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妙啊!」
「殺牛這招太妙了!」
「我怎麼就冇想到呢!」
張義猛拍大腿,誇讚道:「少爺,還得是你聰明啊!」
「咱們把牛殺了,這個村子的耕種計劃都得耽誤。」
「到時候,咱們惹出的禍事,就得讓奉係來擦屁股。」
「最主要的是,牛肉這玩意,它好吃啊!」
「咱們把牛殺了,吃上了牛肉,那群地痞,流氓,八成會有樣學樣。」
「殺牛!」
「就得殺牛!」
正所謂,千穿萬穿馬屁不穿。
張義的這一陣彩虹屁,把曹傲拍的有些飄飄然了。
「我可不是曹少鱗那種蠢貨。」
「我曹傲,那是有真本事的人。」
曹傲昂著腦袋,一副驕傲的樣子。
曹傲口中的曹少鱗,正是之前在北平城被馮永打了的那個。
曹少鱗是曹瑛的兒子,後來被過繼給了曹三。
曹少鱗被過繼給了曹三之後,就有了直係的合法繼承權。
這也就導致,曹少鱗在眾兄弟當中,十分的驕傲自大。
對曹傲他們這些堂兄弟,也是呼來喝去的。
不過,曹少鱗的好日子也冇過多久。
這不,兩年曹三的小妾給曹三生了個兒子。
曹三有了親兒子之後,曹少鱗這個過繼來的兒子,自然也就被冷落了。
因此,曹傲也就不再怕曹少鱗。
別說當著自己人張義的麵罵曹少林是蠢貨了。
就是當著曹少鱗的麵,他也敢罵她是蠢貨。
就在張義和曹傲說話的空檔,隻見,張義安排去取傢夥的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。
看到這人是空著手回來的,張義冷著臉問道:「董山,我不是讓你去取傢夥嗎?」
「咱們的傢夥呢?」
董山連忙說道:「我剛走到村口,突然尿急,就跑到草垛後頭撒泡尿。」
「恰巧發現村口有人盯梢,就是.......就是那個移民管理局的人。」
「我偷聽到他們說什麼人有問題......對,他們提到了少爺的化名。」
「再加上他們兩個有槍,又守在村口,我一時間不好出去,就隻好掉頭回來。」
聽到董山的話,曹傲臉色一沉,眉頭緊皺,「他們發現我有問題了?」
「為什麼不把我抓起來?」
張義斟酌片刻,沉聲說道:「看來,他們這是想放長線,釣大魚了!」
曹傲畢竟年輕,經歷的事情少,得知自己被看穿之後,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。
「既然被髮現了!」
「咱們是撤.......還是繼續行動?」說著,曹傲看向張義。
張義皺眉垂思,仔細回憶白天進村的全部流程,朝著兩人說道:「咱們白天進村的時候,穿製服的一共有十三個人對不對?」
「是!」
「是十三個。」曹傲點了點頭,回答道。
「對!」
「八個男的,五個娘們!」董山的話相當粗俗。
曹傲和董山眼巴巴的看著張義,等著他拿主意呢!
「來都來了,肯定不能就這麼撤了!」
「村子裡冇電話,他們就算髮現我們有問題,也得到派人去縣城裡稟報。」
「等到對方做出反應,派人支援,怎麼也得明天了。」
「越是這個時候,越是不能猶豫,今晚就得動手。」張義闆闆釘釘,做出了動手的決定。
緊接著,張義繼續說道:「這個村子裡,有槍的,也就他們十三個人。」
「咱們如果拿到槍,解決這十三個人,問題不大。」
張義對於自己的手下,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他們屬於是曹瑞的貼身保鏢,一個個身懷武藝,槍法精湛,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。
傢夥在手的情況下,移民管理局的那群人,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。
曹傲附和道:「那當務之急,是先拿到槍。」
張義看向董山,再次問道:「你確定,村口就兩個人盯梢?」
董山點了點頭,用十分篤定的語氣說道:「我確定,就倆人。」
「老大,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?」
「我的招子亮著呢!」
張義在腦海中迅速的製定了一個行動計劃,說道:「為了避免打草驚蛇,咱們三個先行動,去把傢夥拿回來。」
「拿到傢夥之後,在把大家都叫過來。」
聽到張義的話之後,曹傲和董山齊齊點頭。
很快,三人趁著夜色,來到了村口的位置。
在董山撒尿的草垛後頭躲著,躡手躡腳的朝著村口看去。
果然,在村口的隱蔽位置,有兩個移民管理局的人站崗,巡邏。
「董山,待會你出去,裝作找東西。」
「那兩個人如果問你,你就說白天進村的時候,自己祖傳的銀鎖丟了。」
「吸引住他們的注意力之後,我和少爺繞過去,解決掉這兩個人。」張義下達指令。
出去吸引注意力的這個人,肯定是最危險的。
曹傲是少爺,肯定不能去。
張義是領頭的,也不能去。
毫無疑問,這個倒黴蛋必須得讓張義去了。
好在,曹瑞派過來的人,都是他的心腹,都是跟隨他出生入死的老人。
因此,董山毫無怨言,當即就要起身出去。
他剛站起來,張義一把將他拉回草垛後麵,抬手就要打。
也許是擔心,巴掌聲引起崗哨的注意,他抬起的手又輕輕落下。
「董山,你個王八蛋!」
「險些被你害死!」張義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董山:「????」
董山一臉疑惑,問道:「老大,我......我怎麼了?」
張義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,一棵粗壯老槐樹的樹杈上。
隻見,樹杈上有一個極小的紅點。
這個紅點,甚至還在小幅度的上下移動。
「你自己看看,那是什麼?」張義冷著臉問道。
「紅點?」
「像是火光,可怎麼這麼小?」曹傲疑惑問道。
董山一愣,旋即嚇出一身冷汗,顯然,他想到了那是什麼。
「煙!」
「有人在樹上,正在抽菸!」
「媽的!」
「除了明崗之外,還有暗哨!」
董山罵罵咧咧一番之後,一臉慚愧的向張義道歉:「老大,對不住!」
「是我疏忽了!」
暗哨在樹上抽菸,這是大忌。
移民管理局的人,顯然是自己出了紕漏。
移民管理局的人,都是從東四省各個警察局抽調的警員。
不得不承認,相比於張義,董山這種老油條,他們顯得太過稚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