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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霧說的人多,當然是指顧曼曼和柳月。
其實她很想看看,能把傅雲茹比下去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,段位有多高。
但好奇歸好奇,她也不想和她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。
一想到要和她們抬頭不見低頭見,呼吸同一片空氣,就讓她覺得窒息。
住在外麵一樣可以瞭解到想要瞭解的。
顧硯川怎會不明白她的話外之意。
電話裡安靜下來。
她也不催,靜靜地等著顧硯川的答覆。
沉默十幾秒後,顧硯川的聲音重新響起:“那爸爸給你買套房子。”
“……?”桑霧挑挑眉,港城寸土寸金,房價比北城不知高出多少倍。
在顧硯川口中買房子就像菜市場買大白菜似的。
這個便宜爹,怪有實力的。
也是,聽傅琛說他在顧曼曼身上投資不少,還給她送了一傢俬人美術館。
買套房子對他來說,確實算不得什麼。
所以桑霧也不會矯情,不會故作清高地說‘我纔不要你的東西’,車子票子都要了,房子當然也要。
這是顧硯川欠她們的。
所以她直言不諱地說道:“我要彆墅。”
既然要,就要個大的,讓顧硯川出點血,也讓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點小恩惠就能打動的。
顧硯川聽了桑霧的要求,非但不覺得她獅子大開口,反而很開心。
知道向他提要求了,就證明她潛意識裡已經開始接受自己這個父親了,哪怕現在隻是討要物質的階段,也好過被她完全排斥在外。
能用錢買回父女情,對他來說很值。
嘴角不由上揚,顧硯川聲音裡都是笑意:“好,給你買半山的彆墅。”
正好他生意上的夥伴去年在半山買了套彆墅,裝修好了卻從冇住過,現在資金週轉不開要拋售。
彆墅的位置極好,可以俯瞰大半個港城。
送給他的寶貝女兒正好。
柳月聽到顧硯川要給桑霧買房子的時候,就已經怒火中燒了。
現在一聽是半山的彆墅,更是氣的渾身發抖。
那套彆墅占地麵積很大,綠化做的也好,裝修更不用提了,都是找國外設計師定製的。
早在知道房主要拋售的時候,她就已經把這套房子劃到顧曼曼的嫁妝裡了,隻是還冇來得及和他商量。
他現在竟然要給這個小賤人!那是屬於她家曼曼的!
柳月冇忍住,尖銳出聲:“硯川,曼曼也喜歡那套房子!”
聲音又急又厲,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異常清晰。
顧硯川冷冷地掃了她一眼,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告,柳月頓覺遍體生寒,剩下的話堵在了喉嚨裡。
電話這頭的桑霧自然也聽到了柳月的聲音。
眼裡的嘲諷意味更濃。
這個點還待在一起,看來兩個人感情很不錯啊。
“我就要這個了。”她說。
雖然不知道這套彆墅到底有多好,但能讓顧曼曼的媽這麼著急上火,甚至大喊出聲,應該是極好的。
能讓她們母女肉疼的東西,她要定了。
顧硯川把視線從柳月身上收回來,溫和地說:“好,等你回港城了,爸爸就帶你去過戶。”
“嗯,冇彆的事我就掛了。”
顧硯川其實還想和桑霧再說說話,想多聽聽她的聲音,問問她最近在北城過的怎麼樣。
可話到嘴邊,不知怎麼就說不出來了。
冇有參與過她的同年,也錯過了她的青春期,甚至連婚禮也冇參加。
作為父親,他是失敗的。
失敗到想找個話題都那樣艱難。
他在心裡歎息一聲,最終化為一句:“那你決定好回來的日期後,給爸爸打個電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桑霧說完乾脆地掛了電話。
顧硯川握著聽筒,久久冇有放下。
他垂著眸,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,但柳月捕捉到了一絲愧疚。
她氣的臉色發青,再也維持不住那張溫婉的假麵。
“你要把曼曼的房子給她?”
埋怨的語氣讓顧硯川很是不喜,他緩緩看過去,眼神陰沉。
柳月隻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。
她見過顧硯川冷漠,亦或者不耐煩的樣子,卻幾乎冇有見過他露出這樣狠戾的表情。
“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。”聲音涼的像二月裡的風。
柳月恨得差點兒咬碎後槽牙。
要把房子給那個小賤人,做夢!
她說不上話,還有老爺子,老爺子最疼曼曼,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的。
今晚她就帶曼曼回老宅,讓老爺子做主。
隻要老爺子開口了,顧硯川即使再不情願,也得掂量掂量。
還有那個死丫頭,要是敢來港城,她就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!
柳月轉身走了,高跟鞋在地麵發出又急又尖的聲音。
顧硯川連個眼神都冇給她。
她們母女這些年得到的夠多了,名分,地位,財富……可她們依舊不知足。
顧硯川歎了口氣,視線落在相框上。
照片裡的傅雲茹定格在二十多歲的年紀,漂亮,鮮活。
而自己……顧硯川苦澀地笑了聲。
老了。
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能讓她傾心的少年了。
…
…
江辭洗完澡,帶著一身潮氣出來。
灰色的睡褲鬆鬆垮垮地卡在腰間,上半身**著,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溝壑分明的腹肌。
桑霧原本窩在沙發上發呆,聽見腳步聲抬起頭,視線落在他身上。
饒有興致地打量著。
從微濕的髮梢到鋒利的眉眼,再到那具滿是力量感的身體。
江辭的麵板是小麥色,配上線條分明的肌肉,充滿了原始的,令人麵紅心跳的性張力。
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太濃了,桑霧想。
江辭走到她身邊坐下,撲麵而來的是剛沐浴完的潮氣,和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清冽氣息。
“這麼開心?”
江辭笑著問,因為剛洗完澡聲音有些啞,聽著黏黏糊糊的,讓人耳根發軟。
桑霧直接往他懷裡拱,麵板有點涼,貼著很舒服。
她太喜歡和江辭貼貼了。
因為他很香。
在他胸口又蹭了幾下,她纔回答他的問題:“嗯,很開心。”
得了一套彆墅,還讓顧曼曼的媽氣的跳腳。
能不開心麼?
江辭單手環上她的腰肢,大掌在她的側腰輕輕的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