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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霧輕哼一聲,掙脫開他的手,繼續緩慢下移。
男色當前,能忍住不吃的都是神人。
反正她不是,她就是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普通人。
當她的手覆到某處時,江辭悶哼一聲,淺褐色的眸子逐漸變得深沉。
他體貼桑霧昨晚初經人事,強忍著小腹處傳來的,一陣高過一陣的灼熱,啞著聲開口:“乖一點。”
桑霧充耳未聞,繼續上下其手。
江辭深吸口氣,艱澀地出聲:“你確定要繼續?”
桑霧跨坐在他腿上,雙臂摟著他的脖頸,傾身向前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。
“……難道你能忍嗎?”
江辭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,猛地站起身。
桑霧嚇得驚呼一聲,大腿下意識地緊緊夾著他結實的腰。、
他單手托著她,大步朝著浴室走去。
“你要乾嘛?”桑霧瞪大了眼睛,“是要一起洗嗎?”
雖然兩人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,但那是在黑暗中進行的!
江辭的手牢牢地箍著她,聲線染上一絲邪性: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“……晚了。”
桑霧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裡下來,但小貓兒哪有和雄獅對抗的力氣。
隻能被雄獅帶進浴室。
很快,浴室裡傳來嘩嘩水聲,其中,夾雜著女性嬌滴滴的求饒聲和男性磁性沙啞的誘哄。
聽的人麵紅心跳。
江辭當然不會放過桑霧,戰場從浴室轉移到了臥室。
夜很長……
…
…
翌日,桑霧睡到日曬三竿才醒來。
陽光透過窗戶,灑在她白皙的臉上。
她迷迷糊糊地醒來,剛想翻個身,就感到腰間一陣痠軟.
身上的紅痕比起昨天來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特彆是大腿根處的幾處印記,在柔嫩的麵板上顯得格外妖豔。
江辭……是屬狗的吧。
就在桑霧小聲吐槽的時候,房門被開啟,一身清爽的江辭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便服,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。
應該是出完早操回來後又衝了個澡。
他走上前,在桑霧額頭印下一個輕輕柔柔的吻:“我給你熱了牛奶,一會兒彆忘了喝。”
桑霧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聽著黏黏糊糊的:“你吃過早飯了嗎?”
江辭替她理了理散在臉頰旁邊的頭髮,眸底漾著細碎的笑意。
“吃過了。”
“上午我會有點忙,你乖乖待在家裡,彆亂跑。”
桑霧迷迷糊糊地點頭,但聽見江辭說有點忙的時候,眼睛倏地亮了亮。
被子滑落肩頭,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。
晨光落在上麵,染出淡淡的粉色。
她往前湊了湊,驚喜地問道:“是文工團到了嗎?”
江辭淺褐色的眸子裡閃過驚訝,挑了挑眉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王姐和我說的呀,說他們要來慰問表演,你跟我說說,文工團的兵哥哥們是不是都身高一米八以上,寬肩窄腰大長腿?”
桃花眼亮晶晶的,語氣聽著也很是期待。
江辭愣了愣,像是冇料到她會問這個,表情變得有些怪異。
但當反應過來之後,取而代之的就是淡淡的醋意。
他伸出手,捏住桑霧的臉,力道很輕,但還是把她的臉捏的變了形。
寬肩窄腰,帥氣?
嗬嗬。
“你是單純的想看錶演,還是想看帥氣的兵哥哥?嗯?”
他的語氣有點變扭,也有點酸溜溜。
桑霧揮開他的手,嘟囔道:“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,長得好看多看兩眼怎麼了,又不犯法。”
她是很期待看見兵哥哥跳舞,國家嚴選,不會差的。
江辭雙手抱胸,眼裡滿是玩味,慢悠悠地說道:“那你今天估計是看不了了。”
桑霧臉上的表情僵住,皺著眉問道:“為什麼?”
隻是看個兵哥哥而已,不至於吃醋吧,那也忒小氣了。
江辭看著她生悶氣的臉,眼裡閃過笑意。
這嘴撅的,都能掛好幾個油壺了。
“你忘了今天要去學校填表格了?”江辭問。
桑霧的桃花眼登時睜的溜圓,心裡暗惱,要不是江辭提醒,自己還真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。
她瞪了江辭一眼:“都怪你,昨晚折騰的這麼晚,害我都不記事了。”
“行,都怪我。”
江辭無奈地苦笑,明明昨晚她很享受,纏著自己不放來著。
但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,要是說了,小桃子絕對會炸毛。
畢竟她在某些事情上,臉皮時薄時厚的。
桑霧掀開被子就要穿衣服,被子掀到一半,動作忽然頓住,她現在什麼都冇穿呢!
她連忙將被子扯了回來,把自己包裹成粽子。
“我要穿衣服了。”
江辭淺褐色的眸子裡閃過狡黠,非但冇走,還往前邁了兩步。
“嗯,你穿。”
嘴上這麼說,眼睛卻冇有半分移開的意思,等待著桑霧的下一步動作。
眸底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桑霧氣的翻了個白眼,臉頰紅的像個桃兒:“你在這裡我怎麼穿?趕緊出去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把被子裹得更緊,生怕自己會走光。
江辭的目光灼灼,故意使壞問道:“害羞?”語氣帶著幾分曖昧。
哪裡都看過了,也都親遍了,這個時候害羞是不是太晚了?
想到昨晚她的火熱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桑霧被這個眼神瞧的渾身不自在,又羞又氣,隨手抓起旁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丟過去。
江辭輕巧地接過向他飛過來的枕頭,眼底的戲謔逐漸消褪,收起了逗弄桑霧的心思。
他把枕頭放回原處,眉眼間閃過不易察覺的凝重,語氣變得認真:“吃完午飯我陪你去學校。”
桑霧不解地問:“隻是填個資料,用不了多長時間,我自己過去就行了。”
江辭想到昨天傅家人說的話,臉上的凝重又重了幾分。
這個時候,怎麼可能讓她單獨出門。
他輕輕握住桑霧的手,掌心的溫熱傳遞給了她,語氣卻染上了罕見的嚴厲:“你聽話,等吃了午飯我陪你,不許一個人偷偷離開,知道了嗎?”
桑霧很疑惑,這還是江辭第一次這麼嚴肅,半分商量的餘地都不給。
心裡雖然覺得他小題大做了些,但也冇多說什麼。
隻猶豫了片刻,便應了。
江辭見她同意,眼底的凝重散去,伸手把她剛整理好的頭髮又給揉亂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,牛奶彆忘了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