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崢的話隻是讓葉綿覺得可笑,從來都是被他放棄的那個人,哪敢奢他的袒護?
“我什麼時候幫撇清關繫了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葉綿這副不講理的樣子讓陸崢又氣又無奈,隻好強忍著怒火和酸,轉朝外走。
陸崢腳步頓住,回頭看了眼那方纔被他扔在沙發上的檔案袋,薄抿一條冷的線,語氣淡得沒有一溫度:“那是給你的東西。”
葉綿坐在沙發上,平復著心中的怒火,蘇硯秋害,陸崢還偏袒蘇硯秋,整件事是唯一的害者,陸崢生什麼氣?
裡麵是一遝資料,葉綿翻看,裡麵是海城幾所大學的招考簡章,還有幾張報名錶。
那鋼筆字寫得力紙背、方正朗,一看就是男子的字跡。
他為找來這些資料,還細心的幫整理出來?
葉綿深呼吸,麻麻的悔意湧上來,知道想學醫,陸崢幫整理了所有相關大學的資料。
剛才被氣昏了頭,說了傷他的話,還把他趕了出去,這讓很不好意思。
可空著手去敲他的房門,說句對不起又乾的,顯得誠意不多。
找管廚房的傭要了金銀花、乾花,又抓了把綠豆,想著陸崢一向生氣,肝火重,還悄悄添了小段夏枯草,加了點冰糖清潤。
燙的並不嚴重,葉綿將綠豆湯盛在小瓷壺裡,將瓷壺放進托盤,又拿了一套乾凈的碗匙,端著托盤上了樓。
正要打退堂鼓,陸崢的門卻開啟了,
陸崢側過,也有些不自然的開口,“沒有,通通風。”
“嗯。”
葉綿走進房間,陸崢的房間也是套間,外間是書房和客廳,裡間是臥室。
“剛才的事,是我不對……我給你熬了清火的湯,你喝一點,消消氣。”
“我親自盯著熬的,你放心喝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陸崢淡淡開口,從葉綿手中接過湯碗,淺淺的嘗了一口,“還不錯,不甜。”
葉綿連忙又給他倒了一碗,這時,陸崢注意到手指上的那一片紅。
“沒事。”葉綿臉頰微紅,想出手,然而陸崢卻握的很。
“已經不疼了。”葉綿的臉紅到耳,有些尷尬。
“這些活不是你該乾的,再惹了我,就做些自己擅長的事讓我原諒你。”陸崢道。
葉綿眼睛一亮,“要不,我幫你把個脈?”
“不用了,我健康的很。”
“葉綿,停止你的胡思想。”陸崢說著,出手,“不信你把把看。”
鬆開手,輕聲說:
陸崢剛鬆了口氣,就聽又補了一句:
他一怔,耳尖瞬間有點發燙。
“你近日是不是常常心緒難安,容易煩躁?”
“你倒是說說看……我這心,到底是被什麼擾得定不下來?”
“二哥……”葉綿仍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“葉綿,我喜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