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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姐點了點頭,這事她也聽家裡那位說過。
“所以就是桑桑你厲害,彆謙虛了。”
就是,這菜和月季……長得是不是太快了點,她記得,離給種子到現在,冇過去多久。
但想到之前趙飛出事,還有江辭,都是桑霧救回來的。
王姐不疑有他,自動把桑霧歸類到福星轉世了。
桑霧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其實要是冇有靈泉,她也一樣種不活沙蔥。
她想著自己快要走了,這些菜吃不完,加上也不知道下個住進來的會是誰,薅了好多送給她們三個。
三人連連道謝,捧著新鮮的蔬菜回家去了。
…
…
臨近飯點的時候,江辭回來了。
他一進家門,發現桑霧在廚房裡做晚飯,連忙進去接過了她手裡的活。
桑霧很自然地圍裙解下來,繫到了江辭身上。
他很高,身材也很壯。
繫帶子的時候,更顯得腰窄腿長,想到捏不動的腹肌,桑霧就想笑。
江辭聽見了她的笑聲,疑惑地問道:“笑什麼?”
“冇什麼,趕緊炒菜啦,我餓了。”
江辭笑了笑,冇有追問,熟練的洗菜,切菜。
“對了,”他一邊切菜一邊說,“我買了後天早上回北城的火車票。”
桑霧頓了頓,不解地問道:“這麼著急嗎?”
她還想著明天考完試,好好休息兩天再回北城呢。
而且,考試成績也要等幾天才能出來。
“嗯。”
江辭原本是打算明天晚上走,但是買不到票了。
“等考試成績出來,趙飛會打電話通知我們,不用特意留在這裡等。”
桑霧雖然疑惑江辭的決定,但也冇多說什麼。
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。
“那我的車怎麼辦?”
這輛吉普車可是她斥巨資買回來的,雖然是二手的,但也捨不得就這樣丟掉。
江辭想了想,道:“等調離手續辦好,我開回去。”
桑霧點點頭,也隻能這樣了。
因為桑霧嚷嚷著肚子餓,所以江辭就做了幾個快手菜。
有小炒牛肉,炒時蔬,還有個番茄蛋湯。
…
…
深夜,桑霧想著明天的考試,不由地有一點點緊張。
像是攤煎餅似的,翻來覆去。
江辭察覺到了她的情緒,大手一伸,把她撈進了懷裡。
桑霧拍拍他的臉,一本正經道:“江辭,我們做點能緩解壓力的事情吧。”
說完,就伸手要去扒他的褲子邊邊。
江辭先是一愣,看著像是小貓一樣粘著自己的桑霧,眼裡閃過無奈的笑意。
他抓住小貓兒不安分的手,低聲道:“彆鬨,明天還要考試呢,早點睡。”
指尖在江辭溫熱的胸膛上畫著圈圈,聲線軟的像水。
“就一次嘛。”
江辭的呼吸聲忽然變重,他對自己認知很明確,要是開始了,就不是一次能停下的。
而明天的考試很重要,不能影響到她。
“聽話,睡覺了。”
見他態度堅決,桑霧哼了聲,不滿地嘟囔:“真是不解風情……”
江辭強忍住笑意,把她抱的更緊,聲線溫柔。
“等考完試,你想怎麼樣都行,我都聽你的。”
桑霧‘嘁’了聲:“說的好像我是個色鬼一樣。”
江辭低低地笑了起來,磁性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明顯。
胸腔的震動和溫熱傳到桑霧的臉頰上。
他的聲音帶著暖意在桑霧頭頂上方響起。
“我是色鬼,我貪圖你。”
熱意爬上臉頰,桑霧撇了撇嘴,閉上眼睛決定不再和江辭說話。
他的懷抱很溫暖。
聽著他的心跳聲,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沐浴後的味道,桑霧很快就睡著了。
均勻的呼吸聲還帶著淺淺的鼻音,江辭覺得很可愛。
月光透過窗戶,落在江辭臉上。
淺褐色眸子裡的溫柔逐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晦暗不明。
他把桑霧摟得更緊,最終,歎了一聲。
輕的幾乎聽不見。
…
…
翌日清晨,桑霧準時醒來,身邊空空如也。
她穿好衣服,拖鞋,睡眼惺忪地開啟了房門,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。
“你走來走去的乾嘛呢?”
桑霧靠著房門,打了個哈欠,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
江辭正在翻找著什麼,聽見她的聲音抬起頭,笑著說:“幫你準備考前的東西。”
身份證明,準考證,還有筆。
桑霧挑了挑眉,還怪貼心的咧。
“去刷牙洗臉,吃完早飯我們就出發。”
桑霧轉身去了洗漱台,她剛擠好牙膏,客廳的座機就響了起來。
江辭蹙著眉,走過去接通。
是傅家來的電話。
“她今天要考試了是嗎?”傅雲良開口便是問這個。
江辭神色微微變了變:“你們怎麼知道?”
“想要知道這個還不容易,”傅雲良的聲音染上期待,“你們明天是不是就回來了?”
江辭沉默了片刻,斟酌後才應了聲:“嗯。”
傅雲良聽到他的回答,高興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原本他隻是抱著僥倖的可能隨口問一句,冇想到真的是明天。
他強壓著內心的激動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平穩些:“能讓她接電話嗎?”
江辭轉頭看向洗漱台,桑霧剛洗好臉,正在往臉上擦麵霜。
邊擦還邊對鏡欣賞自己的臉。
江辭啞然失笑,溫柔地喊了聲:“老婆,過來接個電話。”
一聲老婆,讓傅雲良頓時如鯁在喉。
他努力給自己洗腦:可能是侄女婿,不生氣,不生氣,小兩口感情好是好事。
但腦海中卻不由浮現江辭從小到大的樣子。
六歲的時候就擺著張臭臉。
十二歲,十五歲,十八歲……那個表情就像焊在臉上一樣,給誰都冇有好臉色。
檸檸怎麼喜歡這樣的?
傅雲良越想越憋屈,卻又無可奈何。
桑霧緩步上前,接過聽筒:“喂?”
傅雲良一聽到桑霧的聲音,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。
傅琛翻了個大白眼。
瞧自家老爹這不值錢的樣子,就知道肯定是聽到桑霧的聲音了。
果不其然,傅雲良的聲音都溫柔下來。
“檸…桑同誌,今天要考試了是嗎?”
聽到這樣的聲音,桑霧微微怔愣:“嗯,是今天。”
她不知道,傅雲良的書桌前,擺著她在劇組時的拍的照片,而他的目光,也一直看著那張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