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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瘦猴說自己知道島國的一個大秘密,劉閻王連忙叫停了正準備殺人的趙卓一。
按理說,以瘦猴黑沙幫混混的身份,應該不可能知道什麼重要的訊息。
但是,做情報工作的,不能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。
有棗沒棗都得先打上一桿子。
「說吧!」
劉閻王淡淡的說道。
趙卓一把刀收回來之後,瘦猴又硬氣起來,「你們言而無信,我不能告訴你們。」
「不說?」
「我有一百種方法,讓你生不如死。」
「你以為,死亡纔是最可怕的嗎?」
「待會,我會讓你求著我殺你。」
劉閻王話音剛落,他身後走出兩人,做勢就要對瘦猴用刑。
瘦猴這傢夥,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小混混,他哪裡見過這陣仗。
一看到那些動刑的傢夥什,直接給嚇的半死:「別......別......我說,我說。」
「島國陸軍省向白頭鷹國訂購了一大批的石油和橡膠,付款方式是足足一百噸的銀錠。」
「運送這批銀錠用的大阪商社的貨船,三天之後,從旅大運去上滬。」
島國是產銀大國,他們的銀產量曾經一度達到了全球百分之三十的份額。
直接用銀錠找白頭鷹國訂購石油,橡膠這也十分合理。
至於為什麼運送銀錠要用大阪商社的貨船,而不是用軍艦運送,這就更好解釋了。
陸軍省和海軍省不對付,陸軍省的白銀要是用海軍省的軍艦運送,你猜最後換回來的橡膠和石油能不能到陸軍省手裡。
現在唯一讓劉閻王感到疑惑的,就是瘦猴這麼一個小卡拉米,怎麼能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。
「一百噸白銀的生意,這可是天大的機密。」
「你一個小混混,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情?」劉閻王疑惑問道。
事已至此,瘦猴也不隱瞞,如實說道:「前些天大阪商社那邊來了一個高層,這個島國高層有個和曹孟德一樣的愛好。」
「我為了能夠儘快上位,就讓我媳婦去陪了陪他。」
「他喝醉酒之後,晚上說夢話,我媳婦聽到之後,回家就告訴了我。」
劉閻王:「????」
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捨不得媳婦抓不到流氓。
劉閻王不由在心中暗道,這個瘦猴是個狠人啊!
劉閻王當即朝著趙卓一吩咐道:「立刻安排旅大那邊的人,查一下大阪商社三天之後有沒有船從旅大發往上滬。」
「如果有,立刻證實這批銀錠是否真實存在。」
趙卓一點了點頭,應道:「明白,我這就安排。」
緊接著,趙卓一看向瘦猴,問道:「老師,這個人怎麼處理?」
劉閻王斟酌片刻,條理清晰的開始分析:「炸大帥專列的炸藥是黑沙幫賣出去的。」
「黑沙幫背後是大阪商社,大阪商社背後是大阪師團。」
「大阪師團背後,是島國陸軍省。」
「這樣說的話,把炸大帥專列這盆髒水,潑到島國人身上,也沒毛病。」
「他們炸大帥專列,咱們搶他們白銀,這很合理吧?」
為了出師有名的搶島國的這批白銀,劉閻王已經開始琢磨怎麼給島國人潑髒水了。
沒辦法,奉係做事,就這個風格。
土匪嗎!
要是做事講道理,那還叫什麼土匪?
「派人把這個人送給督軍,也許將來有用。」劉閻王分析完畢之後,朝著趙卓一吩咐道。
......
......
上滬。
華界。
三江巡閱公署。
巡閱使辦公室。
「兄弟,我給你說,曹三和周之奇這倆人賊壞,他們現在整天在我父皇跟前給你上眼藥。」
「老頭子最近身子骨不好,疑心病重......」
「不過你放心,我和楊先生,梁先生,會儘量幫你周旋的。」馮永拿著電話,話筒裡傳來袁大公子的聲音。
此時,電話那頭袁大公子正在按照楊先生的吩咐,試探馮永的口風。
在得知曹三和周之奇在老袁跟前進自己的讒言之後,馮永氣的牙根癢癢。
不過,馮永還是試探性的問道:「曹三可是你嶽父,你就這麼把他給賣了?」
電話那頭,傳來袁大公子大大咧咧的聲音:「嶽父我可以有很多個,但是,好兄弟可就隻有你一個。」
「馮老弟,咱哥倆什麼關係,甭管我爹信不信你,我對你是絕對信任的。」
馮永是很瞭解袁大公子性格的,知道他這話不是假話。
老袁和小袁,說是虎父犬子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老袁=虎。
小袁=犬。
犬係朋友有犬係朋友的好處。
犬係朋友雖然吃屎(吃喝玩樂,壞毛病多)。
但是,講義氣,忠誠.......
現實相處中,誰不想要個犬係朋友?
「我對陛下的忠誠,你是知道的。」
「這件事還得請你和楊先生,梁先生從中周旋,待會我打一筆活動經費過去。」
「打消陛下疑慮這件事,還得請你們多費心。」馮永朝著袁大公子說道。
袁大公子講究,馮永也很上道。
交情歸交情,該給的錢是一分不少,這就叫,人情世故。
「狗日的曹三,進老子的讒言,害老子得破財消災。」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馮永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馮永這邊剛結束通話袁大公子的電話,劉閻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:「大帥,炸你專列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。」
「我桂係的陸督軍派人幹的,炸藥是從塘山黑市買的。」
「賣給他們炸藥的是黑沙幫,黑沙幫是島國大阪師團扶持的勢力,專門幫大阪師團出售各類物資。」
得知炸自己專列的人是桂係的陸督軍之後,馮永朝著電話說道:「老劉,我要這個陸督軍死。」
「最好讓他死於意外,或者是病死,不急於一時,不要讓人懷疑到咱們身上。」
「另外,派人去農場把那個沈紅鷹帶來上滬見我。」
姓陸的敢炸他的專列,這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,馮永絕不可能輕饒他。
馮永對付北洋係軍閥,還得念幾分香火情。
對付陸督軍這種南方軍閥,那可是一點情麵都不講。
和老子玩陰的,馮永就要和他比比,看看誰更陰。
說完炸專列的事情之後,劉閻王朝著馮永說道:「大帥,這次查炸專列的事情,還有意外之喜。」
「我們陰差陽錯,得到了一個關於島國的重要情報.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