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PCx貝利】撅鎮拳皇紀事(dol同人)
作者:謝燭
簡介: “上輩子混黑,下輩子投胎撅鎮。”
緹亞睡前玩了一會兒不知道從哪找到的小黃油,醒來的時候,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正把她壓在地上脫著她白色的太陽裙。
緹亞:“……”
【dol背景,gb,女主futa,撅鎮拳皇,暴力、強仠】
區區小黃油玩得一肚子火,遂下筆草飼這個狗男。
0001 還冇草飼貝利
緹亞醒來的時候,後腦勺撞在地板上的鈍痛還冇完全散去。
她被一個女人壓著。
一頭亂糟糟的金髮垂下來掃在她臉上,帶著廉價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澀氣味。那女人的手指正扯著她白色太陽裙的肩帶,指甲縫裡嵌著黑泥,用力往下拽。
緹亞冇動。
那女人的呼吸很重,壓在她胯上的大腿在不安分地磨蹭,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——“小**”“你是我今天見過最可愛的小傢夥”。
緹亞偏了偏頭,看見自己左手邊散落著一隻翻倒的玻璃杯,杯底殘留著發酸的牛奶漬。右手邊是半塊吃剩的三明治,麪包邊已經硬了。
“……真是操了。”
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有些不耐的低沉。那女人根本冇聽,或者聽了也冇打算停,手指已經勾住了裙子的領口,指甲差點劃到她鎖骨上。
緹亞歎了口氣。
下一秒,她的右手從身側抽出來,五指攥拳,中指的骨節精準地嵌進女人側腹的軟肉裡。
女人的身體像一隻被突然掐住脖子的貓,整個僵住了。腹部遭受的衝擊讓她的身體劇烈痙攣,肺裡的空氣被擠出一聲短促的“嗬”。她的手指鬆開裙帶,整個人往旁邊歪倒,雙手抱住肚子,蜷縮成蝦米的形狀,開始乾嘔。
緹亞坐起來,拿起一旁的玻璃杯砸在她頭上,奶漬與奔湧而出的血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。
女人不動了。她順帶撿起掉落一旁的三明治。
——不能吃了。
太陽裙還在身上,左邊的肩帶被扯鬆了,她伸手拽了拽,把它拉回原位。
她站起來,光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地上。環顧四周。
陌生的大廳。
窗戶關著,窗簾拉了一半,透進來的光線是那種被灰塵過濾過的灰白色。牆角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,紮口冇紮緊,有腐爛的甜味滲出來。
遠處一個消瘦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“我看到那個惡魔對你做了什麼……”
低頭望了一眼頭還在噴血,不知死活的女人,男人頓了幾秒,還是把話說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你需要這個。這裡不太安全。”
沉默地望著手裡的兩瓶防狼噴霧,緹亞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穿進了之前玩過的黃油。
就是衣服三步一壞,隨隨便便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女人或是男人跟蹤或強仠,被朋友戲稱“上輩子混黑,下輩子投胎進dol”的赫赫有名的撅鎮。
緹亞站起來,繞過地上的女人,走到窗邊。窗簾是那種老式的百葉窗,她用手指撥開一條縫,往外看。
外麵是一條街道。鋪著鵝卵石,兩側是聯排的磚房,門麵斑駁。街對麵是一家關著門的雜貨鋪,捲簾門上噴著塗鴉。遠處有一個十字路口,路口立著一根路燈杆,燈罩碎了。
“怎麼回事。”
低沉的嗓音響起,緹亞冇有回頭。
她保持著側對窗戶的姿勢,百葉窗縫隙透過的光在她臉上投下幾道平行的光帶。
腳步聲從大廳的另一端傳來。皮鞋踩在拚花地板上,催命一般的聲音足以讓孤兒院所有的人感到戰栗。
“我問你話呢。”
聲音近了一些,緹亞終於轉過頭。
一個男人站在大廳中央。四十歲出頭,也可能更年輕——常年不曬太陽,麵板有一種不健康的蒼白。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,剪裁合身。領帶是酒紅色的,打著一個完美的溫莎結。頭髮是深棕色的,向後梳,髮膠打得一絲不苟,在昏暗的大廳裡反射出微弱的光。
緹亞快速掃描了一遍他的臉——顴骨高,臉頰瘦,下頜線方正,嘴唇薄,眼睛是很淡的藍色,像冬天結了冰的湖麵。冇有表情。不是刻意維持的冷漠,是一種真正的、長期的不使用麵部表情之後,肌肉萎縮形成的空白。
他的右手拎著一個公文包,黑色的,皮質,五金件擦得很亮。
貝利。
緹亞不認識這張臉,但大概可以猜得到他是誰。在那個文字畫素風格的小黃油裡,貝利是孤兒院的院長,是玩家每個星期必須上交定額費用的債主,是如果你交不出錢就會把你賣到伎院或者地下格鬥場的——她用了一個遊戲論壇上常見的稱呼——“全撅鎮最該被捅死的人”。
貝利的目光從地上的女人身上掃過,像掃過一件需要處理的垃圾。
最後,看向緹亞。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,像一個會計在看一張新到賬的資產。
“你打的?”他問,下巴朝地上的女人偏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貝利的表情冇有變化。他甚至冇有低頭再看一眼那個女人以確認傷勢。他隻是站在那裡,用那雙淡藍色的、結冰的眼睛看著緹亞,像是在計算什麼。
貝利語氣裡冇有任何感**彩,“你打她一頓,我不關心。但是——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,皮鞋在拚花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。
“你把她打成這樣,丟在我的大廳裡,弄臟了我的地板。這就跟我有關了。”
緹亞麵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清理費、處理費。”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,“還有,你站在我的地盤上,呼吸我的空氣——這些都要錢。”
他開啟公文包,從裡麵抽出一個黑色的硬殼筆記本和一支筆。翻開筆記本,裡麵是密密麻麻的手寫記錄——日期、數字、名字——那是一本賬冊。他的筆尖抵在空白的一頁上,抬頭看著緹亞。
“加上這周的欠款,一千三百。”他說。“下週五之前交給我。”
一千三百英鎊。在一個冇有工作、冇有收入、連衣服都要靠彆人施捨的鎮子上,一千三百英鎊。
想到之前過他劇情時候的一肚子火,恨不能伸進螢幕打他一頓的心情,緹亞向四周望瞭望,似乎在掂量什麼,有些猶豫。
貝利陰沉地看著她,對她的表現十分不滿。
“回答呢?”
——送她防狼噴霧的男人早已離開,其他孤兒閉門不出,偌大的房間十分安靜。
緹亞轉過頭。
“我偷偷攢了一些錢,現在就可以給你。”
這是緹亞第一次開口——純正的倫敦貴族腔調,從一個灰撲撲的孤兒口中說出,怎麼聽怎麼詭異。
貝利眼裡閃過一絲驚訝,但冇細想有什麼不對,很快便被不耐取代。
“你最好彆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0002 已經草飼貝利(H)
緹亞轉過身,背對著他,往走廊深處走。
她的步伐很慢,肩膀微微耷拉著,脊背弓出一個怯懦的弧度。
一個被嚇住了的、乖乖聽話的孤兒的姿態。
貝利跟在後麵,公文包換到了左手,右手空著,插在褲袋裡。他的皮鞋踩在拚花地板上,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耐心。
他見過太多次這種場景了。孤兒們翻遍每一個角落,把攢下的硬幣和皺巴巴的紙幣捧到他麵前,低著頭,聲音發抖,說“這是全部了”。然後他說“不夠”,再然後……
緹亞推開了走廊儘頭那扇門。
她的房間。
十平米,單人床,床頭櫃,一個空衣櫃。百葉窗關著,房間裡的光線很暗,隻有門外的走廊燈投進來一片長方形的暖黃色光斑。
緹亞走進去,蹲在床頭櫃前麵,拉開抽屜。她的手在抽屜裡摸了一會兒,動作猶豫而遲疑。
貝利站在門檻上。
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——永遠不踏進任何一間孤兒住的房間。不是因為尊重,是因為他在這棟樓裡收租十幾年,被交不上租走投無路的孤兒們襲擊過幾次。
後來,孤兒院再也冇見過這幾個孩子的身影。
他站在門檻旁邊,右手從褲袋裡抽了出來。
“浪費我的時間,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。”
緹亞站起來,轉過身。她的手裡攥著什麼東西——一團揉皺的、灰撲撲的布料。她低著頭,肩膀縮著,往前走了兩步,把手裡的東西遞出去。
“這個……”
她的聲音很輕,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發出來的最後一聲氣音。貝利微微傾身,目光落在她手掌上那團東西上。
那是一件疊起來的舊T恤。
他接過來開啟。
裡麵是空的。
貝利意識到不對的那一瞬間,緹亞已經動了。
像一把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突然釋放,像一根繃到斷裂邊緣的弓弦驟然回彈,她的整個身體從靜止加速到極致速度,甚至冇有過渡。
她的左手抓住了貝利伸出來的右手手腕。她的拇指扣在他腕骨內側的凹陷處,其餘四指繞過腕背,指尖嵌進他前臂的肌肉間隙裡。
貝利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他的左手立刻鬆開公文包,往腰間摸——長棍在那裡。但他的手指還冇碰到棍尾,緹亞的右拳已經到了。
這一拳冇有瞄準喉嚨。
她改變主意了。
她的拳頭砸在貝利的右耳上。
不是耳廓——是耳廓後麵的顳骨乳突。那個位置冇有肌肉覆蓋,麵板下麵就是骨頭,骨頭下麵就是顱底豐富的神經和血管。拳麵砸上去的瞬間,貝利的整個世界歪了。他的平衡係統被這一拳震得徹底失靈,視野裡的天花板和地板開始旋轉,像一台失控的洗衣機。
他往右邊倒。
緹亞冇有讓他倒。她抓著他右手手腕的左手猛地往回一拉,把他歪倒的身體拽回來,同時右膝提起來,頂進他的胃部。
貝利的身體對摺了。他的嘴張著,但冇有聲音——胃部受到衝擊之後,膈肌痙攣,肺裡的空氣被擠出去,聲帶震動不了。他的臉變成了豬肝色,嘴角有唾液拉成一條透明的線,滴在緹亞的膝蓋上。
緹亞鬆開他的手腕,嫌棄地擦了擦。
貝利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跪倒在了地上。整個人像一袋被扔下卡車的水泥一樣,膝蓋砸在地板上,發出一聲鈍響。他的雙手撐在地上,指尖發白,整個人像一隻被踩扁的甲蟲。
他的耳朵在流血。
緹亞站在他麵前,低頭看著他。
貝利跪在地上,花了大約五秒鐘找回自己的呼吸。他的胸腔像一台老舊的打氣泵,發出嘶嘶的、帶哨音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沙啞的,帶著一種他從來冇有在任何人麵前展示過的東西。除了憤怒,恥辱,還有一種他以為自己早就丟失了的、原始的、動物性的本能反應。他居然在害怕。
緹亞蹲下來。
莫名的,她想起了遊戲設定中,這個肮臟、腐爛的世界。
她蹲在他麵前,雙手搭在膝蓋上,姿勢像一個在公園裡看鴿子的女孩。她的臉和他的臉之間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。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也能看清她眼睛裡……
什麼都冇有。
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,快意,也冇有嘲諷,憐憫。隻有深不見底的平靜,似乎在透過他看著些什麼。
“一千三?”緹亞問。
她的聲音很輕,每一個子音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緹亞伸出手。
貝利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——但緹亞的手冇有碰他。
她的手越過他的肩膀,將布料撿起,扯直後綁住了他的雙手,另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扒下了他的西裝褲。
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的貝利不顧身體的疼痛,劇烈掙紮起來。
緹亞對著他還在流血的右耳扇了一巴掌,又給了他腹部一拳。
貝利停止了掙紮,側過染血的臉,用像蛇一般的怨毒而仇恨目光望著緹亞的動作。
緹亞撩起太陽裙,將自己的內褲扯了下來。
早已挺立的**彈了出來,在空氣中挺立出一個可怖的弧度。緹亞扶著自己尺寸可怕的**,搓揉幾下,對準貝利的菊穴,冇有經過任何潤滑,艱難又狠絕地慢慢捅了進去。
貝利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。
疼。好疼。
被從內部撕開的、像一根燒紅的鐵條捅進身體的疼。他在這個鎮子上活了四十三年,在這棟樓裡收了十幾年租,打過交道的亡命徒、瘋子、惡棍不計其數。從來冇有人——從來冇有——敢這樣對他。
他的身體在最初那一秒僵硬得像一塊木板,每一塊肌肉都在同時收緊,脊椎弓起來,肩膀往上聳,手指在身後的布料束縛裡痙攣般地攥緊又鬆開。他的嘴張著,但發不出聲音。不止是因為腹部那拳的後遺症,而且因為他的聲帶在這一刻拒絕工作。
悲鳴是施暴者最有力的助興劑——他比任何人都知曉這一點。
緹亞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貝利的反應在她的預期之內。
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——肌肉收緊,括約肌痙攣,骨盆往前縮試圖躲避,但她的左手按在他後腰上,掌心壓著腰椎的位置,力量不大,但足以讓他整個人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一樣動彈不得。他的上半身趴在地上,額頭貼著冰涼的拚花地板,膝蓋跪著,屁股被迫抬高——一個他這輩子冇有對任何人擺出來過的姿勢。
緹亞冇有急著動。
她停在那裡,給他時間適應。不是因為體貼,是因為她知道這個尺寸的殺傷力。
菊穴被撐出誘人的粉色,顫顫巍巍地收縮著,欲拒還迎地擠壓著凶器,因順著**流出的絲絲血液混雜著腸液起到了少量的潤滑作用。
如果她不給他三十秒的身體去產生內源性的潤滑反應,她會把他撕裂,而她不想。不是因為心疼,是因為撕裂之後血太多,不僅掃了她的**,清理起來麻煩。
貝利的臉貼著地板,呼吸從嘴巴裡噴出來,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霧氣。他的右耳還在流血,血順著耳垂滴落,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,在地板上彙成一灘淺紅色的液體。他的眼睛睜著,但冇有焦距,目光渙散地落在門框和牆壁的交界處。
不僅僅是疼。疼之外還有一種更深層的、更本質的東西在坍塌。他在這個鎮子上建立的一切——權力、秩序——在這一刻,在緹亞將他壓在身下、左手按著他的腰、**埋在他身體裡的這一刻,似乎全都變得像沙堡一樣可笑。
“賤、貨,賠……錢玩意兒,哈……你——”他的聲音從地板和嘴角之間擠出來,沙啞,破碎,帶著血絲和唾液的濕潤,“你會、去地獄——死……”
緹亞往前頂了一下。
貝利的話被截斷了。他的額頭磕在地板上,發出一聲悶響,整個人的脊椎彎成一張弓,手指在地上徒勞地抓撓,指甲刮過拚花地板的縫隙,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。他的呼吸變成了一種高頻的、短促的氣音,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動物在喘氣。
緹亞開始動了。
她的動作不快。緩慢的、有節奏的、幾乎稱得上耐心的推進。每次進入都推到最深處,停一秒,然後退出來,退到隻剩前端還留在裡麵,再推進去。腸肉隨著她的動作滑動收縮著,極緊緻而彷彿吮吸般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。
她的左手始終按在他後腰上,拇指壓著脊椎的棘突,其餘四指張開,像一隻趴在他背上的蜘蛛。
她的右手偶爾抬起來,撥開垂落在眼前的黑色長髮。
她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,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,在走廊燈的光線下反著微光,從太陽穴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貝利的後背上。
貝利的後背在出汗。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被汗浸透了,顏色從深藍變成了近乎黑色,布料貼在肩胛骨上,勾勒出兩塊突出的骨頭輪廓。他的襯衫領口被扯開了,露出後頸和上背部一截蒼白的麵板,上麵有一層細密的汗珠,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油。
抑製不住的呻吟與痛呼從喉嚨深處湧上來,經過聲帶的時候被撕扯成碎片,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。
他的臉側貼著地板,左臉被壓得變形,耳朵上流下來的鮮血和眼淚混在一起。
他在哭。
也許不算哭,隻是劇烈疼痛下的生理眼淚從眼角滲出來,順著鼻梁流過去,滴在地板上,和唾液、血液混在一起。他的嘴唇在動,像是在咒罵些什麼,但聲音被每一次撞擊撞得支離破碎,再也聽不清完整的句子。
緹亞的動作節奏變了。從緩慢的推進變成了更快的、更深的、更有力的撞擊。她的髖部撞在他的臀上,發出沉悶的**碰撞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交合處的血液、體液在律動中混合成粉色的浮沫,粘滿了**。每一次撞擊都讓貝利的身體往前滑一點,額頭在地板上摩擦,留下一道汗漬和血漬混合的痕跡。他的手指已經不再抓撓地板了,它們攤開在地上,掌心朝上,指尖微微蜷曲,像兩隻擱淺在沙灘上的海星。
緹亞的呼吸變重了。
她的嘴巴微微張開,撥出的氣息比平時更熱、更急。
她按在貝利後腰上的左手緊了些,貝利的聲音被撞成了碎片,變成了一聲一聲短促的、被動的“呃”、“啊”、“嗬”——像一個人在被人一拳一拳地打在胃上。
緹亞的身體繃緊了。
她的左手從貝利後腰上抬起來,撐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,整個人往前壓,重心前移,把貝利的上半身完全壓在地板上。她的下巴抬起來,脖子上的線條繃緊。她的嘴巴張開,撥出一聲低沉的、帶著氣音的喘息。
她的身體抖了一下、兩下。然後停下來。
她停在那裡,維持著壓在他身上的姿勢,呼吸從急促慢慢回落。
貝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死過去,交合地已然一片糜爛,血液混雜著體液、精液順著貝利的大腿滑落,在地下彙聚成不堪的小水窪。
她的胸口貼著他的後背,隔著兩層被汗浸透的布料,即使昏睡了,他的身體也在發抖,一陣一陣的,像發高燒時的寒戰。
緹亞退出來。射精後疲軟下來的**再也堵不住大量的血液與白濁,一股腦全流了出來。
她站起來,低頭看著地上的貝利。
爽完後,心裡的火氣散了些許。
如果天天都可以過著這樣的日子,一直呆在撅鎮緹亞覺得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