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嶽妍和趙素儀依依不捨,拉著她的手不肯放。
“今晚留在家裡,明天在回去。”嶽妍一直勸道。
桑霧看了眼江辭,淺褐色的眼睛還是那樣看好,就是眼底的疲憊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他整晚冇睡,下午的時候又去見了重要的人,桑霧是真的心疼的不行。
“姥姥,小舅媽,我家離這不算遠,白天的時候我會過來的,你們也可以到我那去,我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嶽妍還想說什麼,傅雲啟拉了拉她的手:“小糰子是心疼江辭那臭小子呢。”
“……?”嶽妍不理解。
傅雲啟湊近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,她才恍然大悟,原來江辭也有分離焦慮。
最終,傅家人冇有過多挽留,目送江辭和桑霧上車離去。
回家路上,桑霧開著車窗,靠在上麵吹著風。
有家人,有愛人,冇有比這樣的生活更好的了,她很滿足。
…
…
回到家,桑霧剛換完鞋子,就被江辭抵在了牆上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她能感覺到江辭現在身上的溫度燙的驚人。
桑霧愣了愣,還冇反應過來,他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這個吻一點兒也不溫柔,像是攻城略地一般,長驅直入。
濕熱……且帶著濃烈荷爾蒙的氣息。
桑霧很喜歡這股味道,腦袋不由地就開始發暈,她想說話,江辭卻冇有給她機會。
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迫使她仰起頭,承受他更熱烈的索取。
另一隻手則是牢牢地箍住她的腰肢,將她往自己懷裡帶,身體嚴絲合縫,桑霧感受到了他的急切。
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了,腿是軟的,身體也是軟的,隻能緊緊地拽著江辭胸口的衣服。
江辭察覺到了,低低地笑了聲,聲線沙啞磁性,聽的桑霧耳朵都酥麻了。
她覺得現在江辭就是個會攝人精氣的男狐狸精。
江辭眸色暗了暗,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分神,是自己不夠努力麼?
他摟緊桑霧,讓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。
桑霧的大腦徹底亂成了一灘漿糊。
還冇等她從眩暈中清醒,就被江辭打橫抱起,她驚呼一聲摟住了江辭的脖子。
浴室的門被踢開,江辭抱著她走了進去。
他開啟花灑,溫熱的水傾瀉下來,打濕了兩人的衣服,完美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餘。
淺褐色的眸子瞬間暗了暗,連帶著呼吸也跟著沉了幾分。
桑霧無比熟悉這個眼神,知道自己再不製止今晚一定在劫難逃,她開口:“我……”剛說出一個字,江辭已經吻了上來。
這一次的吻比剛纔更加深入,也更加纏綿。
她被扣住手腕壓在瓷磚上,手腕很細,稍微用點力就能捏斷了。
指節分明的手掌順著手腕緩緩上移,強勢地與她十指交纏。
浴室裡很快水汽氤氳,濕熱滾燙的唇每經過一處,桑霧都會敏感的輕顫。
在理智即將崩塌前,她艱難地出聲:“你整晚都冇睡,不能劇烈運動……”聲音裡還帶著喘息,在狹小的浴室內聽著無比勾人。
江辭湊近,嘴唇貼近她耳廓輕聲問:“不是你說的,今晚回家讓我好好看麼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‘看’這個字,就是要讓桑霧知道,他一直記著這句話呢。
桑霧的臉頓時紅透了,連帶著脖頸也染上緋色。
她說的看和江辭說的完全不是同個意思!
帶著薄繭的手掌繼續在她的腰側,後背遊走,嘴也冇閒著,在脖頸處像是在品嚐珍饈美味一般,啃咬舔舐著。
桑霧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:“你一晚冇睡了,真的需要休息……”這樣下去真的不會猝死麼?
他冇有理會桑霧的求饒,細密的吻再次落下,一開始還是溫柔的,可到了後來,就變了味。
桃花眼裡泛起了淚花兒。
也不知是被水汽暈染的,還是因為承受不住這極度的熱情。
她斷斷續續地抽泣,但每次都會被江辭用吻堵回去,最後隻剩細碎的嗚咽。
意識模糊之際,她被江辭抱回了臥室。
然後便是更深的沉淪。
她覺得自己變得輕飄飄的,好像踩在了雲尖上,最後依舊是抽抽嗒嗒的睡著的,隻是在睡著前,發狠在江辭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江辭抱著她,感受著她溫軟的麵板,均勻的呼吸,纖長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珠呢。
他低頭,輕輕地吻掉,有點兒鹹。
他收緊手臂,把桑霧抱的更緊,心裡那點空落落的地方,都被懷裡這個人給一點點的填滿了。
鼻間縈繞的是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橙花奶香,江辭嘴角不自覺上揚。
…
…
翌日,桑霧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。
意識還冇完全回籠,先感受到了身後溫熱堅實的胸膛,一條手臂橫在她腰上,以一種完全占有的姿態把她圈在懷裡。
均勻的呼吸聲從她頭頂上方傳來。
桑霧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,這是江辭第一次醒的比她晚。
要知道平時這個時候,他不是在鍛鍊就是做早飯。
可現在他還在睡,睡得還很沉。
她小心翼翼地轉過身,然後抬起眼皮靜靜打量。
睡著的江辭五官不像平時那般冷硬鋒利,他的睫毛很長,也很濃密,鼻梁高高的,嘴唇是很健康的淡粉色,看著竟然有些……乖巧?
這個詞從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,桑霧自己就笑了。
江辭和乖巧這個詞應該說完全不搭邊,但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他的睡顏,她確實隻想到了這個詞。
她忽然想到第一次見到江辭的時候,他當時穿著黑色的背心,開著敞篷吉普,看著野的很,賊帶勁兒。
當時她就覺得這個男人長在了她的審美上。
現在看來果然如此,看了這麼久,不但冇膩,反而越來越喜歡了。
她忍不住湊近,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啄了下。
昨晚折騰到這麼晚,他一定很累,桑霧想,那今天的早飯就自己做吧。
剛挪動一點點,摟著她腰的手臂就收緊了。
江辭的眉頭微微蹙了下,下巴在她發頂蹭了兩下,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,又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