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鼎。
吳公館。
「老吳啊!」
「大元帥給你調撥了一萬騎兵,兩萬步兵,準備讓你領兵剿匪。」曹瑞奉曹三的命令,前來給吳秀才傳令。
吳秀才:「????」
聽到曹三給自己三萬兵馬,讓自己去剿匪,吳秀纔不由一愣。
這麼大陣仗去剿匪,這都能滅個小軍閥了!
「剿匪誰去不行,怎麼非得我去?」
「我最近在研究上次和奉係作戰兵敗的案例,必須要想一個能夠在裝備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,和奉係周旋的辦法。」
吳秀才最近在研究兵法,想要在下次和奉係交手中洗刷恥辱,對於剿匪這件事,他並不感興趣。
換做旁人,在曹三的命令下,是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的。
但是,吳秀纔不一樣,他是曹三麾下最能打的將軍,也是曹三的心腹愛將。
聽到他不想去剿匪,曹瑞還得好言相勸:「老吳,這個剿匪的任務,非你不可啊!」
「誰讓你老吳本事大呢!」
吳秀纔開玩笑道:「什麼匪,非得讓我去剿?」
「還調動了三萬大軍?」
「難不成,你說的這個匪是奉匪不成?」
「要是奉匪,那我就去!」
吳秀才話音剛落,曹瑞連忙表態:「老吳,還真就讓你猜對了!」
「這次讓你剿的匪,就是奉匪。」
「啥!」
聽到「奉匪」二字,曹三「騰」的一下站了起來,看向曹瑞問道:「奉匪?」
「又要和奉係開戰?」
「現在和奉係開戰,咱們可賺不到便宜。」
曹瑞:「????」
曹瑞心想,你說你要去剿奉匪!
真讓你去剿奉匪,你又不高興。
「老吳,這次並非是和奉係開戰,而是,馮永派了一批奉係的軍隊,裝作馬匪,進了咱們的地界.......」
「老吳,這波奉係的人冇有攜帶重武器......」
曹瑞把事情的經過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秀才。
吳秀才最近都在閉門研究上次失敗的案例,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還真不知道。
在聽完了事情的經過之後,吳秀才也是暴跳如雷:「狗日的馮永,真是太猖狂了!」
「殺咱們的人,訛咱們的錢,還派人到咱們的地盤上搞事,真當咱們直係是軟柿子看了?」
「別人怕他馮永,我吳秀纔不怕!」
「四爺,你告訴大元帥,這件事就交給我了!」
「最多一個月,我就把這夥冒充馬匪的奉軍給收拾了。」
得知這夥冒充馬匪的奉軍冇有攜帶重武器,吳秀纔對於這次的任務,還是很有自信的。
在吳秀纔看來,上次和奉軍的交戰之所以慘敗,並非他吳秀才無能。
正所謂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奉軍的裝備比直軍好八個來回,還帶拐彎的。
麵對奉軍的坦克,重炮,別說他吳秀纔打不贏,換誰來都白扯。
得到吳秀才的保證之後,曹瑞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「老吳,這件事就交給你了!」
「儘快把這夥冒充馬匪的奉軍給解決了,大元帥的心裡可憋著一口悶氣呢!」
「現在急需一場大勝,來緩解心中的這口悶氣。」
說完之後,曹瑞還不忘叮囑道:「儘量多抓俘虜!」
「他馮永能敲咱們竹槓,等咱們抓了俘虜,正好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」
......
......
時間過的很快。
轉眼間過去半個月了,吳秀才帶著三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去剿匪。
吳秀才折騰了半個月了,別說匪了,他連毛都冇剿到一根。
對此,吳秀才也很無奈。
對外吳秀才都不敢說自己是在剿匪,怕丟人。
對外,他都說自己是在演習!
「媽了個巴子!」
「奉軍難不成開了天眼不成,每次他們都能跳出咱們的包圍圈?」
「我TM都懷疑,咱們內部有奸細!」
吳秀纔在參謀部裡破口大罵。
還真別說,吳秀才這話說的冇毛病,他們內部還真就有奸細。
而且,還不止一個。
這夥偽裝成馬匪的奉軍,之所以每次都能在他們合圍之前,跳出包圍圈,就是因為,每次都能提前得知他們的作戰計劃。
吳秀纔剛來圍剿這夥偽裝成馬匪的奉軍時,可謂是意氣風發,一幅勃勃生機,萬物競發的場景就在眼前。
他心想,這夥奉軍冇有重武器,我三萬對幾千,還不是優勢在我?
真開始圍剿之後,他就發現,完全不是他預想的那樣。
他這三萬大軍,被幾千偽裝成馬匪的奉軍,給當狗溜了半個月。
吳秀才這邊半個月冇有戰果,不僅僅是吳秀才自己著急,曹三也是焦躁的厲害。
......
......
寶鼎。
大元帥府。
「三萬人?」
「整整三萬人,被人家幾千人當狗溜了半個月?」
「人吃馬嚼的,花了我一百多萬大洋軍費,一根毛都冇抓到?」
「我TM就是放三萬頭豬出去,拱也把這夥奉軍給拱死了吧?」
「媽了個巴子的,他吳秀纔不是說自己最能打了嗎?」
「怎麼每次碰上奉軍,就不會打仗了呢?」
「人家問我派這三萬人出去乾嘛?我都不好意思說是剿匪,我都說是演戲!」
「奶奶個腿的,在抓不到這會奉軍,我是冇臉出去見人。」曹三在大廳內來回踱步,破口大罵。
仗打到這份上,曹三除了無能狂怒之外,也冇有辦法。
「三哥,不對頭啊!」
「奉軍每次都能提前洞悉咱們的計劃,這說明什麼,這說明,咱們內部被滲透成了篩子。」
「我估摸著,吳秀才的參謀部,還有軍隊裡的中下層軍官,都有奉係的奸細。」曹瑞敏銳的發現了問題的關鍵。
「啪!」
曹三猛的一拍桌子,怒吼道:「奸細?」
「媽了個巴子的,老子最噁心叛徒。」
「給我找,就是找個底朝天,也得把叛徒給我找出來。」
曹瑞無奈的搖了搖頭,說道:「吳秀才已經在找了,隻是,奉係的情報機構向來厲害,就連島國人的情報機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。」
「能不能找到,不好說啊!」
就在曹三和曹瑞兄弟倆商量著肅清內部事宜的時候,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大元帥府門前。
車門打開,一個身穿燕尾服,金髮碧眼的洋人從車上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