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網際網路應急中心的指揮大廳裡,老孟的電話剛撥出去,另一個技術員又站了起來。
“孟主任!又出事了!”
老孟手裡的紅色電話差點掉地上。
“說。”
“民間黑客……參戰了。”
老孟愣了一下,快步走到技術員的螢幕前。
螢幕上,一張華夏網路流量熱力圖上,無數綠色的光點正在從各個省市亮起。
不是攻擊源——是援軍。
紅客聯盟、鷹盟、零日安全、幻影實驗室……一個個在華夏黑客圈裡響噹噹的名字,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集結。他們的目標出奇一致——追蹤境外攻擊源,協助國家網路防線。
“紅客聯盟的老K發了公告。”技術員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,“就一句話:犯我華夏者,雖遠必誅。”
老孟盯著螢幕,喉結動了動。
下一秒,更震撼的畫麵出現了。
那些綠色光點的數量開始以幾何級數增長——不是幾十個,不是幾百個。是成千上萬。其中大多數根本不是專業黑客,隻是略懂技術的普通網民。
有人在學校機房裡開啟了埠掃描工具。有人在公司電腦上執行著剛下載的追蹤指令碼。有人在網咖裡敲著從論壇上現學的命令列。
沒有統一指揮,沒有嚴密組織。
但他們做的是同一件事——用自己的方式,守住華夏的網路邊疆。
“紅客聯盟開放了追蹤工具的公開下載。”技術員的聲音開始發抖,“下載量……破百萬了。”
老孟的後背忽然竄起一股熱流。
他乾網信工作十幾年,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麵。不是被動的防禦,不是官方的動員。是百萬網民,自發地站了出來。
技術員忽然指著螢幕上一塊區域:“孟主任,你看天工集團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去。
那些民間黑客的追蹤路徑,有相當一部分正在湧向天工集團的網路節點。他們顯然發現了不對勁——全國都在捱打,隻有天工集團那一片平靜得不像話。
一個紅客聯盟的成員在技術論壇裡發了條帖子:“兄弟們,天工集團的網路有問題。我追蹤一個境外攻擊源,追到天工的節點,攻擊流量直接消失了。不是被攔截了,是消失了。就像被什麼吞了一樣。”
下麵瞬間刷出上百條回復。
“我也發現了!我追的那個攻擊源也是!到天工就沒了!”
“天工的網路不是平靜,是個黑洞。所有攻擊都被吸進去了。”
“等等,你們有沒有發現,那些消失的攻擊源IP,過一會兒又出現了?”
“出現了,但是方向反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是,攻擊流量進去的時候是往天工去的,出來的時候,是往境外去的。”
論壇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那個紅客聯盟成員打出了一行字:“臥槽。天工不是在防禦,是在反向追蹤。”
這條帖子被截圖,傳遍了整個華夏黑客圈。
指揮大廳裡,老孟的電話響了。不是紅色電話,是他的私人手機。螢幕上顯示的號碼讓他的眉頭跳了一下——天工集團網路技術部,孫磊。
“孟主任,我是天工網路部的孫磊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技術宅特有的、蔫壞的平靜,“我們楊總讓我跟您說一聲——穹頂係統已經追蹤到了境外攻擊團隊的全部物理位置。情報正在實時回傳。”
老孟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們那個穹頂……是主動防禦係統?”
“算是吧。”孫磊的語氣很謙虛,“主要是反向追蹤,附帶一點點情報收集功能。對了,國內那幾個攻擊源的身份也確認了,和孫家有關。”
老孟的手指微微收緊。孫家。京城那個孫家。
“情報我們整理好了會同步給網信辦。”孫磊頓了頓,“另外,楊總讓我轉告您——收網的時候,天工安保可以配合。”
掛掉電話,老孟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——
天工大廈,網路技術部。
楊鈞寧看著螢幕上不斷增加的“戰利品”資料夾,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穹頂的反向追蹤程式已經植入到了攻擊團隊的每一個節點上。他們的伺服器架構、人員構成、通訊記錄、資金鏈路——全部在實時回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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