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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海清頓了頓,接著說:“而且我們是阿辭的至親,隻要她心裡還有阿辭,就要考慮他的感受,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。”
這番話就一劑強心針,讓他們慌亂的心安定下來。
是啊,愛屋及烏,桑霧隻要愛江辭,就不會報複他們。
現在她回到傅家,成為傅晚檸,對江家來說,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江成清臉上的恐慌迅速被巨大的狂喜覆蓋。
這哪是不會下蛋的母雞,分明就是個金娃娃!
“你們以後都給我注意了,從今往後,誰也不許對她說重話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都要順著她知道了嗎?!”
江濤和江佑立刻點頭,金鳳凰落到家裡,這潑天的富貴,總算輪到他們江家了。
唯有徐應瑤臉上擠不出一絲喜悅。
讓她去巴結桑霧?
嗬嗬。
她幾乎已經看見了自己以後在家裡的地位了。
那個她看不上的桑霧,就要踩在她的頭上,享受所有人的討好,而自己隻能生活在她的陰影之下。
恨嗎?徐應瑤問自己,當然恨,可更多的還是認命。
誰讓她是傅晚檸。
梁萍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裡也是五味雜陳。
她歎了口氣,摟著徐應瑤的肩膀,勸慰道:“彆想了,瑤瑤,以後我們低頭做人,日子也能過的。”
這話說出來後她自己都覺得心酸,在桑霧手底下討生活的日子,想想就憋屈。
陸言明看著陸鶯鶯如同被抽去了靈魂一般的模樣,眼裡滿是心疼。
他正想著要怎麼安慰的時候,她忽然笑了。
“傅晚檸,哈哈,她竟然是傅晚檸,真可笑啊……”
兩年的執著,在西北和她爭鋒相對的意義在哪裡?
有些人從出生的那刻起,命運的劇本就被寫好了。
桑霧雖然流落在外,但最終還是回到了原本的人生軌道上,她有愛她的家人,還有江辭。
人與人之間,一定要分出個高低貴賤麼?
命運可真愛捉弄人啊。
“鶯鶯,哥哥先送你回家休息吧。”陸言明見她狀態極差,忍不住說。
回去?
渙散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,她為什麼要回去?
這時候回去不就代表她徹底輸給了桑霧嗎?
她的驕傲和倔強,不允許自己成為在桑霧麵前倉皇而逃的失敗者。
有個好的出身又怎麼樣,北城除了江辭,還有其他的青年才俊。
她自問不比桑霧差多少,一定能找到比江辭更優秀的男人。
陸鶯鶯挺直脊背,對陸言明笑了笑說: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陸言明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陳導和李編劇在人群最後麵,兩個搞藝術創作的也被剛纔跌宕起伏的場景震驚的說不出話。
李編劇整個人還在神遊,覺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。
陳導倒是比他鎮定一些,但神情也不免恍惚。
誰能想到,這個靈氣十足的姑娘搖身一變,竟然成了北城頂級權貴之家的掌上明珠。
這後台,說出去能嚇死一大票人。
虧他之前還擔心她會被欺負,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尷尬,傅家的千金是不可能受委屈的。
洪文濤心情很複雜,這樣背景深厚的大小姐還願意來拍自己的戲嗎?
他的電影需要演員投入大量的時間精力,甚至有的時候還要去生活環境極其惡劣的地方拍攝,傅家捨得讓她去吃苦麼?
冇擔心多久,他忽然就想到剛見麵的時候,桑霧就透露出對他新本子感興趣了,所以,她是願意拍的!
洪文濤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幾人連忙跟上人群,朝著宴會廳走去。
……
宴會廳裡,桑霧麵前擠滿了人,大家都搶著給她送禮物。
琳琅滿目的物品,或名貴奢華,亦或是匠心獨具。
桑霧被這突然的禮物山包圍,不由地眼花繚亂。
當真是富貴迷人眼啊。
齊楠和祝小念手裡也拿著禮物,站在人群後麵扭扭捏捏地不敢上前。
直到齊建民第五次催促後,她們才硬著頭皮上前。
齊楠把禮物遞給桑霧,眼神躲閃:“這是送你的禮物,剛纔的事情對不起,希望你不要生氣。”
祝小念也連忙把禮物遞過去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希望你能原諒我。”這句話她說的磕磕絆絆,差點還把舌頭給咬著了。
她們準備的禮物很用心,是年輕女孩會喜歡的東西。
嶽妍離桑霧很近,聽見了祝小念和齊楠的話,護犢子的本能立刻被激發出來。
她上前兩步,銳利的眼神掃過她們,然後問桑霧:“她們對你做了什麼?”
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傅家是出了名的護短,要是讓嶽妍知道她們剛纔對桑霧出言不遜,以她的火爆脾氣還不知道會做什麼。
齊楠和祝小念被嚇哭了。
祈求的目光立刻給到了桑霧,眸底充斥著恐懼。
桑霧感受到了嶽妍身上散發出的保護欲,也看見了她們眼裡的驚恐。
對於這種因為立場不同所爆發的,年輕女孩子們之間的口舌之爭她向來是不會放在心上的。
這種針對,她的人生中遇到了無數遍。
今天她也讓她們出了醜,祝小唸的頭髮和衣服上現在還沾著酒漬呢。
隻要她們以後不來招惹自己,她也不想把事情做絕,搞得大家都難看。
畢竟都在一個圈子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
她對著嶽妍笑了笑,說:“就是拌了兩句嘴,冇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嶽妍狐疑地皺起眉,又看看驚魂未定的齊楠和祝小念,沉凝片刻後臉色緩和下來。
“要是有人敢欺負你,記得和我說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桑霧乖巧應道。
等嶽妍和傅雲啟去應酬之後,齊楠和祝小念提到嗓子眼的心才重新落回原處。
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,小心翼翼道:“那我們先去那邊找朋友說話了。”
等桑霧點頭後,兩個人幾乎是落荒而逃,整場宴會下來,幾乎冇有再在她麵前出現過。
等禮物收的差不多,正向放鬆一下的時候,視線不經意間與站在角落裡的陸鶯鶯對上了。
她的目光極其複雜,桑霧有些看不懂了。
是知道自己是傅晚檸之後,心態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