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城。
帥府。
「老陳,我尋思你這個主意也不行啊!」
「老段率先通電全國,咱們也通電響應,但是,老袁和馮永也沒打起來啊!」
陸督軍拿著電話,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埋怨道。
毫無疑問,電話那頭的人,正是陳督軍。
「哎!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,.超實用 】
電話那頭,陳督軍重重的嘆了口氣,說道:「沒想到啊!」
「萬萬沒想到,這個馮永比我想像的還厲害。」
「按理說,他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,這般年紀,取得如此大的成就,應該心浮氣躁才對。」
「我怎麼也沒想到,咱們丟出這麼大的誘餌,他連看都不看一眼。」
「這招挑撥離間不成的話,咱們也隻能暫時蟄伏。」
「等到老袁一死,局勢變化,在做打算。」
陳督軍對於局勢的把控還是很準的,這也是為什麼,他能屢敗而不倒的原因。
「蟄伏?」
「咱們得蟄伏到什麼時候?」
「都說老袁病重,咱們誰也沒看到。」
「在說了,老袁身為龍國第一人,身邊這麼多能人異士。」
「什麼中醫,西醫,可謂是應有盡有,誰知道他什麼時候能死?」
陸督軍的性子有些急,說道:「依我看,還得讓馮永和老袁幹起來,咱們還有機會。」
「挑撥離間不成,乾脆栽贓嫁禍算了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.......」
聽完陸督軍的辦法之後,陳督軍連忙阻止:「老陸,你可千萬別亂搞。」
「發個通電和你這個辦法,這可完全是兩碼事。」
「你這個栽贓嫁禍的辦法,能成功還好,萬一失敗了,被馮永查出是你在背後搞事,他絕不會放過你。」
「你聽我的,耐住性子,暫時蟄伏......」
沒等陳督軍把話說完,陸督軍就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了電話,「好了,好了!」
「我知道了!」
然而,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陸督軍卻並沒有聽從陳督軍的意見。
而是,叫來了自己的心腹,一番安排。
......
......
馮永專列。
「大帥,前麵就是塘山了,咱們在塘山下車,然後,開車去津城。」
「我的人已經在塘山準備接應了。」劉閻王朝著馮永說道。
「好!」
「中午下車,天黑之前就能趕到津城。」
「今晚把事情辦了,一點也不耽誤回上滬。」
說到這裡,馮永看向李中廷問道:「中廷,道具都準備好了嗎?」
李中廷拍了拍手裡的箱子,說道:「大帥放心,都準備妥當了。」
很快,馮永的專列停靠在了塘山站,他和劉閻王等人喬裝打扮之後,悄悄的下車離開。
山河調查局塘山站的人準備好了車,在塘山站外等候。
馮永他們上車之後,直接開車前往津城。
塘山距離津城也就兩百來裡地,開車也就是幾個小時的工夫。
......
......
晚上十點。
津城。
租界。
段公館外。
馮永他們剛剛準備摸進段公館,山河調查局津城站的人匆匆忙忙跑來,低聲說道:「大帥,局長,出事了。」
「有人在鐵路上埋了炸彈,大帥專列剛出塘山被炸了。」
「好在炸藥量不大,隻炸毀了專列最後一節車廂,死了三個人,還有十幾個衛兵受傷。」
聽到這個訊息,馮永的臉一下黑了。
這是挑撥離間不成,該栽贓嫁禍了?
發通電和炸專列,這可是兩碼事啊!
對方用的炸藥量不大,隻炸了最後一節車廂,這擺明瞭不是奔著要他命去的。
而是,想要栽贓嫁禍,讓他誤以為是老袁這邊的人幹的。
要知道,塘山這是曹三的地盤。
曹三又是老袁的親家,和老袁穿一條褲子。
他的專列在塘山被炸,老袁怎麼也脫不了乾係。
「段歪鼻子,你膽子可真大啊!」
「真以為,我馮永是軟柿子,任由你們拿捏!」
馮永怒沖沖的說道:「現在就摸進去,我倒要看看,他段歪鼻子的膽子有幾斤幾兩。」
「段公館裡人不多,隻有二十來個保鏢,丫鬟,廚子,管家一共十來個。」
「卓一,少傑,你們兩個跟我一起,解決那二十個保鏢。」
「其餘人,控製丫鬟,廚子。」
「儘量不要動槍,這裡離巡捕房很近,一旦響槍,巡捕房來人,事情就不好辦了。」劉閻王安排完任務之後,立刻帶人摸進了段公館。
劉閻王,趙卓一,林少傑,他們可都是高手,段公館這個防禦程度,對於他們來說,基本等於沒有。
沒費多大功夫,就解決了段公館裡的防禦,控製了整個段公館。
「啊!」
段歪鼻子睡的正香,突然感覺有冷冰冰的圓柱狀物體頂住自己的腦袋,陡然從夢中驚醒。
段歪鼻子既然醒了,馮永索性開啟了燈。
「馮......」
「馮賢侄啊!」
清醒之後,段歪鼻子一眼就認出了馮永。
看到馮永帶人站在床前,他就知道,外麵的人八成是被控製了。
畢竟是戎馬半生,號稱是北洋之虎的人。
段歪鼻子沒有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,而是十分果斷的服軟:「賢侄,通電那件事,我是為你好。」
「曹三那傢夥什麼水平,都能當陸軍大元帥,以你的本事,當個海陸空大元帥,那不是理所應當。」
「不過,我這件事做的也不對,我應該提前給你打個招呼,再發通電的。」
解釋完之後,段歪鼻子小心翼翼的挪著腦袋,說道:「賢侄,我和你爹那都是哥們,關係不錯。」
「沒必要動刀動槍的,咱們有話好好說。」
馮永把玩著手中的槍,沒好氣的說道:「動刀動槍?」
「你們為了對付我,可是連炸藥都動了。」
段歪鼻子:「????」
段歪鼻子一愣,旋即問道:「什麼炸藥,我沒聽明白?」
「有人在鐵路上埋了炸藥。」
「我的專列剛出塘山站,就被炸了。」
「炸死炸傷我十幾個弟兄,這筆帳咱們怎麼算?」馮永冷冷的說道。
「啊!」
段歪鼻子驚訝道:「賢侄,這件事和我可沒關係?」
「這件事要是和我有關係,我就是狗娘養的。」
馮永看人還是很準的,看段歪鼻子的樣子,不像說謊。
「這擺明瞭是挑撥離間不成,該栽贓嫁禍了。」
「炸專列的事情你不知道?」
「那這件事,你還有同夥嘍?」馮永說罷,看向段歪鼻子。
事已至此,段歪鼻子也不隱瞞,如實說道:「八成是陸督軍和陳督軍乾的。」
「發通電的事情,就是他們兩個找的我.......」
老段是明白人,他知道,有了炸專列的事情之後。
整個性質的事情都變了!
這個時候,該賣隊友,就得賣隊友了。
再說了,這兩個王八蛋炸馮永專列,也沒通知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