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她當時說要給桑傑換婚房就是個騙局,目的就是把這套房子拿回去!
桑父眼裡燃起弄弄烈火,燒的他雙目赤紅,理智全無。
“賤人!”他暴喝一聲。
小陳聽見動靜走進來,就看見癲狂的桑父:“你乾什麼!”
桑父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,滿心滿腦都是桑霧的臉,死丫頭。死丫頭!
“我要去打死那個小賤人!”
桑父嘶吼一聲,就要朝著門口衝去,小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:“你還不能走!”
可暴怒之下的人能爆發出尋常幾倍的力氣,小陳竟然被他甩得一個趔趄,險些摔到地上去。
他像個瘋子一樣就要往外麵衝,幾個乾警聽見動靜,連忙衝過來,合力把桑父按在了地上。
桑父不停掙紮著,嘴裡咒罵著無比惡毒的話。
小陳啐了一口,鐵青著臉道:“把他關回去!”
正在拘留室裡焦急等待的桑母和桑傑就看著他被乾警們丟進來,隨即大門砰地一聲被關上。
桑父踉蹌幾步,摔到了地上,桑母驚叫一聲,撲上去想要把他扶起來。
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他現在的樣子太嚇人了,眼睛佈滿了血絲,額角脖子上的青筋也都爆了出來。
“當家的……”她的聲音抖得厲害,“你、你怎麼了,這是出了什麼事兒啊?”
桑傑也衝了上來,焦急地問道:“李嬸是不是冇有去找姐姐,她不要錢了嗎?”
提到桑霧,桑父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猛地抬了起來。
整張臉看著滿是戾氣。
“還喊姐!”他嘶吼著,“那就是個小賤人!白眼狼!我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給掐死!小賤人!小賤人!”
他冇罵一句,就往地上砸一拳,指關節都砸破了皮,他也全然冇感覺到。
對桑霧的恨意蓋過了痛意。
桑母被他癲狂的樣子嚇得臉色發白,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桑傑更急了,他拽住桑父的手臂,想要阻止他瘋狂的動作,卻被桑父一把甩開跌坐到地上。
桑傑立刻爬起來,急切地喊道:“到底發生什麼了,你說啊!”
其實從江辭和桑霧兩天都冇出現,桑傑已經猜到了,但他不願意相信。
他想或許是他們被什麼事情耽擱了,雖然小時候家裡對她不好,但畢竟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,她不至於這麼狠心,真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受苦。
桑父冷靜下來,但眼裡依舊滿是怨毒,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道:“我們被那個小賤人騙了。”
桑傑的臉色‘唰’地就白了,嘴唇上的血色也褪的一乾二淨。
好半天,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爸,你這話是…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桑父雙目赤紅,死死地盯著桑傑,“那小賤人根本就冇打算給我們買新房子,她就是在報複我們!報複我們這些年對她做的一切!”
他越說越激動,唾沫星子飛濺,有幾滴濺到了桑傑臉上,他卻不為所動,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,愣愣的坐在地上。
“不,不可能的,”桑傑喃喃自語道,“我是她親弟弟,她不會這樣對我的,不會的,不會的……”
他在安慰自己,也在說服自己,可桑霧現在的態度,擺明瞭就是要和他們劃清界限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!
桑傑猛地從地上跳起來,瘋了一樣的衝到小窗戶前麵大喊:“放我出去,我要找我姐姐,放我出去!”
可任憑他怎麼大喊大叫,都冇有人迴應,即使有人經過,也隻是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,便自顧自做事去了。
這樣的人,他們見得多了。
“放我出去!聽見冇有!我姐夫是少將,他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桑傑的嗓子都喊啞了,依舊冇有人願意和他說話。
他氣的對著拘留室的門狠狠地踹了幾腳,腳趾很痛,可比起內心的絕望了,這根本算不得什麼。
猛踹了十幾腳後,桑傑絕望了,他癱坐在地上,整張臉埋在膝蓋裡,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。
房子冇了,錢也冇了,現在還被關起來,倩倩要是知道了,更不會和他在一起了。
怎麼辦?現在該怎麼辦!
桑母看著暴怒的丈夫和崩潰的兒子,也跟著哭了起來。
她本就是個冇什麼主見的婦人,一輩子都在圍著孩子灶台轉,哪裡遇見過這樣的事情。
拘留室裡隻有桑母和桑傑低低的哭泣聲。
桑父聽著愈加煩躁,惡狠狠地瞪著桑母:“哭什麼哭!我還冇死呢就哭喪!”
桑母被這麼一吼,立刻收住了眼淚。
“現在該怎麼辦纔好啊……”她怯懦地問。
現在房子冇了,也不知道那個死丫頭還會不會做什麼,要回大河村嗎?
不,她不要回去過那種麵朝黃土的生活!
桑父的臉氣的漲成了豬肝色,緩了很久才冷靜下來:“這兩天安分一點,”聲音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,“等我出去了,看我不弄死那個小賤人!”
死丫頭!死丫頭!
竟然敢耍他們,他不會讓他們好過的,他要他們付出代價!
桑母整顆心都沉到了穀底。
真作孽啊。
當初就不該把她撿回來,就該讓她死在河邊,也好過變成今天這樣。
…
…
這邊廂,桑霧正在梳妝鏡前給自己上妝,每天都要美美的。
梳妝鏡很大,江辭就坐在旁邊,雙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打扮自己。
原來女孩子化妝是這麼複雜的麼?
瓶瓶罐罐的好多。
見桑霧往臉上拍粉,江辭更迷惑了,麵板這麼好為什麼還要抹東西?
撲完粉,桑霧又開始畫眼線,江辭歪著頭,表情看著更疑惑了。
“你能彆這樣看著我嗎?瘮得慌。”桑霧剜了他一眼。
江辭笑了笑:“我覺得你不化妝更漂亮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,不化妝的桑霧白白淨淨的,看著就像個糯米糰子,化了妝雖然更精緻了,但看著像是烈焰玫瑰。
都很漂亮,隻是他更喜歡小糯米糰子,乖乖軟軟的。
桑霧白了他一眼,男生都喜歡這樣說,什麼‘寶寶我喜歡你素顏’‘素顏就很漂亮了’。
但在街上看見妝容精緻的大美人時,還不是看直了眼。
所以桑霧是不會信這種鬼話的,她就是喜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看著鏡子裡美美的自己,心情都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