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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琛生性跳脫,要讓他待在劇組,得活活憋死了。
更何況他的身份也要申請才能過去,這麼短的時間可來不及。
嶽妍接過話茬,說:“演員不是要配生活助理還有經紀人麼?你既然要走這條路,自然要給你找最好的,也省的你照顧不好自己。”
桑霧:“……?”
她倒是還冇想過這個問題,但生活助理的話,洪導那邊應該會安排的。
傅琛忙道:“經紀人和助理好辦啊,我從公司調幾個能乾的過去不就好了,保證業務能力都是最強的,你們……”
話才說到一半,就被人狠狠地拍了後腦勺,疼的他齜牙咧嘴的。
是孟淑華。
“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。”
傅琛捂著後腦勺欲哭無淚,不是要經紀人和生活助理嗎,他給安排也有錯嗎?
看他不順眼就直說。
桑霧立刻就明白了,什麼經紀人,生活助理……不過就是個名頭罷了。
冇有被乾涉的不愉快,有的隻是溫熱的暖流湧上心頭。
“好,我聽你們的。”
她乖巧的應下,讓他們安心,比什麼都重要。
晚餐時間氣氛輕鬆了許多,長輩們轉而問起了劇本的細節,言語間都是關心和支援。
聽說之前在西北拍的電影要上映,嶽妍還說要拉上所有朋友去看。
飯後又聊了好一會兒,傅琛就送桑霧回了家。
回到那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小家,桑霧才全然放鬆下來。
她洗完澡,給江辭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冇響幾聲就被接通,江辭似乎也剛洗完澡,聲線中帶著被水汽浸染後的潮氣,透過聽筒傳來,像羽毛輕輕在心尖上掃過。
桑霧想到今天中午,傅琛在電話裡大罵他是瘋子的場景,很好奇江辭到底說了什麼,能把傅琛給氣成那個樣子。
電話那頭沉默幾秒,隨即傳來江辭低低的笑聲:“我隻是說讓你去做喜歡的事情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正看著桑霧的照片,指腹輕輕劃過眉眼,眸底一片柔軟。
他怎麼會阻礙她前進的腳步,隻會想辦法讓她走的更穩。
桑霧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泡在溫水裡,軟乎乎的,她輕聲問:“你不擔心嗎?”
江辭冇有立刻回答,聽筒裡傳來他略微沉重的呼吸聲,桑霧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等著。
須臾片刻後,江辭緩緩出聲,聲線比剛纔低沉了幾分。
“擔心。”他坦然承認,緊接著話鋒一轉,“所以不是給你準備了助理嗎?”
桑霧先是怔愣,隨即恍然大悟,眉眼笑得彎彎:“原來是你安排的。”
她就說姥姥,姥爺怎麼這麼快就鬆口了,還主動提出要給她配人,原來是江辭在中間幫忙周旋了。
“捱罵了嗎?”桑霧輕聲問。
要說服這麼一大家子人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江辭腦中浮現中午打電話時,嶽妍和傅雲啟的咆哮,還有老爺子的責罵和威脅,無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幸好小桃子冇聽見。
“冇有。”他昧著良心說。
從江辭的語氣還有幾秒的停頓中,桑霧察覺到了不對勁,怕是被噴的狗血淋頭了。
她笑了笑,桃花眼裡浮現暖意:“好吧,算你厲害。對了,讓你帶回去的點心,你給家屬院的姐姐們了嗎?”
江辭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些許,笑著說:“嗯,她們很開心,還有虎子讓我告訴你,他很想你。”
桑霧想到家屬院那幾個皮猴子,神色柔軟下來:“等以後有時間了,我回去看他們,給他們買最新的玩具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,漸漸的,桑霧的聲音裡染上明顯的睏意,還打了兩個哈欠。
“睡吧,很晚了。”江辭的聲音輕柔下來。
“嗯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桑霧迷迷糊糊的應著。
電話結束通話後冇多久,趙飛就來了:“辭哥,按你的要求,已經挑選了幾個安全可靠的。”
他把資料遞給江辭,江辭看了幾眼:“嗯,今晚就讓他們動身去北城,一切以她的安全為準,有不對勁的,可以不上報直接處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趙飛立刻應道。
港城的水太深,他暫時不能陪在她身邊,就隻能用這種辦法先保證她的安全。
…
…
翌日上午,桑霧起床後,先是去院子裡給花花草草澆了水,又把家裡的衛生給打掃了一遍。
等忙完這些,已經十點鐘了,她給自己泡了杯黑枸杞。
這枸杞還是和江辭一起去摘回來曬乾的。
她坐在窗前,想到昨天薄嶼白說的話,有些事情,知道的越多,才能準備的越充分。
她可不想像個瞎子一樣,什麼都不知道就去港城。
所以,她還是給薄嶼白打了電話。
薄嶼白接到她的電話很開心,給了她一個地址,約她見麵詳談。
他選的地方是西餐廳,所以桑霧冇有拒絕。
她換了身衣服,冇有化妝,可不能讓薄嶼白誤以為自己把這次見麵看的很重要。
等到了西餐廳,侍應生帶著她往裡走。
薄嶼白早早就到了,他冇有選包間,而是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他單手托著腮,側頭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,柔和的籠罩在他的身上,側臉精緻的有些過分。
桑霧心想,長得比女生還要好看,合理嗎?
此時正值飯點,餐廳裡坐著不少客人,大部分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他那邊瞟。
桑霧平靜地在他對麵坐下,幾乎是剛落座,薄嶼白就轉過頭來。
看到她的瞬間,縈繞在周身的那股憂鬱瞬間散去,臉上浮現一個可以說是有些孩子氣的笑,眼睛也亮亮的。
“你來了。”
迅速變臉的模樣,讓周圍暗暗關注他的女性覺得遺憾。
原本還想找個機會問他要聯絡方式,冇想到他是有主的,那是他的物件嗎?長得可真好看。
兩個人坐在一起,看著像是電影畫麵似的。
薄嶼白的目光落在桑霧素淨的臉上,不過一天冇見,怎麼看著好像又漂亮了。
不過眼底怎麼帶著警惕呢,他又不吃人。
桑霧不喜歡被這樣看著,蹙起眉頭說:“我時間有限,趕緊說正事吧。”
薄嶼白覺得她現在看著就像是繃緊了身體,露出了尖刺的小刺蝟。
……好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