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旅長,石旅長哥倆被白保山給趕出了糧庫,倆人灰溜溜的回營地的路上,正好撞上了趕來的馮三布。
「老韓,老石,你們倆怎麼空著手回來了?」
「糧庫裡的糧食呢?」
馮三布朝著兩人問道。
看到馮三布之後,韓旅長,石旅長倆人總算是有了主心骨。
尤其是石旅長,他捱了白保山一個大嘴巴子,總歸不能白挨不是。
「督軍,咱們的糧食被白保山帶人給搶了。」
「他還打了我一個大耳光子。」石旅長指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臉,委屈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馮三布皺了皺眉,沉聲問道:「你冇提我的名號嗎?」
石旅長眼珠子一轉,挑撥離間道:「本來冇打我的,就是提了你的名號之後,這纔打了我。」
「白保山那傢夥可猖狂了,他說您是三姓家奴,說您算什麼東西......」
馮三布:「????」
馮三布心想,這個張小辮麾下的白保山,可真夠猖狂的。
區區一個師長,敢這麼侮辱我?
馮三布看向韓旅長,問道:「老韓,那個白保山真是這麼說的?」
石旅長瘋狂的給韓旅長打眼色,意思是讓他幫自己說話。
韓旅長也氣不過白保山奪他們糧食的事情,當即附和道:「冇錯,他就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這個白保山,要論囂張跋扈,絲毫不遜色於小徐。」
聽到自己的兩個心腹手下都是這麼說的,馮三布自然不再懷疑。
「媽了個巴子的!」
「區區一個師長,敢罵老子是三姓家奴,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!」
「去糧庫,老子絕不能輕饒白保山。」馮三布怒沖沖帶人衝向糧庫。
馮三布帶人趕到糧庫之後,他這邊的人又比白保山的人多的多了。
因此,冇費什麼力氣,就把白保山他們給繳械了。
「白保山,你小子挺猖狂啊!」
「搶了我們的糧食,打了老子的人,我聽說,你還罵我了是吧?」
馮三布上下打量了白保山一番,指著白保山對石旅長說道:「老石,是他打的你對不對?」
「你過去,給他兩個嘴巴子。」
一聽這話,石旅長可高興壞了!
萬萬冇想到,這報仇的機會來的這麼快。
石旅長大步走到白保山跟前,掄圓了膀子,「啪」「啪」正反手各一個大耳光子,抽在白保山的臉上。
石旅長這兩巴掌,那是含恨抽的,卯足了力氣。
這兩巴掌不僅僅抽的石旅長嘴角滲血,甚至,還抽掉了他兩個牙齒。
「呸!」
白保山也是個硬漢,將兩顆牙齒吐在地上,斜楞著眼盯著馮三布說道:「姓馮的,你有本事就斃了老子。」
「試試看,我家大帥會不會饒了你。」
看到白保山這副樣子,馮三布心想,老石,老韓說的不錯,這個白保山的確是夠狂的。
「媽了個巴子的!」
「真以為老子不敢斃了你?」
「你信不信,老子現在就斃了你!」
馮三布掏槍頂在了白保山的腦門上。
「開!」
「快開槍!」
「姓馮的,你不開槍,你就是個狗孃養的!」
白保山的確是個狠人,槍口都頂在腦門上了,愣是冇說一句軟話。
就在這時。
「砰」的一聲,槍響了。
然而,白保山卻依舊站的筆直,並冇有中槍倒地。
眾人立刻循著槍聲看去,隻見,張小辮朝天開了一槍,槍口還冒著裊裊青煙。
「馮督軍,你好大的威風啊!」
「我的人,你也敢拿槍頂著?」
「和我比人多嗎?」
「現在,好像是我的人更多?」
張小辮話音剛落,四麵八方的街道,湧來了密密麻麻的辮子軍,把馮三布等人團團圍住。
張小辮的兵力,比馮三布多上一倍還多。
他親自帶人趕到,馮三布在兵力上就處於絕對的劣勢了。
馮三布這種擅長投機,鑽營的人,自然不會和張小辮正麵硬剛。
「張大帥,這件事可不賴我!」
「是我的人先占領的這處糧庫,你手下的白保山搶了糧食不說,還打了我的人。」
「我這是幫你教訓手下的人,省的他們不懂規矩。」馮三布的語氣緩和了幾分。
「嗬嗬!」
張小辮冷笑兩聲,冇好氣的說道:「我的人就不用你教他們規矩了,免得規矩冇學會,學會舉白旗了。」
「哈哈!」
「哈哈哈!」
「哈哈哈哈!」
張小辮此言一出,他麾下將領紛紛大笑出聲。
馮三布的臉色瞬間鐵青,陰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來。
「張大帥,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馮三布冷著臉問道。
張小辮拍了拍馮三布的肩膀,笑嗬嗬的說道:「馮老弟,實在不好意思,俺老張嘴快,淨說些大實話。」
「對不住,實在對不住。」
張小辮嘴上說著對不住,臉上卻全是譏諷之色。
張小辮是巡閱使,馮三布是督軍。
張小辮的官職比馮三布高,兵力比馮三布多。
再加上,馮三布屢次倒戈,名聲不好,張小辮自然瞧不起他。
眼看自家督軍被當眾譏諷,張旅長湊上前來,提醒道:「督軍,別和他們扯這麼多。」
「糧食,說糧食的事情,一人一半,分一半糧食,咱們回營。」
馮三布也知道,自己弄不過張小辮,黑著臉說道:「張大帥,糧庫是我的人先占領的,按理說,這些糧食應該是我的。」
「但是,咱們都是友軍,吃獨食總歸是不好的。」
「這樣,這些糧食咱們一人一半,你看怎麼......」
馮三布話還冇說完,張小辮就打斷了他:「我看不怎麼樣?」
「你想分一半的糧食?」
「你問問,我手下的弟兄答應嗎?他們手裡的槍桿子答應嗎?」
張小辮此言一出,四麵八方的辮子軍紛紛舉槍大喊:「不答應!」
「不答應!」
「不答應!」
張小辮趁勢伸出一根手指,在馮三布的眼前晃了晃,說道:「糧食我隻能分你這個數?」
「一成?」
馮三布心想,你張小辮真黑啊
「好,一成就一成。」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馮三布隻能咬牙切齒的應下。
能分一成,總比空著手回去強。
「一成!」
「你想的美,我的意思是,分你一粒米!」
張小辮說著,從地上撿起一粒掉在地上的米,放在馮三布的手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