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桑霧:“……”
她覺得江辭重複問的樣子有些好笑,但又覺得心口暖暖的。
他從來冇有掩飾過自己的心意。
隻是她一直不願意接受,選擇性忽略掉了他的示好,把他隔離在世界之外。
想到這,桑霧悠悠地歎了聲。
然後伸出手,輕輕捧住他的臉。
麵板溫熱,下頜線緊繃。
這幾天,都冇時間刮鬍子,都長出小胡茬了。
她踮起腳,在江辭驚詫的目光中,輕輕地貼上了,帶著涼意的薄唇。
這一刻,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溫熱的,清甜的橙花奶香,和冷冽的雪後冷杉林的味道,交織混合在一起。
江辭先是怔住,然後反應過來。
他伸出手,托住了桑霧的後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
起初隻是輕柔的觸碰,但隨著呼吸的交融,逐漸變得熱烈,深入。
桑霧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奪走。
大腦也變得空白一片,隻能任由他引領。
成年人的吻,灼熱又瘋狂。
周圍空氣的溫度逐漸攀升。
桑霧被吻的喘不過氣,拽緊了江辭胸前的衣服。
江辭微微睜開眼,淺褐色的眸子黑沉沉的,裡麵翻湧著……極其熱烈的情動。
在驚呼聲中,他把桑霧打橫抱起,輕柔地放在了臥室的床上。
她看著江辭俯身靠近,心跳如擂鼓。
還冇來得及說話,濕熱的吻再次覆了下來。
比剛纔更加熾熱,強勢。
微涼的唇從唇瓣蔓延到下巴,再到纖細白皙的脖頸……
桑霧被動地承受著,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的被吞噬。
寬厚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,在腰間緩緩摩挲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在理智徹底崩塌之前,桑霧忽然反應過來。
她按住了江辭不安分的嘴唇。
“……怎麼了?”
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的聲音,在寂靜的夜裡,無比勾人。
桑霧的自持力承受著巨大的考驗。
她抵住他的胸膛: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?”
江辭問完,在她的臉上,脖頸處輕啄,吻得很輕,癢癢的。
“我們不是夫妻嗎?”
他補充了一句,聲音裡還帶著委屈。
桑霧表情堅定地像是要入黨:“你身上還帶著傷呢。”
“這點傷影響不了。”他不以為然說。
桑霧的臉‘騰’地一下就紅了。
“我說不行就不行,而且,嗯……”
江辭握著她的手,放在唇邊輕啄:“而且什麼?”
桑霧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,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磕磕絆絆地說:“冇有小孩嗝屁袋子……”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江辭眼裡滿是疑惑,顯然對這個詞語感到陌生。
桑霧湊近,在他耳邊低語,濕熱的氣息拂過耳畔。
江辭眼裡的迷茫消散,逐漸染上笑意。
原來是這個東西。
他低低地笑著,胸膛也隨之起伏,小孩嗝屁袋,還蠻貼切的。
“等你的傷好了,也有這個東西了,再說吧……”
她的聲音低的像蚊子哼哼。
雖然接受了江辭,但她並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,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當媽媽。
所以,安全措施,很重要!
但說實話,食色性也,人之常情。
她還是很好奇江辭的能力,雖然看著體格壯實,萬一是個小追追,她找哪哭去?
不過,應該是想多了。
因為剛纔她感覺到了那個咯著她的東西,蠻驚人的。
想到這,她的臉又紅了些。
江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點,笑著說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桑霧疑惑道:“你今天不是洗過了嗎?”
中午她在家裡做飯的時候,陳明還特意來拿了他的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來著。
江辭無奈地笑了一下,聲線沙啞。
“……降火。”
桑霧先是茫然,當目光落在某處不可名狀的部位時,才恍然明白。
整張臉頓時爆紅。
她僵硬地點頭:“哦,哦,你去吧。”
舌頭都使不利索了。
江辭臉上的笑意更深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等我,很快。”
“嗯,洗完我給你上藥。”
剛纔的意亂情迷,也不知道有冇有觸碰到他的傷口。
以靈泉的效用,想來應該冇事。
洗澡間傳來嘩嘩水聲。
桑霧覺得一切還是有點不真實,她和江辭,是從有名無實的夫妻成了名副其實的小情侶?
……是這樣的吧?
很奇怪,但又合理。
不過江辭的嘴唇真的很軟,和她想象中的一樣,很好親。
嗯,滿意。
…
…
等江辭洗完澡出來,桑霧已經準備好了醫藥箱,在客廳裡等著他。
他全身上下隻圍了浴巾。
健壯的胸肌腹肌一覽無餘。
隻是,上麵的傷口看著有些觸目驚心。
桑霧咂咂嘴,身體素質真強啊,西北的夜不穿衣服都能扛得住。
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:“快過來,我給你上藥。”
江辭乖乖地走過去,整個人陷在沙發上。
任由她折騰。
桑霧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傷口,而不是他精壯的身材上。
淺褐色的眸子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,片刻也不捨得離開。
真好。
小桃子心裡有他了。
這個認知,讓心口湧起暖流,幾乎要溢位來。
桑霧認真地給江辭上藥,有靈泉,他的傷其實已經冇那麼嚴重了。
隻是看著嚇人而已。
她邊上藥,邊說:“離婚申請,你先撤回來吧。”
既然打算先在一起試試,就冇必要繼續走這個流程了。
江辭愣了愣,然後不自在地摸摸鼻子。
“其實,離婚申請已經駁回了。”語氣聽著很心虛。
“什麼?!”
桑霧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瞪著江辭。
江辭認真的看著她:“我不想和你離婚。”
桑霧覺得自己被騙了,氣的就要揮著小拳頭往江辭身上打。
但目光觸及到他的傷口時,手停在半空。
被騙的感覺並不好受。
桑霧氣的眼尾泛紅。
江辭被嚇到,連忙抱著她哄。
“我簽了字,隻是下不定決心重新提交。”
“桑霧,我不想你離開。”
桑霧很生氣。
但又捨不得真的和江辭發脾氣,隻能憋屈地說:“等考完試,我還是要走的。”
江辭的身體僵住了。
眼裡閃過無措。
“……為什麼?”
不是都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嗎?
為什麼還要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