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公館二樓,顧意安房間裡,葉綿在給施針。
隻見神專注,似乎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,的呼吸又穩又輕,作行雲流水,出極致的自信。
恍然間覺得,人認真工作時竟是如此迷人。
因為看診需要的一些工放在了周家,葉綿去取時順便把白芷一起接了出來。
“葉姐姐好厲害,我現在覺得舒服多了。”
葉綿禮貌地微笑,“顧先生客氣了。”
顧九洲把一個匣子推到葉綿麵前。
葉綿臉上一熱,不好意思道:“抱歉,顧先生,昨晚事發突然,我就把您送我的禮扔了出去……”
“況且,葉小姐做得對,命當前,這些外之算得了什麼?”
顧九洲繼續說:“昨晚那匣子上沾了歹人的,怎配得上葉小姐,這是我重新準備的還葉小姐笑納。”
“好漂亮的項鏈。”顧意安說著,將項鏈取出來,“葉姐姐,我給你戴上。”
顧九洲道:“葉小姐謙虛了,顧某還覺得這項鏈配不上你,隻是時間倉促,一時找不到更好的。”
顧意安沖顧九洲噘。
想來這項鏈對顧家兄妹而言,算不得貴重,葉綿收了,也算了了這個人。
顧家安排了汽車,鑒於昨晚的意外,顧九洲打算親自送葉綿回陸宅,隻是一行人剛到門口,就看到了督軍府的汽車。
“上車,回家。”
許是怕再發生昨天的事?
車子緩緩前行,陸崢的目落在葉綿頸間的項鏈上。
葉綿低頭,解釋道:“顧意安給我戴上的,我也不好不戴,免得讓送禮的人不高興。”
他送那對翡翠手鐲可從沒見戴過。
“我和顧先生還不太,總拒絕不免有些做作,你又不一樣……”
在說什麼啊……
葉綿雙手捂著臉,恨不得現場挖個地鉆進去。
他搖下車窗,月如水,晚風清涼,這平凡安定的日子,竟如此好。
“小姐,我覺得您和帥好像有點不一樣了?”
“他對您和氣多了,好像還有點喜歡你。”白芷說。
“可不是死了嗎?”白芷小聲說。
“我本來就不是那麼想嫁人,更不會嫁給一個心裡有別人的人。”
白芷嘆氣,“好吧。”
陸崢站在臺吹風,天氣熱了,隔壁房間的窗戶沒關,主僕二人的聲音微弱卻清晰,盡數落陸崢耳中。
葉綿竟以為他心裡有蘇硯秋。
這很好。
陸崢深吸一口氣,心裡悶悶的,轉回了房間,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。
天氣悶得很,他抬步往臺走,忽然聽到葉綿主僕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。
二人閑話幾句天氣,白芷又說道:“小姐,其實我覺得顧先生不錯呀。”
“人英俊,年輕,又有那麼大的家業,主要家裡人也不多。”
葉綿笑道:“你說的這最後一點實在吸引人……”
“顧九洲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,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姿,就想著攀權附貴,小心算計過了頭,把命搭進去。”
正要反駁幾句,門外有人敲門,說是太太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