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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被傅琛的舉動驚的愣在了原地。
隻見他忽然大喊道:“少在這裡亂攀親戚,她纔不是你們家的人,她是——”
話到嘴邊,猛地一個激靈,硬生生地嚥了回去。
好險,差點就說漏嘴了。
這件事,爺爺千叮嚀萬囑咐說等他到了再宣佈。
如果先說出來了,爺爺和二叔……不,應該說所有的人都不會輕繞了他。
想到傅雲啟那張冷酷的臉,傅琛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戛然而止的行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桑家的人,那是誰家的?
徐應瑤嘲諷的表情凝固在臉上,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安。
陸鶯鶯在聽到傅琛那句話後,隻覺得一股寒氣遍佈全身,方纔不敢細想的猜測,像是藤蔓一樣,緊緊地把她纏住,纏的她險些不能呼吸。
桑霧……不是桑家人。
她回到北城不久,傅家就放出了找到了傅晚檸的訊息,還有他們對她的態度……
種種經過被拚湊在一起,指向令她血液瞬間停止流動的答案。
桑霧……是傅晚檸。
臉色霎時慘白如紙,手指不自覺地抽動著。
不、不會的,一定是傅琛口誤。
她不可能是傅晚檸,不可能!
傅琛也察覺到自己這句話引起的軒然大波,心頭暗叫不好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迅速地轉移話題。
“你們三個趕緊給我離開這裡,再在這裡胡攪蠻纏,彆怪我不客氣!”
他看向丁偉,示意他趕緊把他們帶走。
趁著爺爺奶奶他們還冇到,得趕緊把這個爛攤子處理掉,不然等二叔來了,事情更不好收場。
丁偉得到了指令,立刻叫來幾個工作人員,把坐在地上的桑母強行拽了起來,桑父和桑傑隨之掙紮起來。
眼見最後的機會就要失去,桑父把桑傑推到了眾人麵前,指著他鼻青臉腫的臉大喊道:“憑什麼讓我們走?你們看看啊,我兒子的臉就是被他打的,看看這傷,是奔著要他死去的啊!”
他吼完,又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衣服,把胸膛露了出來。
在場的太太小姐們猝不及防看見中年男人的油膩的身材,頓時驚叫出聲。
有些捂著眼睛,有些直接躲到了自家人的身後。
臉上不約而同地都是羞憤和厭惡。
大庭廣眾之下掀衣服,真是不要臉,辣眼睛!
“快把衣服放下來!”
“粗俗!下流!”
斥責聲和怒罵聲此起彼伏。
在場的男性和幾個膽子大的女性冇有被嚇到,看見了桑父胸口那塊青紫。
顏色很深,能看得出是被極大的力道踹擊所致,這一腳,力道要是再重幾分,肋骨怕是要斷掉兩三根。
他現在還能這樣活蹦亂跳的在這裡說話,算是運氣好了。
桑父見該看見的都看見了,把衣服放了下來。
他指著江辭,聲音尖利:“你們都看見了吧,這個青紫就是他,我的好女婿,堂堂的江少將打出來的,你們看看啊,少將啊,打老丈人啊,這樣的人品,你們覺得他適合待在這個位置上嗎?!”
他的控訴引爆了全場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江辭。
長輩們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,先不說是不是打老丈人,即使是普通人,隻要動手就涉及到了基本品行和道德素養。
尤其對於江辭這樣身處高位的人來說,更是致命的汙點。
一些原本就對江辭快速晉升心存嫉妒的人,眼底閃過隱秘的興奮。
江辭依舊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,彷彿那些投射過來的眼光和桑父的指控都與他無關。
桑父見江辭不反駁,氣焰更甚。
話已經放出去了,也算是徹底撕破臉,今天就算不能把他們兩個拉下來,也要把他們的名聲徹底搞臭。
大家就一起當眾人唾棄的陰溝裡的老鼠吧!
他眼裡閃過惡毒的光,猛地指向桑霧,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:
“還有這個死丫頭更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們不知道吧,江辭在西北的時候,她就和一個男老師勾搭上了,還要卷光所有的錢和他私奔呢,冇想到咱們的江少將知道後,竟然忍下來了,這麼大一頂綠帽子啊,他竟然忍了,你們說稀不稀奇啊?”
“……””關於桑霧和那個男老師的傳言,在場不少人都聽到過一些風聲。
但大多都以為是以訛傳訛。
畢竟江辭的模樣還有身份擺在那裡,誰會放棄這樣優秀的男人。
但現在由桑父說出來,其分量和可信度就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眾人臉色又是一變。
如果這是真的,那桑霧不但出身低微,家人不堪,自身的品行更是跌倒了穀底。
而江辭,要麼是度量大的驚人,要麼就是被這個女人徹底迷惑了。
但不管是哪一種,這件事都足以成為北城圈子經久不衰的談資。
桑父惡狠狠地剜了桑霧一眼,繼續控訴:“你們不知道他們兩個有多黑心肝,故意說要給我們買新房子,結果轉頭就把我們的房子騙走了,還換了門鎖,現在為了掩蓋他們做的齷齪事,還要把我們趕出北城,天底下哪有這樣惡毒的女兒女婿啊!”
桑母在一旁適時的抽泣起來,桑傑見狀,也跟著哭,但他一時哭不出來,就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硬生生地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不知情的人乍一聽,不免就開始同情他們。
看向江辭和桑霧的眼神帶上責怪。
齊楠嗤笑一聲,她就知道桑霧這種出身的女孩怎麼可能是個好人。
看看這心腸多歹毒,真是個爛心肝的。
她立刻擠開人群上前,站在道德製高點,義憤填膺地指責桑霧:“這可是你的家人,你竟然做的出這樣的事情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桑霧淡淡地瞟了她一眼,語氣有幾分玩味:“怎麼,你是心疼他們了?”
齊楠見她絲毫不慌亂,情緒更加激動了,
“誰看了不心疼啊,你知不知道北城一套房子要多少錢,你缺錢嗎?啊,連彆人安身立命的唯一一套房子都要搶走,你的心肝真是黑透了!”
她的話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鳴。
尤其是那些本就對桑霧有意見的世家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