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夜幕幼兒園-到達新生島
「大家先別下船,你們聽到歌聲沒有?」陳默攔住了想要往陸地上跑的方衛平。
「歌聲?」杜子安閉上眼晴,仔細聆聽著,一邊說:「聽上去是一首兒歌?」
那歌聲若有若無,斷斷續續的,從島嶼中央飄過來,夾雜在風聲中。調子本是歡快的,卻總在一句的最**點夏然而止,折斷的半截尾音顫顫巍巍地連線著後續拖長的哼唱。
「張家有個小胖子,自己穿衣穿襪子,還給妹妹梳辮子」」阿茉記住了一部分歌詞,
不由得哼唱起來,「這旋律真好聽,我聽了一遍就記住了。」
陳默也發現這歌聲過於洗腦了,一旦聽了一遍,就會在腦中不斷盤旋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,.超給力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效果相當於,聽完一遍《最炫民族風》,就會發現接下來的一天裡,腦子裡無時無刻都在迴響著這歌曲。
除非用更洗腦的歌曲覆蓋,否則腦子就會一直單曲迴圈。
我好像聽不到!」方衛平豎起耳朵,卻什麼都聽不到。
陳默發現,有一些細微的煙塵從方衛平的頭頂溢位,數量不多,以至於都沒來得及觸發方衛平的抽搐,就被完全排了出去。
這歌聲本身就是某種攜帶汙染的模因!不過這汙染非常輕度,最多隻能讓人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這旋律,目前還沒有任何其他負麵影響,
「為了避免後續產生不可預計的連鎖反應,大家最好在腦子中哼唱新的歌曲,將這個旋律覆蓋掉。」陳默對著眾人說,「我們要上島了,這裡是教團的大本營,任何異常都需要謹慎應對。」
「嘿嘿嘿,我知道啦,陳默,我會忘記這個曲子的。」阿茉嘗試捂住耳朵,口中念念有詞,似乎在哼唱其他歌曲。
杜子安點頭:「我試試你的方法。」
「啥子歌曲哦?我為什麼還是聽不到?」方衛平押著脖子聽著。
「方衛平,聽不到就不要硬聽了,對你沒什麼好處。」陳默說,然後也在腦海中回憶著《最炫民族風》的旋律,企圖將那兒歌的調子沖刷掉。
但嘗試了幾次後,那兒歌的旋律就像是住在了他的腦子裡,怎麼都驅散不走。
在船上的人魚們則露出了迷惑的神情。
麻繩頭撓了撓頭:「這兒歌的旋律,我以前好像聽過,但我忘了在哪聽到過了。」
「好像是我很小的時候聽到過,我媽媽給我唱過?」瘦弱的女人緊皺眉頭,努力地回憶著。
「什麼,你也聽到過?」麻繩頭有些不解:「這旋律很特別,應該不是那種傳播很廣的兒歌吧?」
瘦弱女人搖頭:「我不知道,也許以前你和我都住在同一個避難所?這首歌避難所放過?」
陳默察覺到,這些人魚在聽到這個兒歌後,精神狀態都變得更加恍惚,似乎這兒歌給他們造成的影響更大。
「你們就不要隨著我們下船了,反正我們現在乘坐的並不是詭船,也不是以詭船乘客的身份來到島上,不會被強製趕下船去做任務。你們留在船上,可能還安全一些。」
「但是你們不是要阻止審判,把冬梅救出來,萬一他們教徒人多勢眾,你們怎麼辦?」麻繩頭不太放心。
陳默指了指瀰漫著霧氣,寂靜的島嶼,道:「我沒看到一個教徒,新生島恐怕早就出事了,或許是他們崇拜的神失控了。」
陳默沒說的是,他看到陳黑已經站在了島嶼上,這意味著整座島已經在某個異常空間之內了,這不是異常體失控是什麼?
人魚們思考了一下,確實是這麼一回事,就都留在了船上。
趁著還沒下船,陳默對杜子安等人介紹了下新生島上的情況,這些情況都是老教授給的資料中的內容。
陳默不相信老教授,這些資料的內容不一定都是真實的,但可以作為參考。
新生島作為魚生教的主島,位於這整條海流的終點。
將大本營放在這個島上的原因是,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即使是船帆失靈了,或者不小心又登上了詭船,隻要還在這條海流上,最終都會到達新生島,這保證了教徒們的安全,
確保他們不會因為意外被帶到其他海域去。
島上最主要的建築物,就是位於島中央的夜幕幼兒園,據說這裡住著教團崇拜的那位神。
而4位先知和10位大主教也都住在島中央的幼兒園中,侍奉著。
先知們和大主教都擁有著不同的能力,值得一提的是,他們的能力都來源於那位神。
如果這個情報是真的,就意味著「那位神」的模因汙染也具備多種效果,甚至可擴充套件很多個不同效果的子模因。
「按照資料上說的,新生島十分繁華,圍繞那座幼兒園周圍已經建造起了一個小鎮,
比太陽鎮的規模還大。」
「老教授說他們的人很久以前就混進了新生島,可以幫我們混進小鎮,打探冬梅被關押的位置。」
說到這裡,陳默有些發愁地揉了揉太陽穴,
「但目前看來,島上出事了,島上的人恐怕也都出事了。原來的計劃不能用了,我們隻好自行潛入小島,尋找冬梅的下落。」
「別發愁,現在不是在做島主任務,我們可以在一起行動了。」杜子安拍了拍陳默的肩膀,「現在我和老方也不像以前那樣身體素質差,絕對可以幫上忙。」
「對頭,這次大家都在一起走,遇到什麼問題可以一起想辦法喃。」方衛平的眸子很亮,充滿了信心。
阿茉重重地點了點頭:「阿茉,會保護好你們的!」
陳默露出欣慰的笑容:「好,我們一起想辦法。那麼,教團一般會把即將接受審判的異教徒,關在幼兒園地下,我們就以這個地點為目標,過去找吧。」
一間充滿童趣的房間。
四麵的牆壁上被塗上了色彩鮮艷的藍天白雲和彩虹,房間裡到處都是積木皮球以及各種玩具。
兒歌清晰地迴響在這個房間中。
冬梅正在這個房間,蹲在角落裡,眼中充滿茫然,那些兒歌從她的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,完全沒有留在她的腦子中。
在房間的中央,一個青灰色的詭嬰,正四腳著地不斷地爬動著,原本矇住眼晴的布條已經被解開。
如果仔細觀察,也會發現要比最初剛生下來時,長大了一些。
拋那張蒼老的臉,長在還在用四肢爬動的詭嬰身上,顯得格外不協調。
冬梅眨巴著雙眼,喃喃自語:「我是他的監護人,我要愛護它,我必須要讓物健康長大。」
除此之外,她是誰來自哪,為什麼在這裡,冬梅都想不起來了。
「對了,我要愛護它,我是他的監護人。」她站起來,走向那個詭嬰,想要將從房間中央抱起來。
但越靠近詭嬰,冬梅失去的記憶就開始緩慢地迴流,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在這裡絕對不可以靠近詭嬰!
有東西想要入侵她,汙染她,為了保命,她必須要讓自己保持在失去記憶的狀態。
隻有大腦中隻能記住三件事時,她的處境才安全,才能支撐到陳默他們過來找她!
想到這裡,冬梅站定,然後向後退去,直到退到了牆角,坐回了原來的位置。一瞬間,她的眼神又變得茫然起來。
「對了,我要愛護,我是的監護人,我想抱抱。」
冬梅再一次站起來,走向詭嬰,但走到一半時,又退回了原位置。
房間之外,四個矮小的身影,他們戴著小動物的麵具,盯著房間內的冬梅。
「該死,神的力量為什麼浸透不進去?是我們的信仰不夠虔誠嗎?是我們讓神的力量變弱了嗎?」戴著兔子麵具的男孩,卻發出了成年男人粗啞的聲音。
「是那個詭嬰的問題,有它在,神無法滲透到那個女人的體內,難道你們沒有讓人把那個詭嬰扔掉嗎?」戴著貓麵具的女孩,有些氣急敗壞。
戴著青蛙麵具的男孩,非常冷靜地說:「試過了,把那個詭嬰扔出去,那個女人也不會恢復正常。」
「沒人去摸清那個詭嬰的規律嗎?!都是吃乾飯的嗎?」貓麵具女孩問。
「試過了呀。」最後一個是戴著狗麵具的女孩,她的聲音充滿了調皮的意味。「我去抱了,但是什麼都沒發生,那個詭嬰的能力似乎隻對那個女人起效果。」
「你有沒有試過,強行將詭嬰塞給那個女人?」青蛙麵具男孩問。
「試過了呀,但那個女人反抗很激烈,要麼將詭嬰瞬間扔掉,要麼就要撞牆自殺,我們得讓她活著,並且心甘情願地接受神的力量,為我們懷上神之子,讓神能降臨。」狗麵具女孩攤了攤手,表示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。
「放心吧,那個詭嬰也在成長,一旦他成長到一定程度,對那女人就沒有依賴了。」狗麵具女孩繼續說,「到時候那女人就得不得不聆聽他的意誌了。」
「我們還有時間耗嗎?為了這個計劃,神已經被完全解放出來了。」兔子麵具男孩粗啞的聲音中全是擔心和沮喪,「如果這個計劃不成功,整座新生島都會被的力量摧毀。」
青蛙麵具男孩說道:「那幫異教徒安插進來的汙染源,多少能牽製住神一小會兒,我們還有不少時間呢。」
「外麵的情況呢?」
「不太好,神的力量溢位太多了,教徒們承受不住那麼多的力量,正在逐漸被抽乾工四個身影同時沉默了,最後貓麵具女孩道:「隻要這個計劃成功了,一切都是值得的,那些教徒本來都是累贅,正好可以進行一波清洗。」
房間內,那青灰色的詭嬰,又長大了一圈,正在嘗試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