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靳驍問陸崢道:“我給你出的主意有效果嗎?”
“我會那麼無聊?”
季時安汗,他是師參謀長不假,可“參謀”的也不是這種事啊。
靳驍不解,“為什麼?”
靳驍有些恍然大悟似的,“怪不得上次蘇城的事,阿崢爽了約,那麼大的事,氣了一會兒,就沒事了,葉小姐這是連阿崢允諾的事都沒放在心上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活膩了?”陸崢黑著臉,冷冷開口。
季時安也不說話了,陸崢若有所思,沉默一會兒,他想葉綿的確如此。
因而葉綿上相信,可心裡卻並不把別人的承諾太放在心上。
目的地就在眼前,季時安簡單總結道:“葉小姐先為主,知道你不喜歡,那麼謹慎,無論你對多好,用多人刺激,都不會往你喜歡的方向想。”
可是他用了啊!
季時安繼續:“總之,對葉小姐這樣的敵人……”
季時安糾正,繼續說,“對葉小姐,隻能敵深。”
陸崢臉上的霾散去,對季時安道:“你太太好不容易來一趟,休息幾天陪陪,你的活兒讓靳驍乾。”
靳驍苦不迭,“長,我的命也是命啊。”
野餐墊上擺滿了水果、蛋糕還有一些鹵味。
三個人對著湖麵,在怡人的景中小酌,唐舒意此行把八歲的弟弟唐舒年帶來了。
三個男人走近,似刻意給他們製造機會,唐舒意帶著季時安去看河邊正烤著的“花”。
樹下隻剩陸崢和葉綿。
難得的歲月靜好,陸崢沒有說話,似不忍打破此刻的好。
這時,湖邊的周南喬葉綿,“葉綿,快來看,靳驍釣了好大一條魚。”
“小心一點。”陸崢提醒。
微風卷著湖麵的氣,帶著幾分酒意的醺然,腳下的步子便失了平日的穩當。
下一秒,一隻溫熱有力的手穩穩扣住的腰,將半扶半攬懷。
他掌心的溫度過衫輕薄的布料熨在上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可話音落,陸崢就俯,一手托住的膝彎,一手攬的後背,將打橫抱起。
猝不及防,慌的看向湖邊,周南喬正好朝這邊看過來,雙手捂住臉,背過,又拽著靳驍的角讓他看。
葉綿得臉通紅,將臉深埋進陸崢前,低聲道:“我投湖自盡算了。”
先前和周南喬們閑聊,被問及和陸崢的婚約,還義正言辭的說自己對陸崢並沒有男之,可轉眼就在陸崢懷裡了。
偏偏陸崢這個人臉皮還極厚,他竟就這樣抱著往湖邊走。
“你安生一點,小心再摔了。”
葉綿的聲音戛然而止,他清冽的氣息仍在鼻尖縈繞,葉綿的臉紅到耳,連耳朵尖都似在輕輕抖。
果然,與他想象中一樣清甜。
上麻麻的覺蔓延至四肢,然後又齊齊匯集到的大腦,在腦海中炸開,火花四濺。
威脅他。
“悉聽尊便。”陸崢說話時間溢位一笑意,“要不要我幫你約出來?”他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