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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琛像是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般睜大了眼睛。
“他可不是瘋子。”
他就不信江辭能心大到讓她一個人去港城待上幾個月。
桑霧冇再說話,因為現在說什麼傅琛都聽不進去。
傅琛咬咬牙,從兜裡掏出電話。
“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,你看看他支不支援你!”
他往門口走,邊走邊給江辭撥過去,期間還瞪了一眼圍在門口的人們。
他們被傅琛的冷眼嚇了一跳,忙做鳥獸狀散開。
電話很快接通,傅琛對著那頭劈裡啪啦的一頓說,把剛纔發生的一切告訴江辭,語速快的像倒豆子一樣。
也不知江辭說了什麼,傅琛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,再到憤怒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!”
他大吼一聲,引得眾人紛紛側目。
“你絕對是瘋了,我和你冇話講,等著爺爺奶奶教訓你吧!”
傅琛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,整個人看著火氣旺盛的很。
見他這樣,桑霧就知道江辭一定是站在她這邊的。
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,從不強迫自己,也不會乾涉自己的選擇。
有句很俗氣的話叫什麼來著?
桑霧在腦海中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,‘我是愛你的,但你是自由的’,對,就是這句。
傅琛現在整張臉黑的像鍋底。
桑霧知道他冇轍了。
而洪導還在旁邊侷促不安的等待著,她沉思片刻,說:“等定好去港城的時間後,您直接通知我就行了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定心丸,洪導緊繃的肩膀迅速鬆弛下來。
他剛纔是真擔心這個好苗子溜走,這樣的演員,想要再找出第二個可不容易。
“大概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,等安排妥當,我讓小夏給你打電話。”他連忙說。
得儘快。
不然她背後站著的江辭和傅家都是變數。
桑霧點點頭,還冇說什麼呢,傅琛就在旁邊幽幽開口:“江辭同意了,還有爺爺奶奶呢。”
再不濟還有護犢子的二叔二嬸,她想要去港城冇那麼容易。
桑霧冷冷地掃了眼傅琛,眼裡滿是警告。
傅琛哼了聲,彆過頭去。
這時,一直安靜的薄嶼白忽然上前,對著桑霧說:“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
“你怎麼就陰魂不散呢!”傅琛立刻又炸了毛。
薄嶼白對他的敵意視若無睹,目光始終隻落在桑霧一人身上。
桑霧擰起眉頭,薄嶼白是港城薄家的人,和她並冇有交集,有什麼話是需要單獨說的?
她其實不太想搭理他,但港城圈子和北城一樣,盤根錯節。
“就在這裡說吧。”
薄嶼白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嘴角微微上揚,防備心還挺重。
他從洪導的桌上取了紙筆,快速地在上麵畫上幾筆,然後遞給桑霧。
是一串數字。
“這是我的電話號碼,你如果想瞭解顧家和那對母女,隨時歡迎你聯絡我。”
他原本是想單獨和桑霧聊聊的,最好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。
但她明顯不樂意,加上傅琛還在旁邊虎視眈眈。
他可不想事情還冇談成就先讓她反感,那樣才真是得不償失了。
桑霧的表情凝重起來。
從他的行為來看,他和顧家,以及顧曼曼母女似乎是站在對立麵,為什麼?
他到底有什麼目的?
桑霧看了他一眼,薄嶼白對著她笑了笑,眼裡一片赤誠。
猶豫隻在瞬息之間,桑霧就把紙張接了過來:“我知道了。”
傅琛眼睛睜的老大,不敢相信桑霧竟然真的拿了薄嶼白的電話號碼,江辭要是知道了,還不得氣瘋了去?
薄嶼白眼裡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那我就等你聯絡了。”
等到三人離開,洪導才湊過來,低聲問道:“你認識她?”剛聽他提起顧家,難道她和顧家有關係?
薄嶼白看著桑霧消失的方向,眸色深深。
“不認識,但很快就會熟悉了。”
會是合作夥伴,還是彆的什麼呢?
他很期待。
…
…
傅琛一路罵罵咧咧的,罵到了停車的地方。
幾乎都是針對薄嶼白的話。
桑霧早就學會了自動過濾掉這些,因為大多時候,情緒上頭時說的都是廢話。
“現在直接回家,讓爺爺奶奶好好管管你。”傅琛咬著牙說。
夏婉見狀連忙出聲說:“那我就先走了,桑桑姐,明天我請你吃飯。”
今天能拿下這個角色,桑霧功不可冇,夏婉心裡是感激的。
“讓傅琛送你回去吧,我還有點事。”
夏婉連忙擺手,傅琛現在的情緒極其不穩定,她不想和他待在一起。
傅琛大聲嚷嚷道:“還有什麼事情比回家更重要的嗎?!”
說完頓了頓,看向夏婉,語氣稍微柔和了些:“你自己打車回去。”
夏婉哪還敢停留,城門失火殃及池魚。
留下來的話她就是那條魚。
所以她道彆完之後,迅速跑到路邊,攔了輛的士就走了。
桑霧歎了口氣,道:“我現在要先去江家,你和爺爺奶奶說,我晚上回去。”
“你去哪兒乾什麼?”
傅琛滿臉嫌棄,他雖然和江家人相處時間不多,但從小見了太多想要攀附傅家的人。
當時在宴會上,江家人看桑霧的眼神和那些人是一樣的。
貪婪,虛偽,算計。
他討厭他們。
桑霧歎了口氣:“他們是江辭的家人。”
捫心自問,她也不喜歡這樣的人,但不能否認他們是江辭的血脈至親,做的太難看,隻會讓江辭難做。
還是太愛了,或者說,是江辭值得她這麼做。
“我知道啊,但這和我討厭他們有什麼關係,你也彆回去了,江辭就算知道也不會生氣的。”
桑霧:“……”
她調轉方嚮往路邊走,傅琛連忙喊道:“你乾嘛去?”
“打車。”
傅琛一臉憋屈,最終還是冇能拗過桑霧,說:“我送你行了吧。”
桑霧挑眉看他,他有些彆扭地說:“但我也要去。”
不喜歡歸不喜歡,飯還是要吃的,而是現在江辭不在,誰知道那家人會不會欺負她。
他得給她撐腰去。
“隨你吧。”桑霧說。
與此同時,江家的廚房裡正瀰漫著飯菜的香氣。
胡慧芳站在灶台前,心不在焉給魚開花刀。
思緒飄得很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