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犬記仇,因此,所有的獵犬都去撕咬董山。
李彪反倒是被晾在了一邊。
有兩隻獵犬實在是湊不上去,隻能退而求其次,看向了旁邊的李彪。
李彪:「????」
李彪看了看渾身鮮血淋漓,皮肉外翻,白骨裸露森然的董山。
在看看,這兩隻嘴角染血的獵犬?
他毫不猶豫的高舉雙手,朝著獵戶們跑了過去:「我投降!」
「我投降了!」
李彪寧願投降,也不想被一群狗活活咬死。
「咻!」
「咻!咻!」
尖銳的口哨聲再次響起,獵犬才停止撕咬,虎視眈眈的圍著倒在血泊中的董山。
此時的董山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,是死是活暫且不清楚。
「老王叔,人數不對啊!」
「沈組長說是一共七個人,這裡隻有五個?」
一個精明的獵人清點了地上的屍體之後,朝著老王說道。
老王眉頭一皺,朝著李彪問道:「剩下的兩個人呢?」
李彪為老曹家辦事,也有十來年了,還是有一定的忠誠度的。
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李彪是不願意出賣曹傲的。
「什麼剩下的兩個人?」
「就我們幾個,都在這裡了......」李彪裝傻充愣的說道。
老王叔那是老獵人了,就是山裡在怎麼狡猾的狐狸,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「虎子!」
「上!」
老王叔指著李彪的胯部說道。
下一刻,一隻獵犬將李彪撲倒在地,做勢就朝著他的胯部撕咬。
「不......不要!」
「我......我說......我說!」
李彪匍匐後退,連連告饒,他可不想被狗給咬成太監。
「虎子,回來!」
老王叔喊了一聲,獵犬這才放棄撕咬。
緊接著,老王叔指著地上猶如血人一樣,生死不知的董山說道:「不想像他一樣,你就老實交代。」
「快說,剩下那兩個人在哪裡。」
李彪指著山洞的方向,聲音顫抖的說道:「在.......在山洞裡。」
「冇......冇出來!」
得知剩下兩人的所在之後,老王叔留下兩人看管李彪和董山,他帶著其餘人直奔山洞方向。
老王叔等人趕到山洞,看到了張義他們遺留下來的饅頭和肉乾。
但是,並冇有發現剩餘兩人的蹤跡。
「老王叔,冇人啊!」
「不過,山洞儘頭髮現了一條地下暗河。」一個獵人前來稟報。
老王叔那是老獵人了,略微沉思片刻,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。
「那兩個人通過地下暗河跑了!」
「快!」
「追!」
老王叔一聲令下,眾獵人帶著獵犬潛入水中。
......
......
與此同時。
曹傲和張義兩人,已經通過地下暗河,逃出了獵人的包圍圈。
「哎!」
張義重重的嘆了口氣,說道:「槍聲停了!」
「董山他們隻怕是凶多吉少了!」
曹傲此刻也是心有餘悸,幸虧董山他們吸引了追兵的注意力。
否則,他和張義現在也栽了。
「回去之後,我一定讓我爹,加倍給他們陣亡撫卹金!」曹傲對董山等人的犧牲,可謂十分感激。
「少爺!」
「別說了,咱們快走吧!」
張義話音剛落,曹傲就要往西南方向走。
西南防線,就是他們製定好的逃跑路線。
「等等!」
曹傲剛要走,張義一把拉住了他,說道:「不能往西南方向走。」
「他們有獵犬,很有可能再次追上咱們。」
「咱們先沿著溪流,淌著水走,利用水流,可以掩蓋氣息,讓他們的獵犬失去作用。」
「先沿著溪流走一段路,擺脫了獵犬之後,咱們在繞回既定的路線。」
不得不承認,張義這傢夥的確是經驗豐富。
在這種緊急情況之下,他還能夠想到利用溪流,規避獵犬。
「行,都聽你的!」
曹傲這個年輕人,此時已經是六神無主了。
兩人沿著溪流往前走,雖然速度慢了一些,但是,卻不再怕獵犬追蹤。
深夜的槍聲,能夠在山林中迴蕩很遠。
老王叔這群獵人和董山他們交火的槍聲,正在趕路的沈卓等人也聽的清清楚楚的。
聽到槍聲之後,沈卓他們可是急壞了,更是卯足了力氣,往槍聲響起的方向跑。
不過,他們跑到半道上的時候,槍聲又消失了。
「槍聲冇了?」
「難道戰鬥已經結束了?」
「誰贏了?」
「老王叔他們不會出事吧?」
......
.......
眾人你一句,我一句的議論著,生怕獵人們出什麼意外。
「槍聲應該就是從前麵那座山的半山腰傳來的。」
「咱們現在在這座山的山頂,下了這座山,在爬半座山就到了。」
「你們快點,我去麵前探探路!」
憨娃撂下一句話,迅速的朝著山頂最高處跑去。
跑到山頂最高處之後,憨娃爬上了最高的一棵樹,站在樹杈朝著另外一座山的山腰看去。
樹上的憨娃似乎看到了什麼,迅速的從樹上下來,朝著沈卓跑去。
「沈大哥,沈大哥!」
「兩座山中間的河穀地帶,影影綽綽的有兩個人。」憨娃朝著沈卓說道。
沈卓:「????」
從山頂到山腳下的河穀,直線距離少說也有一兩千米的距離。
再加上,現在是夜裡三四點,雖然有月亮,可也不是太亮。
視野和白天的時候,肯定冇的比。
正常人白天站在山頂的樹上,能不能看到河道裡的人都不好說。
這深更半夜的,憨娃說他在山頂,看到河道裡有人?
「憨娃,你冇給我開玩笑吧?」沈卓半信半疑的問道。
憨娃鄭重的說道:「沈大哥,俺雖然小,但是俺不傻!」
「俺知道,什麼事能開玩笑,什麼事不能開玩笑。」
「河道裡肯定是倆人。」
看到憨娃一副十分篤定的樣子,沈卓知道,這八成是真的。
前麵山裡傳來槍聲,隨後,河道裡出現倆人。
沈卓估摸著,不可能是老王叔這群獵人。
獵人都是集體行動,不可能隻有兩個。
而且,獵人行動肯定是要帶獵犬的。
憨娃隻看到倆人,可冇看到獵犬。
這麼說的話,這倆人八成就是逃跑的歹徒。
想到這裡之後,沈卓當機立斷,改變了戰術:「憨娃看到的人,八成是老王叔那邊的漏網之魚。」
「快,咱們趕快下山,沿著河道去追。」
沈卓說完之後,立刻帶人朝著山下跑去。
此時,沿著河道逃跑的張義和曹傲兩個人,還不知道,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