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桑霧委屈巴巴地說:“我給您添了麻煩,您要是不收,我今晚,不,明晚後晚都睡不著啦。”
江辭笑著說:“您就收下吧,不然她心裡難受。”
吳教授無奈地笑了笑,把醉蟹接了過去:“那我就不扭捏了,這家醉蟹老頭子我饞了許久呢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去給您買!”桃花眼亮晶晶的。
吳教授連忙拒絕:“那哪成啊,這醉蟹可不便宜,而且也不能吃多,性寒,你也是,不能趁著年輕就不忌口。”
桑霧嘴饞他是知道的,之前每次遇到她手裡都拿著吃食,還偏愛吃甜的。
“知道啦,吳爺爺您好囉嗦呦。”
吳教授想到今天桑家人的態度,覺得他們不是肯善罷甘休的性子,便提醒江辭:“他們要是知道買房子的事情是假的,可能會鬨,你小心應對。”
江辭的身份敏感,不得不多考慮一些。
“您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和吳教授道彆後,兩人回了家。
…
…
桑家這邊,每個人都很激動。
從吳教授家回來之後,三個人的嘴就冇有合攏過。
“看來這孩子還是有點良心,冇騙我們。”桑母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他們問的很清楚了,吳教授的房子要賣,而且也答應在冇有見到江辭和桑霧之前,不會把房子賣給彆人。
“明天再去找她一趟,儘快把房子敲定下來。”桑父笑著說。
桑傑激動的臉上肥肉顫動:“既然房子的事情馬上就要定下來了,咱們是不是可以準備去倩倩家提親了?”
倩倩要是知道馬上要搬進大房子,肯定會很開心。
“他們家現在什麼態度?”
桑傑撓了撓後腦勺,說:“倩倩說彩禮不能少。”
說到彩禮,屋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“要多少?”
“她家那邊的規矩說是最低五千。”
“什麼!”桑母不可置信地驚呼,“有房子有車還敢要這麼高的彩禮?”
北城最中心地段的小洋樓,車子的話,桑霧和江辭肯定也不會給買太差的。
這條件放出去,多少閨女想要嫁進來,能讓她進門都算她有福氣了,竟然還敢獅子大開口。
又不是天仙模樣,要是換做桑霧那樣的,她或許還願意掏這個錢。
桑傑一下就急了:“媽,彩禮是規矩,哪能不給啊?”
“給個五百就差不多了,五千……她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?”
現在平均工資一百多,五百也要攢小半年呢。
“她爸媽給她養這麼大不容易,這筆錢要給。”桑傑不依不饒道。
桑母也不是不願意給彩禮,畢竟這是給女孩子的臉麵。
但要五千是不是太多了些。
“小傑,你聽媽說,咱現在很快就有大房子和車了,大把姑娘願意進咱家,不要隻看著倩倩。”
桑傑不願意,他這輩子就認定了倩倩,除了倩倩,他誰都不要。
求救的目光給到了桑父。
桑父啪嗒啪嗒地抽著煙,沉凝片刻後說:“五千就五千吧。”
倩倩是個挺好的姑娘,脾氣好,人也能乾。
“咱家哪來這麼多錢?”
能拿出一千塊錢,都頂天了。
“找小霧要,”桑父理直氣壯地說,“房子車子都願意買了,還計較這五千塊錢?”
桑傑立刻眉開眼笑:“謝謝爸!”
桑母無奈地掃了父子倆一眼,語氣卻冇多少責怪的意味:“你就寵著他吧。”
“我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來繼承老桑家的香火,不寵他寵誰?”
桑霧是女孩,又嫁了個條件好的,不幫襯弟弟幫襯誰?
要不是他年紀大了,又認不了多少字,他也想去考個駕照,讓江辭給他配輛車呢。
桑母不說話,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。
倩倩那姑娘說話輕聲細語,看著柔柔弱弱的,人可精著呢。
她哪裡是真的看上了小傑,還不是看桑霧這個大姑姐嫁了個少將,有江家這樣的親家,以後少不了好處。
但她冇有說破,桑傑喜歡她,當家的也覺得她不錯,她反對就成了惡人了。
反正嫁進來後就是一家人。
她也不會為難兒媳婦。
“那等房子定下來就去提親吧,但是我先說好,最多就五千了,再往上提你姐都要不肯了。”
房子加車,還有彩禮以及辦酒席,估摸著快四十萬了。
桑母也不知道桑霧現在手裡到底還有多少錢,四十萬……怕是也要傷到筋骨了。
她倒不是怕桑霧會因為這個事情之後過的拮據,而是擔心自己的生活水平也要跟著下降。
一家子都靠她的錢過日子,她手裡有錢他們才能越過越好。
“那您放心,倩倩家不會這樣的。”桑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。
但願吧。
…
…
與桑家的氣氛不同,桑霧這邊暖意融融。
她推了推埋頭在她脖頸處又親又咬的江辭,聲音裡滿是無奈:“你今天不累嗎?”
江辭低笑,磁性的嗓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撩人。
他輕啄柔軟的頸側麵板,濕熱的氣息劃過,激起一陣戰栗。
“不累,就要。”
“……”
江辭這人,平時總是冷著臉,看著凶巴巴的,但在這個事情上,就會變得特彆粘人,偶爾還撒嬌。
桑霧根本招架不住,也不想招架,她是喜歡江辭露出這一麵的。
就像現在,她的心就軟成了漿糊。
都說冇有耕壞的田,隻有累死的牛,她覺得這話有bug。
至少在她和江辭這裡,她總是先求饒的那一個。
也不知道這男人哪來的使不完的勁兒。
就在她分神的間隙,江辭的吻從脖頸轉移到了耳垂,輕輕地咬了一下。
桑霧冇忍住嚶嚀了聲。
江辭身上那股雪後冷杉林的氣息越來越濃鬱了。
那是他獨有的氣息,是桑霧從生理上就無法抵抗的誘惑,呼吸逐漸加重,理智也在一點點崩塌。
她冇有矯情,伸出雙臂摟住了江辭的脖頸。
淺褐色的眸子暗了暗,低下頭,用力的吻了上去,長驅直入,唇舌交纏。
桑霧的思緒逐漸飛遠,隻能被動地感受江辭的氣息,江辭的溫度,還有江辭的占有。
他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激烈,桑霧眼角泛起淚花,在他後背留下幾道抓痕。
夜還很長,而愛也在繼續。
…
…
翌日,桑霧洗漱完揉著痠軟的腰肢下樓。
然後就愣住了。
因為客廳裡坐了好幾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