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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辭敏銳的捕捉到落在他身上的視線。
他回過頭,就看見小桃子站在洗浴間門口看著他。
眼神很是灼熱。
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彙,桑霧率先彆開了臉,去給自己倒水。
江辭:“……”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倒水的時候,桑霧時不時地往江辭身上瞟。
他的五官長得本就好看,現在認真起來,側臉線條冷硬,看著彆提多帶感了。
都說認真的男人好看。
但桑霧覺得,前提得是這個男人本就長得好看。
不然換做一個禿頂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……
還好看嗎?
江辭的眼睛雖然看著電腦螢幕。
餘光卻一直注意著桑霧。
軍人的直覺告訴他,很不對勁。
桑霧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,還是決定去吸點陽氣,不然,意識深處的小荷花就要枯死了。
她給江辭倒了一杯水,端了過去。
隨著身影越來越近,那股橙花奶香也愈發濃鬱。
江辭不由地有些緊張起來。
在距離江辭不到半米的地方,桑霧頓了頓,眼中閃過狡黠。
她故意歪了一下,驚呼道:“哎呀——”
整個人便向著前麵撲去。
江辭:“……”平地摔嗎?
她不是說自己演技很好?
這哪裡好了?
真是……好拙劣的表演。
雖然知道是故意的,但還是伸手接住了她,也接住了那杯水。
桑霧倒在江辭身上之後,趕緊把臉埋進他懷裡。
他剛洗過澡,身上那股清冽的雪後冷杉林的氣息很濃鬱。
意識深處的小荷花瘋狂地汲取江辭身上的氣息,萎靡的花瓣像是久逢甘霖一般,逐漸恢複了原有的光澤。
桑霧:有種吸人陽氣的既視感。
感覺自己秒變聶小倩。
然,吐槽歸吐槽,身體卻很誠實,蹭了兩下後,把臉埋得更深。
香香的。
江辭完全懵了。
看著毛茸茸的腦袋就埋在他懷裡蹭啊蹭。
濕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布料,噴灑在他的麵板上,帶來一陣酸痠麻麻的感覺。
眼眸逐漸沉了下來。
過了幾秒,也或許是幾分鐘,江辭忽然問道:“蹭夠了嗎?”
聲線低沉沙啞,帶著一股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動。
桑霧的臉微微側了一點過來。
“再蹭一會兒。”
小荷花馬上就要吸夠陽氣了,隻有讓它吃的飽飽,才能源源不斷地產出靈泉。
江辭:“…………”
直到靈泉補充完畢。
桑霧抬起頭。
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彙。
淺褐色的眸子裡,翻滾著各種複雜的情愫,看著野性、且危險。
桑霧不自在地移開眼睛。
一不小心,又落到了江辭的嘴唇上。
看著好軟。
……感覺很好親的樣子。
江辭看到桑霧盯著他的嘴唇看,喉結滾動了兩下。
四周的溫度逐漸攀升,漸漸爬到了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溫度。
怎麼覺得有點兒呼吸困難呢?桑霧這樣想。
不是她花癡,她在圈裡看過的極品帥哥很多,但江辭是唯一戳中她xp,且在上麵瘋狂跳舞的男人。
那種禁慾中帶著野性的氣質,瘋狂衝擊著她的感官神經。
桑霧的眼睛生的很漂亮,水光瀲灩。
而此刻帶著誘人而不自知的味道。
江辭覺得腦子有點兒發昏。
滿心滿眼都是她格外明豔的小臉。
他鬼使神差般地垂下頭,清冽的雪後冷杉林的味道和清甜的橙花奶香交織在一起。
小荷花瘋狂地撲簌著花瓣,似乎在期待著什麼。
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一瞬間,桑霧的眼神忽然清明。
她一下推開江辭,頭也不回地跑進了自己的臥室。
背靠著門,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瘋狂跳動,叫囂著要衝出胸腔。
好險!
江辭纔是狐狸精吧!
竟然想親她!
雖然是夫妻,但也隻是名義上的!
哪能被他占了便宜去!
江辭愣住了,懷裡突然空了的感覺。
讓他有些恍惚。
他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,嘴角扯起一個苦澀的弧度。
她……是在厭惡自己的觸碰?
冇過多久,桑霧聽到洗澡間裡傳來嘩嘩水聲。
又洗澡?
可這個時間已經不提供熱水了。
他在衝冷水澡?
洗澡間裡,江辭站在原地,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他發熱的身體。
既然抗拒他的觸碰,為什麼又來撩撥?
她到底想要做什麼?
江辭衝完澡,關掉水閥後,纔想到自己腰腹處的刀傷。
紗布已經被水浸得濕噠噠,要掉不掉地掛在麵板上,他煩躁地一把扯掉。
“!!!”
瞳孔倏地收縮。
那道五六厘米的刀傷不見,隻留下一條淺淺的,粉白色的痕跡。
若不是位置一模一樣,他都要懷疑那刀傷,是他的錯覺。
這……是怎麼回事?!
江辭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下一瞬,驚人念頭在他腦中迸開。
……是桑霧?
他忽然想起桑霧之前給他準備的水,當時剛喝完,就覺得身上的疲憊感消失了,而且傷口的灼痛也有所減緩。
當時隻以為是心理作用,但昨天傷口撕裂後,也是她給包紮的。
江辭的表情瞬間變了,眸色沉了下來。
現在仔細想想,確實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她與兩年前完全不同。
不但言行舉止變得大膽,字跡也完全不同,而且會開車,還懂英文。
還有現在這詭異的能令傷口快速癒合的能力……
要不是桑霧在第一天就證明瞭自己的身份。
江辭都要往神神鬼鬼的方麵去想了。
她的身上……到底藏了多少秘密?
…
…
翌日清晨。
江辭佈置完今天的訓練任務,準備去食堂給桑霧帶早飯的時候。
一個勤務兵小跑過來。
“報告少將,有人想要見您。”
江辭皺了皺眉:“誰?”
“冇見過的生麵孔,但他們說是從羊城來這邊取景拍攝的劇組。”
羊城來的劇組?
江辭想到昨天帶桑霧去城裡的時候,看見了幾輛帶著拍攝器材的車。
難道是他們?
但他們不是拍戲嗎,來他們基地做什麼?
江辭沉凝片刻,道:“讓他們去辦公室等著,我一會兒過去。”
他去食堂給桑霧拿了豆漿,包子,還有一碗清粥。
回到家的時候。
桑霧已經睡醒了。
她穿著睡裙,坐在電腦桌前,‘劈裡啪啦’地敲著鍵盤,神情很是專注。
江辭把早飯放在桌上。
然後走上前,想要看看她在弄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