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綿坐在汽車上,開啟顧九洲給他的機關盒,將珍珠倒進隨攜帶的小羊皮手提包裡,將下層的扁錫盒放到上層。
此時春和苑從外麵上了鎖,門口和院墻四周都有衛兵把守。
此時春和苑的人剛吃完晚飯,屋子裡的酒氣未散,葉綿到正廳時,隻有葉老太太和葉太太在喝茶,不見葉紹堂的影子。
果然不出所料,報紙上的容都是的傑作。
是他們進來之前就將這些抹黑之詞對背後之人和盤托出,還是進了陸宅之後,由別人傳遞出去的?
見葉綿不說話,葉老太太更是得意,“小蹄子,你等著吧,等著我把你做得醜事都登到報上,讓大家看看你這個督軍府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!”
葉老太太慌了,葉仲禮做的事要是真在蘇城,在柳溪鎮宣揚開來,真的就沒臉再回去了。
“還有您,祖母,您教養出我叔父那樣的無恥敗類,將來到九泉之下有沒有臉見葉家的列祖列宗啊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放肆!”
“我就不信你離了督軍府,在海城還能活得下去!”葉老太太道:
“祖母不會那麼狠心的。”葉綿輕聲開口,“您會在記者麵前,替我澄清的,對不對?”
“你也別想再拿紹堂的命要挾我們,你要殺便殺,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麵對你九泉之下的祖父。”
葉老太太不明白葉綿這話的含義。
見過那東西,也怕那東西。
尤其這大煙,狠了狠心,不給他買煙膏,葉紹堂無法,隻能強行戒了,他已經度過了最痛苦的時期,如今隻是虛弱,煙癮已經許久不犯。
葉老太太似乎猜到了葉綿的目的。
葉老太太和葉太太瞬間變了臉。
“把這東西收起來!”葉老太太低聲道,應是怕吵醒葉紹堂。
“沒有,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的,能認識誰!”葉老太太連忙否認。
葉老太太沒說話,撇著眼睛看。
葉綿平靜的聲音裡包含著徹骨的寒意,讓葉老太太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但又不甘心,不甘心就這麼認輸了。
“過些天會接你們去接采訪,到時候你們知道怎麼說。”
葉太太則慌的應了,“知道了,知道,我們不敢說。”
葉綿離開春和苑,回到白樓,將機關盒復位,想著此事落定之後還給顧九洲。
葉綿點頭,陸夫人又問:
“沒有計劃,您有事?”
“張團長的太太想讓你幫瞧瞧,和張團長結婚兩年了,肚子一直沒有靜,昨天提了一,我就應下了,你要是看不了,我再推了。”
吃過早飯,約莫九點多鐘,蘇硯秋和幾位太太陸續來了。
回到客廳,陸夫人已經上了牌桌,蘇硯秋和另外一位太太在一旁小桌喝茶聊天,葉綿進來,坐在陸夫人後看牌。
陸夫人站起來,語帶關切,“哎呀,燙到了吧,張媽快來,王醫生。”
陸夫人想想也是,蘇硯秋傷在上,怎好讓一個男醫生看,於是看向葉綿。
葉綿帶蘇硯秋上了樓,先檢查了上的傷,見隻是紅了一些,並沒燙傷,就到臥室去幫找服。
葉綿的目落在梳妝臺上的機關盒上,朝那盒子走去。
陸夫人不解,問到:“硯秋,你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