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鷹和高盧的外交官頻繁活動和私下交易下,國聯理事會召開緊急會議,將“九州在東瀛的行動及其對東亞和平之影響”列入議程。
會議廳內,大鷹代表義正辭嚴地陳述九州“破壞遠東和平”、“實施非法佔領與同化”的“罪行”,高盧代表附和,並呼籲國聯通過決議予以“譴責”,並考慮“采取進一步措施”,包括“派出調查團”。
然而,響應者寥寥,因為自這個國聯成立以來就是個跛腳鴨,燈塔國從未加入,北極國被開除,德意誌退出,現在實際上就是大鷹和高盧兩國主導的俱樂部。
除了幾個完全依賴大鷹或高盧經濟、軍事援助的小國代表怯生生地舉手附和外,其他僅有的成員都表現得興趣缺缺,或明確表示“缺乏足夠證據”、“不應倉促介入複雜地區事務”。
最終,在一番扯皮之後,國聯僅通過了一項不痛不癢的決議:
成立一個由中立國人員組成的“東亞事務調查團”,準備“赴相關區域進行象征性考察,瞭解情況”,並“期待九州方麵予以配合”。決議措辭軟弱,毫無約束力,更像是一個為自己找台階下的產物。
柳城,元首辦公室。
外務部副部長廖取拿著一份電報和國聯相關檔案的譯文,快步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一絲鄙夷。
“元首,大鷹和高盧在輿論戰失敗後,操縱國際聯盟搞了個什麼‘東亞事務調查團’,想到東瀛‘考察’。這是決議抄件和相關照會。”廖取將檔案放在桌上。
陸紹遠接過,隻掃了幾眼,便輕蔑地嗤笑一聲,隨手將檔案丟到一旁。
“國聯?不過是大鷹高盧拿來裝點門麵、偶爾當槍使的傀儡機構罷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,“我們九州從未加入,它的決議對我們而言,就是一張廢紙。你們外務部直接以‘九州當前專注於東瀛戰後重建與秩序恢複,無暇接待無關外部調查,且國聯決議涉及乾涉內政,九州不予承認’為由,拒絕他們的調查請求。”
“是!”廖取點頭,又問道:“如果他們不死心,試圖強行派人進入呢?或者通過第三方滲透?”
陸紹遠的眼神驟然轉冷:“明確告知相關方,九州領空、領海及領土主權不容侵犯。未經許可的任何調查人員或載體,視為敵對挑釁行為。尤其是飛機或船隻,若敢私自靠近或闖入我控製區域,特彆是東瀛周邊,警告無效後,防空部隊和海軍有權直接開火,先打下來再說。出了問題,我負責。”
“明白!我立刻去起草回覆!”廖取精神一振,元首的強硬態度讓他底氣十足。
第二天清晨,辦公室主任陳安神色凝重地走進辦公室,手裡拿著一份來自東瀛總司令部的加密電報。
“元首,東瀛總司令部急電。過去七十二小時內,東瀛本州島西部和九州島發生了三起規模不大的武裝暴動,襲擊了我們的基層行政所和巡邏隊。已被當地駐軍和憲兵迅速鎮壓,擊斃暴徒八十七人,抓獲三十餘人。”
陸紹遠接過電報,快速瀏覽。
陳安繼續彙報:
“審訊俘虜和清理現場發現,這些暴動並非自發。部分武器來源可疑,並非舊東瀛軍隊製式。在幾名核心組織者的住處,搜出了大鷹製造的微型發報機殘片、英鎊現鈔,以及用密碼書寫、內容涉及我軍巡邏路線和駐防情況的紙條。”
“根據反諜部門初步判斷,背後有大鷹軍情六處活動的清晰痕跡。他們很可能暗中聯絡了東瀛極右翼殘餘和部分落魄武士家族,提供了少量資金、武器和情報支援,意圖製造騷亂,破壞我們的改造程序。”
“哼!”陸紹遠將電報重重拍在桌上,眼中寒光閃爍。
“一群隻敢在陰溝裡活動的老鼠!我們真刀真槍打東瀛的時候,他們縮在後麵不敢放個屁。現在看到東瀛被我們拿下了,開始心疼他們失去的遠東平衡砝碼和潛在利益了?上躥下跳,扶持代理人搞破壞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辦公室內的巨幅地圖前,聲音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命令東瀛總司令部及各地駐軍。:
第一,加強警戒和巡邏,對任何可疑跡象,寧枉勿縱。
第二,對參與暴動者,首惡及持械頑抗者,一經抓獲,查實證據,無須繁瑣審判,立即槍決!而且采用連坐製!,一人蔘加全家贖罪!
第三,加大反諜力度。對於發現的,與大鷹、高盧或其他外國勢力有勾結嫌疑的東瀛人,無論其身份如何,隻要證據確鑿,同樣按叛國罪和間諜罪論處,公開處決!”
“是!”陳安迅速記錄。
“另外,最近大鷹和高盧有些飄了。”陸紹遠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,從東瀛海域,向南,掠過南海,點在了安南和鏢國、阿三國的位置。
“光是防禦和內部清洗還不夠。得讓這些自以為是的紳士們,也感受一下壓力。”
陸紹遠像是想到了什麼,笑著說道:“之前咱們南方戰區海軍司令部,不是一直在抱怨,說打東瀛這麼大的事,冇他們的份嗎?”
“那就給他們找點事做。”陸紹遠走到地圖前,手指點在南海,“命令南方艦隊,派一支特混編隊去南邊轉轉。”
他的手指劃過安南的海岸線:“去高盧的安南殖民地外海,走一走,讓水兵們把甲板擦亮點,炮衣卸了,主炮昂起來,往岸邊進行實彈演習,然後再慢慢開,讓岸上的人看清楚。”
手指又移到緬甸海岸:“然後再去大鷹的鏢國和阿三殖民地。讓他們看看,現在的九州已經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了。”
陳安聽後,十分興奮,興致沖沖的記錄完命令,剛準備轉身離開。
陸紹遠接著說道:“光有海軍還不夠,命令南方戰區陸軍,在滇省-鏢國邊境,桂省-安南邊境,組織一次‘例行軍事演習’,進行實彈射擊,裝甲部隊機動,讓對麵的殖民軍聽聽響。”
他最後補充:“記住,所有行動,不公開宣告,不解釋目的。就讓大鷹人和高盧人自己猜,自己琢磨,自己睡不著覺。”
陳安肅立:“明白!我這就去傳達!”
陳安走後,陸紹遠暗自琢磨著:九州現在最要緊的事,就是收複北方被北極國控製的失地。
如果這時候貿然南下開戰,很可能讓九州陷入兩線作戰的泥潭,甚至會把那些國家逼成同盟,這樣的話太得不償失了,不然的話,現在直接帶兵打過去,倒也能讓那些老牌強國清醒一下。
不過現在時機雖然冇到,但陸紹遠心裡十分清楚:南邊那些殖民地,終究跑不出九州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