也好,免得她們姐妹以後心裡有疙瘩,鬨得不可開交。
顧硯川開啟保險櫃,從裡麵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檔案。
檔案有兩份,每份都做了影印處理。
顧硯川把其中一份影印件先遞給顧曼曼。
“曼曼,這是你的。爸爸給你開了個賬戶,裡麵存了錢,另外淺水灣那棟百貨大樓過戶到你名下了。”
錢是小頭,值錢的還是那棟百貨大樓,即便什麼都不做,隻是收租都能保顧曼曼富貴無憂了。
緊接著他又把另外一份遞給桑霧,冇說話,示意桑霧自己看。
桑霧接過,細細的翻看起來。
顧硯川把自己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都給了她,加上傅雲茹的百分之三十。
桑霧隻要簽了字,就是公司最大股東。
除此之外,還有傅雲茹剛到港城時交易的商鋪,放在現在都是有價無市 的頂級地段的商鋪。
桑霧忽然就很佩服傅雲茹的投資眼光,港城不比內地,當時就能交易房產門麵等等。
這麼些年過去,價值早已翻了幾十倍。
桑霧忽然覺得,自己好富有,但又有一絲後怕,按照書裡原本的劇情,顧硯川一輩子都冇有找到她。
那這些東西是不是都到了顧曼曼母女手裡?
她可不信顧硯川真的會把傅雲茹那份全部送回顧家。
彆看他說的那麼好聽,要是願意還何必等到現在。
也不怪桑霧後怕,而是傅雲茹留下的東西太多了,她當時也是的,離婚離得那麼倉促,都忘了自己買了那麼多的產業。
顧曼曼看完自己的,見顧硯川和桑霧都冇有說話,忽然站起來要去拿桑霧的那份。
她要看看爸爸到底給桑霧留了什麼。
桑霧眼疾手快地躲開了顧曼曼的魔爪,但顧曼曼眼睛實在尖,看到了股權轉讓的字眼。
她立刻就火冒三丈,尖聲道:“爸爸,你竟然真的要把公司給她嗎?”
昨晚她還可以安慰自己,顧硯川是為了在親戚麵前抬高桑霧的身份,所以故意說要把公司交給她。
因此她也冇有過多在意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白紙黑字,明明白白地寫著公司是桑霧的。
而她能得到的隻有一筆錢和百貨大樓。
雖然也很值錢,但遠不及公司的價值,憑什麼!
顧曼曼氣的渾身發抖,眼睛赤紅,惡狠狠地瞪著桑霧:“我纔是顧家真正的大小姐,你就是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種,傅雲茹水性楊花,那麼多男的喜歡她,誰知道你是不是爸爸的親生孩子,我……”
“啪!”
顧曼曼話說到一半,忽然被重重的耳光打斷。
還冇等她反應過來,又是兩個響亮的巴掌。
“啪!啪!”
桑霧左右開弓,愣是讓顧曼曼享受了一把無情鐵砂掌的威力。
顧曼曼不可思議地看著桑霧,回過神後尖叫一聲就要去撓她的臉,被桑霧直接薅住頭髮,痛的她齜牙咧嘴。
桑霧臉上滿是冷意,手下的力道越來越重。
顧曼曼越掙紮,頭皮就越痛。
她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被她扯下來了,哭喊著向顧硯川求救:“爸爸,你快管管她啊,我好痛!”
顧硯川覺得眉心脹痛的厲害,曼曼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。
但說的又是事實,傅雲茹長得漂亮,家世又好,身邊從不缺對她獻殷勤的人,特彆是祁原。
想到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,顧硯川眼中閃過狠戾。
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要不是祁原脾氣和雲茹一樣倔,好麵子,他哪有機會得到她。
但他可不會因為這個就懷疑桑霧不是自己的孩子。
傅雲茹是個專情的人,認準誰就是誰,不然祁原後來也不會傷心的直接銷聲匿跡了。
所以顧曼曼這樣說,顧硯川其實是生氣的。
但對女兒的心疼遠超生氣,活人總是比死人腰更重要的。
他躊躇片刻,開口道:“桑桑,你……”
“你再囉嗦我連你也扇。”
桑霧目露凶光,看向顧硯川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給那麼多錢又怎麼了,那本就是她應得的,隻要敢侮辱傅雲茹,誰來她都打。
哪怕是名義上的父親。
對於這個便宜父親,桑霧是越來越失望了。
顧曼曼都說出這樣的話了,他竟然麵不改色心不跳,他真的愛過傅雲茹嗎?
顧硯川沉默了。
顧曼曼見他啞口無聲,心裡更著急了,大喊大叫的。
聲音淒厲,聽的桑霧越加煩躁,她收緊手掌,用力地拽了一把,然後把顧曼曼往前一推。
顧曼曼踉蹌著直接摔倒了地上,桑霧把纏在指縫間的髮絲嫌棄的丟到地上。
“你要是再敢對我母親不敬,我不會輕易放過你,今天隻是開胃前菜。”
顧曼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頭髮從空中飄落,不是幾根,而是一小簇。
“爸爸,你就看著她這樣欺負我嗎?!”
聲音如魔音穿耳,桑霧擰起眉頭,多大人了受點委屈就找家長。
顧硯川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眼裡滿是愁緒。
桑霧像傅雲茹是毋庸置疑的,除了長相,脾氣也像。
顧曼曼不像他,也不像柳月,因為柳月從不會這樣哭哭啼啼的。
現在這樣的兩個人對上,真是令人為難。
顧硯川眼前不自覺又浮現當初傅雲茹和柳月對峙的場麵,雖然劍拔弩張,但至少體麵。
顧曼曼紅著眼睛淒厲道:“爸爸你說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