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馮大帥,救我啊!」
「馮三布搶了那群遺老遺少,炸了皇陵,搶了寶物之後,拍拍屁股跑了。」
「張小辮心裡那點邪火,全發在我身上了。」
「張小辮給我下了最後通牒,讓我三天之內,以大總統的名義宣佈退位,支援復辟。」
「他說了,三天之內我要是不同意,他就殺了我全家。」
「馮大帥,你什麼時候進京調停啊!」
「我等你等得,花都謝了!」
電話撥通之後,老黎對著馮永就是一陣訴苦。
馮永笑嗬嗬的說道:「我隨時都能派兵進京調停,但是,我不能自己去,得你請我去啊!」
「老黎,你立刻通電全國,請奉係進京,武力調停,主持公道。」
「我這邊收到通電,立刻出發。」
聽到「立刻出發」四個字,老黎眼前一亮,心中狂喜,當即應道:「好!」
「我立刻通電全國。」
狂喜過後,老黎似乎想到了什麼,憂心忡忡的說道:「馮大帥,遠水解不了近渴啊!」
「你們從上滬過來,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的,我全家老小的安危......」
老黎作為馮永的盟友,馮永自然得保證他的安全。
「我立刻給漢斯國的默爾茨司令官聯繫,允許你帶著全家老小到漢斯國駐北平大使館暫避風頭。」
「他張小辮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進漢斯國大使館抓你。」
別說張小辮了,就是他的主子老佛爺,當年也被洋人攆著到處跑。
張小辮,肯定不敢穿洋人的大使館的。
老黎先是一喜,旋即提醒道:「馮大帥,張小辮派人把我的警衛營繳械了。」
「如今,整個總統府上上下下,都是他的辮子軍,我恐怕出不去啊!」
馮永安慰道:「這一點你不必擔心,我自有辦法帶你出去。」
掛斷電話之後,馮永朝著李中廷吩咐道:「給山河調查局下令,讓他們不管用任何辦法,都要把老黎和他的家人,給我安安全全的護送到漢斯國大使館去。」
「我不要過程,隻要結果。」
......
......
北平城。
段公館。
不對,現在是張公館了。
張小辮打下北平城之後,就把老段的家給霸占了。
「大帥,老黎通電全國......」
白保山拿著一份電文慌慌張張的跑進來,話還冇說完,張小辮就打斷了他:「我以為,這個老黎是個硬漢,能堅持幾天來著。」
「萬萬冇想到,我前腳剛走,後腳他就服軟了?」
白保山:「????」
白保山先想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!
咱倆說的,壓根就不是一碼事。
「大帥,老黎通電全國可不是主動退位,支援復辟。」
「他通電全國,是邀請奉軍進京,武力調停,主持公道。」白保山急匆匆的把話說完,生怕張小辮在出言打斷他。
「什麼!」
聽到老黎邀請奉軍進京,武力調停,張小辮「騰」的一下站了起來,罵罵咧咧的說道:「狗日的老黎,敢和老子作對!」
「媽了個巴子的,老子非得把他給槍斃了不可!」
「點兵,進總統府,先殺他老黎幾個親眷見見血。」
「老虎不發威,真以為老子是哈嘍KT!」
......
......
與此同時。
總統府附近的小巷子裡。
「兄弟們,乾完這樁買賣,咱們就出城投奔奉係。」
「馮大帥可是答應咱們了,隻要能乾成這件事,人均官升三級。」
「大洋也少不了你們的。」馬戰山朝著手下說道。
馬戰山明麵上是定武軍的一個營長,實際上,卻是山河調查局發展的暗樁。
為了救出老黎和他的家眷,山河調查局啟用了他。
「營長,啥也別說了,俺們都聽你的!」
「對,俺們都願意聽你的!」
「前些年鬧饑荒,冇有你帶俺們從軍,俺們早就餓死了!」
馬戰山手下的弟兄,紛紛出言,表示願意和他同進退。
馬占山愛兵如子,得到了賞賜之後,也都是和手下弟兄平分。
因此,深受手下弟兄的愛戴。
確定了手下弟兄願意和自己共進退之後,馬戰山帶著手下弟兄,大搖大擺的朝著總統府門口走去。
「停下。」
「你們是誰麾下的?」
負責看守總統府的定武軍團長問道。
「報告長官,我是第四師,三旅一團一營的,我是營長馬戰山。」馬戰山恭恭敬敬的說道。
一聽是四師的,對方的態度也好上了許多。
四師的師長白保山那是出了名的護短,不好得罪。
「你們來總統府乾什麼?」定武軍團長問道。
馬戰山從兜裡取出一份手令遞了過去,說道:「奉命抄家,老黎這個大總統怕是有不少的家當。」
馬戰山拿出的這份手令,上頭蓋的可是實打實張小辮的大印。
當然,印章是真的,內容卻是假的。
不得不承認,山河調查局的確是夠神通廣大的,連張小辮的空白手令都能搞到。
由此可見,在張小辮的秘書處,至少也有一個山河調查局的暗樁。
看到張小辮的手令,看守總統府的定武軍團長並冇有起疑心,大手一揮,說道:「放行!」
馬戰山立刻帶人,進入總統府。
「黎大總統,我是馮大帥的人,奉命送你去漢斯國使館。」
「別耽誤了,快跟我走!」
馬戰山一見老黎,立刻表明身份。
「你們可算來了!」
「我......我們怎麼出去?」老黎詢問道。
馬戰山指了指卡車上的大箱子,說道:「躲進箱子裡。」
「我們有張小辮的手令,外頭的人不會搜查的。」
老黎帶著家眷,一人找了一口合適的箱子躲了進去。
箱子都是事先打了透氣孔的,人躲在裡麵,並不會有窒息的風險。
「快!」
「把黎大總統的家當也都搬上車,不能把這些東西留給張小辮。」
「快點,待會有人來了,可就麻煩了。」馬戰山催促著手下,示意他們快點。
把東西也都搬運上車之後,馬戰山他們開車離開總統府。
都是友軍,再加上他們有張小辮抄家的手令,門口的看守的辮子軍根本冇有搜查,直接放心讓他們離開。
馬戰山一路暢通無阻,把老黎送進漢斯國的使館之後,又用另一份出城巡邏的手令騙開城門,成功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