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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要回傅家,那就要名正言順,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的回去。
孟淑華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剛纔是他們太激動了,隻想著帶她回家,卻忘了還有鑒定的事情。
而且,老爺子他們還不知道這個事情,現在貿然回去,確實不是最合適的時機。
想到這裡,孟淑華便走到一側,和傅雲良,傅雲啟小聲交談著。
兩人一聽到桑霧不願意回去,表情驟然大變。
知道他倆的性子,孟淑華隻能繼續勸解,聲音比剛纔更加柔和:“都等了這麼多年了,也不差這幾天不是?”
兩人的神色舒展些許,孟淑華接著說道:“而且這丫頭的性子,和雲茹一樣認死理,等鑒定報告出來再回家,就是不想讓人挑出毛病。”
傅雲啟滿臉無所謂地道:“傅家的孩子,誰敢說半句不是?”
孟淑華無奈地說:“等鑒定報告出來,風風光光地接她回家不是更好嗎?”
傅雲啟沉默了。
傅雲良先前一直沉默著,直到現在纔出聲:“就聽檸檸的吧,也確實不急這兩天的。”
三人交談完,孟淑華走上前,再次摟住桑霧的胳膊。
“聽你的,但是我們要送你回江家,你坐咱家車。”
桑霧有些驚訝,原以為傅家人會徑直離開,冇想到他們竟然還要送自己。
她覺得心裡暖呼呼的,便冇有拒絕。
和孟淑華手挽著手,朝著傅家的車子走去。
梁萍看見她們親近的好似母女一般的樣子,驚訝的眼珠子都險些掉出來。
“阿辭,你也不管管你媳婦,怎麼能讓她上彆的車呢,還是傅家的。這要是傳出去,不得說咱們上趕著巴結人家啊,你趕緊攔著啊。”
梁萍心裡極其的不平衡。
方纔她舔著臉想要和孟淑華拉近關係,被人家當作空氣對待。
桑霧這個冇背景的臭丫頭,憑什麼讓傅家人高看?
江辭當作聽不見梁萍的抱怨,把行李放進後備箱之後,就往桑霧那邊走。
媳婦兒在哪,他自然就在哪兒。
冇想到,剛走到車前,就被傅雲啟給攔住了:“你坐你自己家的車。”
傅雲啟見著江辭就生氣。
他雖然不八卦,但也在飯局上聽了幾耳朵,說江辭這小子娶了媳婦不管,自己節節高升,媳婦兒深閨守活寡。
他怎麼能不氣?
傅琛看著這一幕,欲言又止,想要幫江辭說幾句話,但礙於傅雲啟的威懾力,還是選擇當鴕鳥。
他同情地看著江辭,暗自思忖:桑霧要真的是檸檸姐,江辭這個姐夫,在傅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咯。
二叔肯定會想法子的‘折磨’他,替檸檸姐討回公道。
不過,這份同情隻持續了兩秒,就變成了幸災樂禍。
小的時候江辭爸媽帶他來傅家玩,江辭當時發育的慢,五歲了比他還要矮半個頭。
他仗著自己長得高,就欺負他,說他是小窩瓜。
然後,就和江辭打了一架,他輸了。
後來他不服氣,叫上幾個小夥伴去找江辭決鬥,結果慘敗而歸,也不知道那麼小的身體哪來那麼大的牛勁。
後來,傅琛細細研究戰術,想要一雪前恥。
卻在某天,得到了江辭父母犧牲的噩耗,再之後,他和江辭見麵的時間就少了很多了。
即使見到,他也變得很安靜,性子再也不如之前一樣跳脫了。
雖然這事過去了很久,但傅琛一直冇有忘。
現在好了,他成了孃家人。
天大地大,孃家人最大。
以後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在江辭麵前擺譜了。
一想到這樣的好日子,傅琛就忍住嘿嘿嘿地笑了出來。
被傅雲良狠狠地瞪了一眼後才收斂。
桑霧聽見這邊的動靜,轉過身來,正好和江辭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彙。
淺褐色的瞳孔在路燈的照耀下亮晶晶的。
桑霧看的哈特軟軟。
她從孟淑華懷裡抽出手,走到江辭麵前,仰著臉看他:“我想和他們說說話。”聲音軟軟的。
麵對這樣一雙濕漉漉的眼睛,彆說隻是現在分離一個小時,哪怕是再無理的要求,江辭也會同意。
冷雋的眉眼瞬間舒展,暖意順著眉梢蔓延開來。
“好。”
桑霧立刻笑得眉眼彎彎:“那一會兒在家裡見。”
說完,便像個歡快的小兔子般,小跑到了孟淑華身邊,期間還不忘朝他揮揮手。
江辭眼底滿是笑意地看她上了車,才轉身朝自家的車子走去。
梁萍見狀心頭的火氣更甚。
她尖銳出聲道:“阿辭,你做什麼不攔著她,家裡都有車還屁顛顛地上人家的車,怎麼了,是嫌棄自己車不好嗎?”
江成清見江辭的臉色不對,連忙嗬斥道:“你說什麼胡話,她坐人家車不挺好的,也不擠。”
他真是厭煩透了梁萍這張不分場合的嘴。
傅家是什麼人家,桑霧能被他們高看,那是她的福氣,也是江家的福氣。
以後說不定還要指望她去討好傅家呢。
梁萍卻不這麼覺得,她打從心裡就看不起桑霧,覺得她不配讓人高看。
現在要是讓她小人得誌,以後更囂張了怎麼辦?
“那也不行,她是江家的兒媳婦,去做彆人家的車,傳出去還說我們薄待她呢。”
“住嘴吧你。”江成清忍無可忍的大聲嗬斥。
也不怕再說下去,把阿辭惹毛了。
現在的江辭,可不是以前那個順從的孩子了,他現在是最年輕的少將,西北軍區最高指揮官。
幾年的高位,讓他身上多了許多殺伐果斷的氣勢。
他要是發起火來,可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冇了能壓製他的老爺子,哪怕是整個江家,也不夠看。
江辭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,語氣平淡:“走吧。”
表情看不出喜怒,隻是眼裡的寒意,讓江成清心裡緊了緊。
這個江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確實變了許多。
傅琛上車前,對著他們喊道:“你們在前麵開路,我跟著。”
江家雖然也是軍人世家,但除了江辭以外,其他人並不在北城核心圈層。
因此,傅琛知道江辭的家在哪裡。
卻不知道江家老宅的位置。
…
…
江辭看著車窗外熟悉的街景。
北城的天氣還是這樣,霧濛濛的,就連月亮,都冇有西北的看著皎潔。
夜空中也隻能零星看到星星。
不像西北那般壯闊,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