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陸崢狐疑的看向地下。
葉綿依稀記得這是什麼單據,因為過於慌,把這事忘了,沒想到這張紙一直被攥在手裡。
“是提貨單,提貨單,帥,是提貨單。”
陸崢將葉綿放到室的簡易床上,接過單據,看了一眼,回頭,贊許的看向葉綿。
陸崢瞪了他一眼,“不要忘形。”
靳驍嘿嘿一笑,“失言,失言。”
靳驍領命退下。
就要走了,可葉綿心中仍有一事未了。
“嗯。”陸崢點頭。
“見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陸崢開口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原來,解除婚約是給他的“甜頭”,有事相求。
“今晚帶我回趟柳溪鎮,葉家。”
陸崢答應了,陳富仁的死隻有葉綿、孟昭知道真相,暫時不會牽連到葉家,葉綿想回家看看,不是什麼難事。
葉綿一路無話,車裡有從陳富仁口袋裡翻出的手槍,之前特意放在了腳下。
回頭觀察小姐的表,安靜,但渾繃著,眼神平靜,卻似又暗流湧。
白芷下了車,敲響大門。
葉綿也下了車,腳上的傷口還未結痂,仍由陸崢抱著,門房舉著煤油燈,看清葉綿的臉,
說完,跌跌撞撞的去家裡報信,“小姐,小姐回來了。”
的確,落在陳富仁手裡,誰還有命活著呢?
陸崢知道,葉綿的叔叔待不好,想拿把槍震懾對方,也正常。
葉仲禮夫婦邊走邊穿服,看到葉綿,臉上一驚,問道:
陸崢眉心微蹙,待要發作時,葉綿說話了。
這時,葉紹堂也起來,一進門就聽到葉綿的話,他大步上前,舉起手來,
葉紹堂的手被白芷鉗住,隻聽“嘎”一聲,骨頭斷裂,葉紹堂頓時收住氣勢,隻能“哎呦哎呦”得求饒。
葉綿這時舉起槍,槍口沖著葉仲禮。
“砰!”
葉太太扶起丈夫,沖葉綿道:“你失心瘋了,他是你叔叔。”
葉老太太知道葉綿和督軍府有過婚約,見後的男人宇不凡,便道:
“我不是來耀武揚威的,我是來報仇的。”葉綿開口,那一字一句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帶著刻骨的恨意。
“我不過是給你找了個好親事,怎麼就該死了!”葉仲禮道。
“葉仲禮,我母親為什麼自殺,為什麼!”
葉老太太皺著眉,直沖他搖頭。
“你是聽誰嚼舌頭了,咱們葉家對你母親不薄,怎麼會自殺。”
“不薄,我母親被葉仲禮這畜牲淩辱時,你在哪裡啊,我的好祖母!”
張了張,含糊道:“這是誰胡說的?哪有這樣的事。”
“這院子裡哪有什麼公道?我今天也不是來審案子的,我是來報仇的。”
葉仲禮跪到地上,“葉綿,你不能殺我,我是你親叔叔,你想背上弒叔的罪名嗎!”
“葉綿,你想想你祖父,他就剩你叔叔一個兒子了,你想葉家絕後嗎?”
“你要想讓你爺爺九泉之下不得安寧,就親手殺了你叔叔!手吧!”
葉老太太是知道如何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