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說,奉係的稅警裝備了幾十輛坦克和裝甲車?」
「他們還裝備大口徑的加農炮和榴彈炮?」曹三滿臉震驚的問道。
曹瑞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,回答道:「冇錯,是這樣子的!」
「坦克,裝甲車,加農炮,榴彈炮,應有儘有。」
「我就這麼說吧!」
「奉軍的那些武器,三哥有些你都冇見過,別說見過了,你聽都冇聽說過。」
曹三:「????」
曹三黑著一張臉,心想,你這說的什麼狗屁話,好像你三哥我多冇見識一樣。
「媽了個巴子的!」
曹三罵了一聲,轉移話題道:「你說,稅警要重型火炮和坦克乾什麼?」
「難不成,在上滬資本家不繳稅,直接拿炮轟?」
「怪不得他馮永有錢呢!」
「看來,對付這些有錢人,就得用雷霆手段。」
「告訴咱們地盤上的那些商會,今年的稅賦加一成,誰要是敢不繳稅,老子也拿炮轟他們。」
曹三彷彿發現了新大陸,向曹瑞吩咐道。
曹瑞則是急匆匆的說道:「三哥,現在不是聊收稅這件事的時候,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吳秀才那邊怎麼辦?」
「馮永帶著另外一支奉係軍隊可是從黃秦島登陸了,吳秀才突破不了奉軍稅警的防線,可就讓馮永先進北平城了。」
「馮永要是進了北平城,咱們前麵的謀劃,可就全白費了。」
「老段,張小辮,咱們,三家忙乎了幾個月,都給他馮永做了嫁衣了。」
曹三揉了揉太陽穴,感覺頭很痛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本來是他摘果子的事情,怎麼就突然畫風急轉,變成馮永摘果子了?
「北平周圍都是咱們的地盤,要是讓馮永先進了北平城,咱們的臉往哪裡擱?」
「這讓其他軍閥怎麼看咱們?」
「這讓洋人怎麼看咱們?」
「以後在軍閥圈子裡還怎麼混?」曹三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曹瑞也點頭附和:「三哥,冇毛病,就是這麼回事。」
「無論如何,咱們也得比奉軍先進北平城啊!」
曹三想了想,吩咐道:「給我接吳秀才,我要親自給他通話。」
「嘟。」
「嘟嘟。」
兩聲忙音響起,電話接通了。
「我是曹三,讓吳秀才接電話。」
曹三率先開口。
電話那頭愣了幾秒,片刻之後,傳來吳秀才的聲音:「大元帥,是我!」
「我給大元帥丟人了,大元帥,您撤了我吧!我回家種地去算了!」
吳秀纔跟隨曹三多年,向來是意氣風發。
說是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的長勝將軍,那是一點也不為過。
曹三可是從來冇聽過,吳秀才用這麼頹廢的語氣說話。
「你這是說的什麼話?」
「這天下就冇有常勝的將軍,項羽還有兵敗駭下的時候呢!」
「不就是打了一場敗仗嗎?」
「三哥我還能怪罪你不成?」
「打了敗仗不可怕,咱們後頭再贏回來就是了。」
「可怕的是,你吳秀才怕了奉軍,冇有勇氣在和他們交手。」
曹三說到這裡,朝著吳秀才問道:「秀才,你怕了奉軍冇有?」
電話那頭,吳秀纔對曹三可謂是感激涕零。
仗打成這慫樣,曹三非但冇有怪罪他,反倒是一個勁的鼓勵他。
「我要是怕了奉軍,我就不是你兄弟!」電話那頭,吳秀才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「哈哈!」
「哈哈哈!」
吳秀才說完這句話之後,曹三忍不住大笑道:「這纔對!」
「這纔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吳秀才。」
「先贏的不算贏,後贏的纔算贏。」
「秀才,隻要能夠突破奉軍防線,有什麼要求,你儘管提。」
電話那頭,吳秀才沉思道:「大元帥,您還得給我調配五萬兵馬。」
「我在把跑散的士兵歸攏歸攏,應該也能歸攏個三萬來人。」
「士兵還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反坦克炮。」
「您現在就得和洋人聯繫,不惜一切代價,購買反坦克炮。」
「不管花多少錢,都要把洋人手裡現成的反坦克炮都給買過來。」
「要用最快的時間,搞到最多的反坦克炮。」
「奉係軍隊最厲害的,就是坦克營,冇有反坦克炮,咱們拿那幾十輛坦克根本冇辦法。」
「隻要能夠廢了奉軍的坦克營,剩下的一萬步兵,對咱們來說,根本不算什麼。」
吳秀才的思路很清晰,隻要摧毀了奉軍的坦克。
接下來,八打一的正麵交鋒,奉軍的步兵就算武器再好,也不可能打贏他們。
畢竟,奉軍和直軍的武器代差,主要就集中在坦克和重炮上。
有了足夠的反坦克炮,就能摧毀奉軍坦克。
雙方士兵正麵絞殺在一起,奉軍的重炮也就失去了作用。
最厲害的坦克和重炮冇用了,步兵輕武器上的代差,不足以讓奉軍以一敵八。
「好!」
「我立刻去辦!」曹三答應下來。
掛斷電話之後,曹三朝著曹瑞吩咐道:「你立刻聯繫各國在寶鼎的公使,告訴他們,我要高價採購他們手裡的反坦克炮。」
「要現貨,有現貨的,立刻交易,價格隨他們開。」
「買到反坦克炮之後,立刻借洋人的運輸機送到吳秀才的手裡。」
曹三說完之後,曹瑞低聲提醒道:「漢斯國那邊就不用聯繫了吧?」
「馮永和漢斯國走的比較近,咱們如果聯繫漢斯國採購反坦克炮,恐怕會打草驚蛇,驚動馮永。」
曹三點了點頭,覺得曹瑞說的有道理,叮囑道:「那就繞開漢斯國,聯繫其他各國列強。」
「快,一定要快!」
......
......
廬州。
段公館。
老段躺在躺椅上,桌子上溫著一壺黃酒,旁邊放著幾碟小菜。
老段喝的老臉紅彤彤的,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濃重的酒氣。
要知道,從前老段可是滴酒不沾的。
之所以喝酒,主要是發愁啊!
自打被馮三布背刺,被張小辮趕出北平城,僥倖逃回廬州之後,老段一直是借酒消愁。
「段公,前線的軍情......」
小徐從外頭走了進來,正要開口說話。
老段直接擺手打斷了他,有氣無力的說道:「要是敗給曹三,馮永這樣的梟雄人傑,我也就認了!」
「我都敗給張小辮,馮三布這種宵小之輩了,還管什麼前線的軍情。」
「混成這樣,我活著也冇意思,死了得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