砒霜混雪花膏,是一種極毒的下毒方式。
是誰要毀的臉?
陸夫人是否知?
葉綿一時沒了主意,坐到桌前發呆,忽然想到一個人。
陸崢應該還沒休息,葉綿帶上那瓶雪花膏和一銀針,去了白樓。
“什麼事?”陸崢微微蹙眉,顯然不滿夜打擾。
葉綿將有毒的雪花膏給陸崢,對他說:
“我今天纔開啟,發現裡麵摻了砒霜。”
陸崢麵一沉,接過那瓶雪花膏,對葉綿道:
葉綿走後,陸崢直接去了雲歇閣,金璟妍得知陸崢找,寵若驚。
“這瓶雪花膏,是你給葉綿的?”
陸崢的語氣冰冷如鐵,
金璟妍被他嚇住了,“是。”
三姨太金韞儀站起來,不可思議的看向金璟妍。
陸崢把雪花膏推到金璟妍麵前,“證明給我看。”
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臉,何況金璟妍還有幾分姿。
“那要看金小姐怎麼證明瞭。”他就是要讓金璟妍自食其果。
“這就是你的誠意?”陸崢挑眉。
“看來,還真是個誤會。”陸崢淡淡道,
陸崢抬腳離開,此次小懲大誡,給了三姨太幾分薄麵。
洗了一遍又一遍,白皙的臉變得通紅。
醫生用藥沖洗,才勉強保住了的臉,隻是麵部皮已然損皮,不可能恢復如前。
陸崢把方纔的事告訴了葉綿,順便提醒,
陸崢又說,
陸崢神冷漠厭煩,似告訴,這一切都是該承的。
葉綿意識到,這婚約擋了別人的路,無異於一道催命符。
從老家逃到海城,找到督軍,是為求活,可不知不覺間,陷了更大的險境。
陸崢的目落在微微發的肩膀,心裡竟有些不是滋味兒。
陸崢深吸一口氣,偏過頭去,聲音平淡,卻冰冷刺骨。
陸崢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火氣,說完,不願再停留一秒,轉離開。
葉綿輕輕笑了笑,“我故意的。”說得很小聲,隻有白芷能聽到。
葉綿很會察言觀,陸崢既然肯幫,就不是真的討厭。
是一個聰明的漂亮人,不必時時要強尖刻,必要時,要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,獲得幫助。
活學活用了。
幾日後,陸夫人心漸好,又約姨太太們打起了麻將。
二姨太誇,“璟妍這麼打扮,像歌星似的,好看。”
麻將從下午打到晚上,陸夫人牌癮不小,晚飯後又要來幾圈。
陸屹手,金璟妍忙讓出了位子。
是廚房的常客,時常做些北城的吃食討陸夫人歡心,廚娘也喜歡。
陸夫人吩咐,“給阿崢也送一碗去。”
稍停了一會兒,出了廚房,上了二樓,敲了敲陸崢臥室的門。
金璟妍推門進去,隻見陸崢端著碗,坐在書桌後麵,一邊看書,一邊喝著銀耳湯。
除了幫他母親傳話,很來他的房間找他。
陸崢將書攤開,是一本軍事書,看不懂,麵有些尷尬。
金璟妍沒有。
藥力作用下,他會要。
他看向金璟妍。
這不對勁。
“阿崢哥哥,你不明白我的心嗎?”
金璟妍卻不理,沖過來抱住他,
溫潤的溫傳來,他強烈剋製著那份貪,猛地推開。
“金璟妍!誰給你的膽子!”
陸崢稍稍鬆了勁,問他,“解藥在哪兒?”
陸崢的手再次收,金璟妍確信陸崢會掐死。
陸崢再次鬆手,“解藥!”
金璟妍不信陸崢會殺他,決不能認!
陸崢從沒被這樣算計過,他不知道沒有解藥,後麵會發生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