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鄴在旁邊冷眼看著狩獵二隊一麵倒的殺戮。
敵人甚至連狩獵二隊的臉,武器,招式都看不清楚,就被殺掉。
車裡的老弱婦孺不在少數,一個害怕的都沒有,甚至其中還有在嗤笑著說:
“也不知道哪來的不要命的螻蟻,居然連我們林家的車隊都敢攔?都不用家主出馬,狩獵隊他們都扛不住!”
“是唄,今天他們想來殺我們,就算死了也活該,可別有人生出聖母心來,別人都要殺我們了,到頭來,還要去放過他們!”
一個婦人在陰陽怪氣,至於針對的物件則是此次一塊跟著回城的林凡母親。
林凡的行為連累到他這一脈都跟著難受,其中他的母親承受的壓力最大,不僅本脈的人埋怨她,就連其他支脈也看不慣。
她隻能忍著,受著,這都是她兒子做的孽,至於林凡,倒也跟著一塊回來了。
就是沒資格披上林家墨甲,沒資格當作狩獵隊預備隊員,更沒資格成為林家那五十個孩子任何其中的一個。
林凡的性格說不上壞,其實也沒做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,偏偏他就生錯了時代,這亂世容不得他這樣的存在。
林家也容不下!
劉長順憑他敏銳的直覺躲過一次又一次暗殺,不過他很快就要撐不住了,他躲的越來越困難,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。
可他連對方是誰,什麼樣子都沒發現!
他倒是察覺到在屠殺他族人的那群人的氣息了,畢竟那群人隱蔽但修為太弱。
可他根本沒有機會,他一想動,隱在暗處暗殺他的人就會立馬對他發起攻擊,正麵衝突他不怕,但是現在這樣太痛苦了。
他不想忍了,抹去額頭上的冷汗,抽出背後的刀,臉上浮現出狠厲之色。
“齊副署長,還在等什麼?再不出手,可就沒人給你報酬了!”
劉長順發出憤怒至極的暴喝聲,朝著峽穀對麵大喊。
“還有救兵?”
林岩心下一驚,想速戰速決,不再留手。
一股強盛的氣勢就朝著他而來,他不得已顯出蹤跡,劉長順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劉長順一個飛身,長刀一揮,攜帶著他憋屈許久的怒氣朝著林岩砍去。
林岩是洗髓境初期,可劉長順是洗髓境小成,本就低上一個小境界,現在又有強者在壓製他,這一刀他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。
“林家宵小,不過隻能躲在暗處,一顯露出來,就隻能乖乖受死,去給我劉家兒郎們陪葬去吧!”
千鈞一髮之際,劉長順的刀就要砍在林岩的脖頸上。
林岩感覺到死亡的降臨,他想躲卻躲不開,想抵抗卻被氣勢壓得死死的,半點都動彈不了,他整個人就僵在那裡。
就像是放棄了抵抗,在乖乖等著引頸受戮一樣!
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,腦海裡都開始走馬燈的時候,林鄴出手了。
劉長順的刀尖被林鄴的手指死死地夾住,前進不得分毫。
“就憑你還沒資格殺我的人,滾吧!”
林鄴一腳踹在劉長順的胸口,劉長順感覺到一股強橫的力量,就像被貨車撞到一樣,直接被踹飛出去。
劉長順重重地倒在地上,暈了過去,生死不知。
“出來吧,再不出來,這劉長順今天就要死在這了!”
林鄴朝著遠處冷聲道,眼神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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