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兩個西裝男人上前,咳嗽一聲,其中一個在耳邊耳語了幾句。
葉綿目送離開,這時那個一直被忽略的記者走上前來,
葉綿也看過新聞報紙,覺得報道自己治病救人不是什麼壞事,就點了頭。
這麼一聊,葉綿才知道,如今隨著民主和科學的口號越喊越響,西醫被奉上神壇,而中醫就了封建餘孽。
葉綿心道,怪不得剛才走了半天也見不到一個中醫館。
鄭舒說,“葉小姐用中醫治病救人的訊息上了新聞報紙,在一定程度上能改變人們對中醫的偏見。”
“我是和我爺爺學的醫,我爺爺是蘇城德生堂的葉良遇。”
“您怎麼知道?”葉綿疑。
德生堂名揚蘇城,但傳到葉綿父親這一輩就斷了。
叔叔剛考上秀才,科舉廢除,叔叔意誌消沉,染上大煙和賭博。
叔叔嗜賭癮,將德生堂的產業賣了大半,祖父含恨而死,待祖父去世後,叔叔更是要將賣給商會會長的傻兒子換巨額聘禮……
鄭舒嘆息了一聲。
“這上麵有報館的電話,咱們都來自蘇城,也是有緣,我當你是朋友,你有事可以找我,能幫的我一定幫忙。”
葉綿和白芷出了餐廳,了兩輛黃包車,在陸宅後門下車。
葉綿第一次到後門來,這大門是典型的西式風格,三米高的圍墻擋住墻風,兩扇黑鐵門閉約莫有五米寬,隻留門上一弧形頂的小門開著,供下人們采買進出。
他們的長早就把葉綿主僕二人暫住府裡的訊息告訴了他們。
白芷忙去鋪床,剛扯開薄被,一個綠的小件被甩了出來,掉到地毯上。
“小姐……”白芷麵凝重,“這不是咱們的東西。”
兩個人也從未同時離開這間房間。
這隻有一種可能——誣陷。
“怕是晚了。”葉綿說。
們出不去。
二人先前已經結下梁子,此次必然會趁機把趕出陸家。
出了陸府,陸岫想置於死地就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如何自證清白?
而葉綿在陸家這些天,食住行皆到優待,可見陸太太並沒想趕走。
陸岫收買人誣陷,那這肯被收買的人必然缺錢,且人品不佳。
白芷拉開鬥櫃的屜,哪裡還有匣子的影子,“都沒了!小姐,那金錶也在匣子裡呢!”白芷疼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