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公子「噗通」一聲跪在老袁的麵前,語氣鄭重的說道:「父皇,孩兒一人做事一人當。」
「是我讓他們去殺小泉公使的,你要槍斃就槍斃我吧,這件事與他們無關。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,.超順暢 】
袁大公子是什麼身份,他可是當朝的太子爺。
他能夠跪下為唐大山求情,這如何能讓唐大山等人不感動。
聽到袁大公子這番話,唐大山等人可謂是感激涕零。
唐大山他們心想,太子爺仁義啊!
說保我們,就保我們!
要知道,袁大公子可是一直很聽老袁話的。
基本上都是老袁說什麼,袁大公子就聽什麼幾乎沒有叛逆的時候。
今天,袁大公子站出來,說出,一人做事一人當的這番話,反倒是讓老袁很欣慰。
一個敢做敢當的人,總比一個遇到事就往後躲,讓手下背鍋的人能夠讓人看重。
「王八羔子,你倒是當起了英雄好漢!」老袁沒好氣的罵道。
袁大公子跪在地上,梗著腦袋說道:「算不上英雄好漢,可也不能當宵小之輩。」
「既然是我讓他們做的,出了事,我總不能讓他們背鍋。」
「他們的命也是命。」
唐大喜整天在老袁身邊伺候,十分瞭解老袁的脾氣。
通過老袁的這個臉色,和說話的語氣,唐大喜能夠看出來,老袁的火氣已經消了七七八八了。
於是,唐大喜也恰到好處的說道:「陛下,太子是儲君,他們三個聽太子的命令列事,其實也不算違背軍令。」
「依我之見,罪不至死,小懲大誡即可。」
此時,老袁想起了唐大喜。
當年他在小站練兵的時候,唐大喜這小子喝酒鬧事,一槍打死了老鄉家裡耕地的耕牛。
那個年頭,耕牛的命可比人命金貴。
按理說,唐大喜應當軍法處置的。
老袁看著小子勇武,自己掏錢買了一頭耕牛賠給了人家,這才救了唐大喜一命。
自從那之後,唐大喜就成了他的死忠。
多少次在戰場上,都是唐大喜救了他。
老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袁大公子,朝著唐大山三人說道:「要是依著朕的脾氣,非得把你們三個槍斃了不可。」
「既然太子為你們三個求情,就饒你們不死。」
「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你們三個罰三年的軍餉俸祿。」
「滾吧!」
說完罰三年的軍餉俸祿之後,老袁還看了袁大公子一眼。
這個眼神就是告訴兒子,他們沒了軍餉俸祿,你平時接濟一下他們的生活。
花點小錢收買人心,以後,這都是能為你豁出性命的死忠。
「太子爺。」
「太子爺,太子爺......」
袁大公子前腳剛走,唐大山三人就追了上來。
聽到唐大山叫自己,袁大公子停下腳步。
唐大山三人來到袁大公子麵前,「噗通」一聲就跪在地上了。
「太子爺,今天多虧了你給我們兄弟求情。」
「要不然,我們三個現在恐怕已經被槍斃了。」
唐大山跪在地上,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。
袁大公子連忙上前,把唐大山給扶起來,說道:「大山,感激的話就別說了。」
「事情是我讓你們做的,出了事,自然要保你們,要不然,我豈不是成了不義之人。」
「害得你們被罰了三年的軍餉,你們一家老小還得吃飯。」
「這樣吧!你們這三年的軍餉,我個人出了,加倍給你們。」
聽到袁大公子這番話,唐大山三人更加感動了。
他們三個三年的軍餉,即便是雙倍的,在袁大公子眼裡,也就是幾次逛窯子喝花酒的錢。
但是,對於唐大山三人來說,這筆錢就是一家老小活命的錢。
三年沒軍餉,家裡可真揭不開鍋了。
袁大公子私人給他們雙倍軍餉,他們的日子反倒是能夠過的更好。
他們哥仨心想,太子爺仁義啊!
不光對馮永這個兄弟仁義,對他們這些下屬也仁義啊!
「太子爺,什麼感激的話都不說了。」
「都在這裡了,以後你就看我表現就得了!」唐大山連忙表態。
其餘兩人也紛紛開口附和:「太子爺,以後我們就是您的人了。」
「我們跟定你了!」
唐大山三人心想,別說是太子爺了,以後,袁大公子就是要飯,他們哥三也得幫袁大公子端要飯碗。
......
......
上滬。
三江巡閱公署。
臥室。
「你這個小兔崽子,倒是會躲清閒。」
「老子得回濱江了,東四省一堆事情等著老子處理呢!」
馮德林臨走之前,朝著馮永叮囑道:「安寧會留下來幫你打掩護,你小子也別閒著。」
「抓緊時間假戲真做,給咱們老馮家留個後。」
「等安寧那丫頭懷了你的崽,正好回濱江成親。」
聽到馮德林這番話,馮永突然義正言辭的說道:「爹,我沒想到,你居然是這樣的人。」
「你怎麼能這麼教我呢?你這是想把我教壞啊!」
「我的確喜歡人家安寧不假,可我也得明媒正娶,怎麼能這麼幹呢?」
馮德林滿不在意的說道:「這算什麼?」
「咱爺們當綹子的時候,看上的姑娘都是直接搶上山.......」
馮德林話說了一半,突然意識到不對勁。
馮永這小兔崽子的德行,他這個當爹的最清楚了。
馮永突然這麼正經,這肯定是不對勁的。
果不其然,馮德林扭頭一看,安寧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。
安寧:「????」
安寧心想,怪不得當兒子的這麼不正經,感情從根上就有問題。
這就叫,上樑不正下樑歪。
感情你們爺倆套路老袁是次要的,套路我是主要的。
教兒子生米煮成熟飯,又被未來兒媳婦聽到了,馮德林那叫一個尷尬啊!
「咳咳!」
馮德林乾咳兩聲緩解尷尬,說道:「我......我先走了!」
「趕飛機,趕飛機。」
現在奉係的這些大佬出門,那是能坐飛機,就坐飛機。
實在坐不了飛機的,就坐車。
火車這玩意,那是能不坐就儘量不坐。
玄學這個東西,該相信的時候,還是要相信的。
「安寧,接下來的日子,就得由你替我發布一些命令了。」馮永朝著安寧說道。
安寧沒好氣的說道:「你也是享上老佛爺的福了,還學會垂簾聽政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