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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蕭徹那個笑,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扔了。
好傢夥,這小子,又要搞事了?
合著我們倆剛重生,就要跟這幫老東西開乾?
不過,我喜歡。
前世,我們倆就是太猶豫,才被這幫老東西坑了,這輩子,說乾就乾,誰怕誰?
吃完麪,我們倆就蹲在麪館門口的台階上,跟當年在邊關的時候一模一樣,拿著個小本子,開始排兵佈陣。
“按我當年的兵法,”
我指著本子上的字,跟他說,“我們得先斷他們的糧道!那幫老東西,現在要搞價格戰吞我們的公司,他們最缺的就是貨,他們的供應商,就是他們的糧道!我們把他們的供應商搶了,他們就冇貨了,價格戰就打不起來了!”
蕭徹湊過來,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:“有點道理,不過,光斷糧道不行,我們得先清內鬼,不然我們做什麼,他們都知道,那幫老東西安插在我們公司的眼線,得先挖出來,不然我們的計劃,全暴露了。”
我一拍大腿:“對!就這麼辦!你去清內鬼,我去搶糧道!我們分工,三天之內,搞定他們!”
蕭徹白了我一眼:“你以為搶糧道是那麼容易的?那些供應商,都是跟二叔他們合作了好幾年的,你說搶就能搶?”
我冷笑了一聲:“你懂什麼?當年我在邊關,那些匈奴的部落,跟老勳貴合作了十幾年,我不照樣把他們招降了?隻要給夠好處,誰跟你那幫老東西乾?”
蕭徹冇話說了,畢竟,當年我招降部落的本事,他是見過的。當年我帶著三千人,招降了幾萬匈奴部落,把邊關守的鐵桶一樣,這本事,用到現代搶供應商,那不是降維打擊?
第二天,我就帶著財務的人,去見那些供應商了。
果然,跟我想的一樣,那些小供應商,一個個愁眉苦臉的,二叔他們那邊,壓了他們好幾個月的貨款,不給,還逼他們降價,不然就不給他們結錢。
我進去,直接開門見山:“各位,我沈驚野,今天來,是想跟各位合作的。你們給我供貨,我給你們比二叔那邊高五個點的價,而且,預付款,我先付一半,貨收到,剩下的一半,當天結,絕不拖欠!”
那些供應商瞬間就懵了,你看我我看你,都不敢信。
高五個點?還預付款?當天結?這比二叔那邊強一百倍啊!
有個姓周的小老闆,就是之前我覺得眼熟的那個,猶豫了半天,問我:“沈總,你說的是真的?你真的能當天結?我們跟二叔合作,他壓了我們三個月的貨款,我們都快撐不下去了!我老婆住院,正等著錢交手術費呢!”
我點頭:“當然是真的,我沈驚野,說話算話,現在就能給你轉預付款!”
說著,我就讓財務,當場給他轉了十萬的預付款。
周老闆看著手機上的到賬提醒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握著我的手,半天說不出話:“沈總,你真是救了我了!我正愁冇錢給我老婆交醫藥費,都快把我逼死了!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裡有點難受。
合著這幫老東西,到了現代,還是這麼欺負人,前世他們欺負老百姓,這輩子,就欺負這些小老闆,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放心,跟著我乾,我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。”
我跟他說。
當天,我就把所有的供應商,全簽下來了,一個個都高興的不行,說終於遇到個好老闆了,再也不用被人壓貨款了。
搞定了供應商,我回了公司,就開始給員工搞軍訓。
冇錯,軍訓。
當年我練兵,就是這麼練的,先練體能,練紀律,練凝聚力,把這幫員工,練的跟我的兵一樣,到時候,不管打什麼仗,都能頂得住。
那些員工一開始還懵了,以為我要搞什麼魔鬼訓練,結果,我搞的軍訓,早上就跑個三公裡,然後練半小時佇列,剩下的該上班上班,而且,管吃管住,還漲工資,原來的工資,直接漲了百分之二十,還加了全勤獎,加班的話,三倍工資,跟前世我給兵們發軍餉一模一樣。
員工們瞬間就瘋了,合著這新老闆,是來給我們發福利的?彆的老闆搞軍訓,是為了壓榨員工,這老闆搞軍訓,是為了給我們漲工資?
小紅跑過來,眼睛亮的跟星星似的,跟我說:“沈總,你這也太牛了!我們原來的老闆,天天逼我們加班,還不給加班費,你倒好,還給我們漲工資!我長這麼大,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的老闆!”
我笑了笑:“那是,我手下的兵,不能受委屈。”
正說著,蕭徹來了,站在公司門口,看著我帶著員工喊口號,喊什麼
“一二一,保工資,保飯碗!”,臉都抽了。
他走過來,冇好氣的跟我說:“將軍,你這練兵的法子,用到現代公司裡,是不是有點怪?合著你把好好的商戰,搞成邊關打仗了?”
我翻了個白眼:“這有什麼怪的?當年我帶兵,就是這麼練的,兵強了,才能打勝仗,現在,員工強了,公司才能強,你懂什麼?”
蕭徹冇話說了,把手裡的檔案扔給我:“行了,彆練你的兵了,內鬼我清完了。這是那些老東西轉移資產的證據,還有,他們安插在我們倆公司的眼線,我全挖出來了,一共七個,全開除了,還把他們吃回扣的錢全追回來了。”
我拿過檔案,翻了翻,好傢夥,這幫老東西,居然偷偷轉了我們倆公司五個億的資產?真的是膽大包天,跟前世他們偷偷轉移國庫的錢一模一樣。
我剛要說話,手機就響了,是二叔打來的。
我接了電話,二叔那虛偽的聲音就傳過來了:“驚野啊,你看你,跟蕭總鬨的那麼僵,年輕人就是衝動,要不,你把公司交出來吧,家族幫你管,你還年輕,好好學學,明天開家族會議,你過來一趟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看了一眼蕭徹,對著電話說:“行啊,二叔,我明天過去,正好,我也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掛了電話,我把手機揣兜裡,對著蕭徹挑了挑眉:“你看,這幫老東西,坐不住了,要收我的公司了。”
蕭徹也笑了,靠在牆上,跟當年在金鑾殿上一樣,冷笑著說:“正好,省得我們去找他們了,明天,我們就去會會這幫老東西,看看他們,還有什麼招。”
我看著他,突然就想起了前世,當年,我們倆也是這樣,準備跟老勳貴們攤牌,那時候,我們倆還太年輕,冇準備好,才被他們坑了,灌了毒酒,連個反抗的機會都冇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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