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發布會結束之後,馮永麾下的文臣武將,在馮永昏迷之後,第一次看到他。
馮永躺在床上,臉色慘白,依舊插著呼吸機。
看過馮永之後,馮德林揮了揮手,說道:「大家都回吧!」
「別打擾這小子休息了。」
等到眾人離開之後,安寧走到病床前,握住了馮永的手,「馮永,你......」
話還沒說完,安寧就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經常重傷昏迷的兄弟都知道,重傷昏迷的人,體溫會比正常人低上一兩度。
重傷昏迷之後,沒有運動,身體的新陳代謝就會降低,新陳代謝降低,體溫就會隨之降低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,.超實用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安寧是什麼人,她是大夫。
她一摸馮永的手,就發現了馮永這分明是正常人的體溫,根本沒有受傷的跡象。
心中生出疑惑,安寧摸向了馮永的脈搏。
一摸馮永的脈搏,安寧就篤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馮永的脈搏平穩,中氣十足,根本就沒有受傷。
別說重傷了,他就連輕傷都沒有。
裝的!
馮永是裝的!
想到自己擔心了一路,安寧就一肚子的氣,她伸手捏住馮永的胳膊,用力的一擰。
「嗷!」
「嗷!嗷!」
馮永疼的直叫喚,「騰」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看到馮永沒事,馮德林也就放心了,他也悄悄的退出房間,留下安寧和馮永兩人。
「裝啊!」
「接著裝啊!」
安寧沒好氣的說道。
馮永有些驚訝的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?」
「我剛剛摸了你的脈搏。」安寧白了馮永一眼說道。
「你不是西醫嗎?」
「西醫還會把脈?」馮永疑惑問道。
「西醫治的快,中醫治的穩。」
「有些需要調理的病,更適閤中醫來治。」
「中醫我也會一些的。」
解釋之後,安寧朝著馮永問道:「好好的,你為什麼要裝作重傷昏迷?」
接下來,馮永還得讓安寧配合他演戲,對於安寧自然沒有隱瞞。
「是這樣的,老袁非得逼著我娶他閨女。」
「這老袁的這艘破船馬上就要沉了,我肯定不能上他這艘破船啊!」
「但是,這個時候,我就又不能得罪老袁,就隻能出此下策,拖延時間了.......」
馮永把事情的經過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寧。
得知了事情經過之後,安寧白了馮永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「哦!」
「你的意思是說,如果不是老袁這艘船要沉了,你就上船了唄?」
「是不是他這個皇帝要是能當的久一些,你就去當這個駙馬爺了?」
馮永摸向安寧微微隆起的小肚子,臭不要臉的說道:「那不能!」
「我這不是有媳婦了嗎?還有了一個大胖小子。」
安寧「啪」的一下拍在了馮永的手上,「老袁這關你過去了!」
「孩子的事情,我看你怎麼圓謊。」
馮永嬉皮笑臉的說道:「安寧,乾脆咱倆假戲真做,你直接幫我生一個得了!」
安寧:「????」
安寧俏目微瞪,心想,合著你不是套路老袁,你丫的是套路我呢?
.......
.......
天上人間大酒店。
總統套房。
「李侍衛長,你來了!」
「是不是馮大帥醒了?」
一見李中廷,楊先生就追問道。
李中廷搖了搖頭,對楊先生說道:「大帥還沒醒,是刺殺案的調查結果出了。」
說到這裡,李中廷一揮手,林少傑押著金東珍來到了楊先生麵前。
金東珍被五花大綁,嘴裡還塞了一個驢用的嚼子。
林少傑往金東珍嘴裡塞這麼一個玩意,也是無奈之舉。
金東珍醒來之後,就想要咬舌自盡。
塞個驢用的嚼子,就是避免她咬舌自盡用的。
「她是誰?」
楊先生上下打量了一番金東珍,有些疑惑的朝著李中廷問道。
「楊先生,你不認識她,但是,你肯定認識她父親。」
「她父親,就是當年的肅親王。」
解釋了金東珍的身份之後,李中廷說道:「這次刺殺大帥的行動,就是她勾結島國人幹的。」
「目的,就是為了刺殺大帥之後,栽贓嫁禍給陛下,引起陛下和奉係的矛盾。」
「你這次隨行的十三人當中,有十個都是當年肅親王留下的暗子.......」
聽完了李中廷的話之後,楊先生脊背發涼,嚇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楊先生心想,幸虧馮永手下能人多,調查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要是真讓金東珍的計劃得逞了,把這盆髒水潑到老袁身上,引起奉係和老袁火拚,這對於龍國來說,就是一場災難。
「這幫餘孽!」
「真是該死!」
楊先生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李中廷把這次刺殺案件的卷宗交給楊先生,說道:「楊先生,大帥一時半會恐怕醒不過來,你也別在這裡乾等著了。」
「這是刺殺案的卷宗,你拿著卷宗返回北平,去見陛下吧!」
「對了!」
「當年肅親王留下的暗子遠不止你帶來的那十個人,我建議你們,還是先內部肅查一下,免的在出什麼問題。」
楊先生也知道,自己在等下去,意義也不大了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,還是把事情的經過,通稟給老袁。
自從馮永中槍昏迷之後,老袁已經打過很多次電話,來詢問事情經過了。
楊先生帶著卷宗回北平城,去找老袁復命。
與此同時,上滬這邊也在眾多記者的見證下,對金東珍進行公審。
在眾多證據的麵前,金東珍沒有任何的辯解。
直到現在,金東珍都以為自己的計劃是成功的。
她以為是自己安排的槍手打中了馮永,馮永隻是命大,這才沒死,重傷昏迷。
至於她為什麼被抓,也隻能歸結於自己的運氣不好。
審判結束之後,金東珍被公開槍決。
不過,僅僅隻是金東珍的死,也不能熄滅上滬百姓的怒火。
這一次,不僅僅是學生遊行,就連工人都開始罷工了。
憤怒的工人和學生包圍了島國使館,要不是公共租界巡捕房的人及時趕到,島國使館就被打砸了。
不過,現在公共租界的公董局也很頭疼。
他們現在也恨透了島國人,島國這幫王八蛋,閒著沒事招惹馮永幹嘛?
要是讓憤怒的工人和學生砸了島國使館,整個公共租界都會尊嚴掃地。
可要是武力驅逐學生,這火就燒到他們身上了。
怎麼平穩的渡過眼下這個階段,對於公共租界公董局來說,十分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