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察宮算什麼東西……
玄音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彷彿一道驚雷將地上的五個人炸的腦袋發懵。
巡查宮算什麼,他們背靠冥都、隸屬於冥帝,行走在外,無論是在哪個地方都代表著冥都、冥帝,甚至是整個冥界的臉麵。
而麵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,竟然說他們是什麼東西?!
注視著夏侯應五人呆若木雞的表情,玄音輕嗤了一聲:“不是說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嗎?那麼我敬你們朝禮、你敬我們家規。很正常吧?”
“我這家醫館每天隻接診五個人。五個人一旦結束,剩下的排隊排到明日。這就是我的家規。無論是誰來我都不會破例,哪怕是你們的主。”
聽到玄音語氣疏離淡漠的說出這些話。那群人震驚之餘,忍不住發出了靈魂叩問。
“你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,你是真不知道我們家主人是誰嗎?”
玄音輕聲一笑,唇角的弧度極其動人。一雙鳳眸注視著他們,神色間依舊是彬彬有禮的傲然。
“能控製你們巡查宮的人,整個冥界也就隻有那一位吧?所以,這跟他來我醫館有什麼關係?”
話到此處,玄音頓了一頓,又有些意有所指的道:“來我閻王醫館的人無非就是看病。我這裏除了治好,就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如果你們有病,那歡迎你們過來。倘若沒病,麻煩你們從哪來回哪去。莫要來打擾我做生意。”
留下這句話,玄音回眸看了天燼一眼。天燼心領神會,壓製在他們五人身上的恐怖靈威頓時散去。
幾個人身形一晃,險些狼狽不堪的趴倒在地。
抬頭看著玄音又低下腦袋垂眸畫畫,一旁赤金色長發的男人虎視眈眈。
幾人雖然憋了一肚子氣兒,但也明顯察覺到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咬了咬牙,這五個人當即很是從心的起身離去。
畢竟再在這裏糾纏下去,可就有點不禮貌了……
“他媽的,這個鬼地方都是些什麼人啊?如此不把我們放在眼裏,放眼整個冥界,這裏還是頭一遭!”
“就是這群人不聽也就罷了,你看看剛剛那個閻王醫館的館長,實在是太狂了!”
夏侯應等人氣不過,走在黑風域的路上便已經怒氣沖沖的罵了起來。
“走!我們直接回冥都將這件事一五一十的上報冥殿!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我就不信這區區一個小小醫館能承受冥殿的怒火!”
擦去了嘴角的血跡,夏侯應陰沉著臉跟周圍四位同伴說完,下一刻五人直接憑空消失在了黑風域。
在靈王境開闢的空間內行走。
然而沒等他們走出多遠,夏侯應等人便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了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袍,留著八字鬍的老人。
“你又是誰?”
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麵前的老人,夏侯應的麵色十分難看。
怎麼回事?平日裏他們都能在整個冥界橫著走,怎麼從他們來了黑風域之後幹什麼都不順,喝口涼水都恨不得塞牙!
如今,這個老人憑空出現在這裏,顯然他也是一個靈王境吧!
麵對眼前的這一位老人,夏侯應他們五個人顯然是並不畏懼。
而聽著麵前男人沒好氣的質問,柳魂生雙手環抱,滿臉戲謔的笑道。
“老夫一介閑人,隻不過看你們不爽,想來教訓教訓你們。”
聽到這話,夏侯應也笑了。當然是氣笑的。
“你們黑風域人口氣跟膽子都不是一般的小,你可知道我們是誰?”
“嗬嗬,老子管你們是誰!”
柳魂生笑罵了他們一聲,周身的靈力突然一震,下一刻便直接來到了他們五人的背後。
砰砰砰……
伴隨著幾道聲音墜下,被柳魂生手刀砍在脖子上的五人神色一怔。下一刻雙眼翻白,直接暈了過去。
望著他們五個人,柳魂生嘖嘖了兩聲。隨後抬手扯向他們幾個人的衣服。
不是說這衣服身份不一般嗎?那好,留下來得了!
待到他們五個人坦誠相見,柳魂生又從虛空中捏出五根繩子,隨後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們離開。
……
“你確定這麼做,我怎麼感覺不大好?”
在閻王醫館內,天燼感受到柳魂生的氣息漸漸遠離,忍不住滿臉擔憂的詢問著玄音。
“隻能這樣,我考慮過了。想拿回我那一角魂魄,隻有接近他纔有可能。”
玄音依舊神色不變著低的腦袋畫畫,而現在畫中的主人公,則是臉上長有黑花的念瓔。
“他這個人我並不是很瞭解。但現在想要接近他,要麼是我去見他,要麼是他來見我。就隻有這兩種可能。”
“這樣做對比的話,讓他來見我。總比我去冥殿見他要強多了,至少我還能有點話語權。”
隻要確定那一縷魂魄不在冥帝身上,玄音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前往琅天大陸。等待時機進入冥殿偷偷尋找。
這是一件比較冒險的事情,雖然玄音能確定那當年那一麵後再也沒見過冥帝。但不敢保證冥帝會不會通過血脈相連察覺出什麼。
畢竟血脈這種事誰也說不準。
就連自己當初融合了九陰血脈之後,也會無意識的親近九陰。
“到時候得想辦法將血脈隱藏……”
望著自己雙手下的脈絡,玄音的眉眼間閃過幾分恍然。
……
[哥哥,爹孃今天來嗎?]
遙遠而稚嫩的詢問此刻彷彿回蕩在玄音耳畔。
[哥哥,爹爹和娘親去哪了?為什麼不來找我們?我們真的沒有爹孃嗎?]
睡不著覺的時候,玄音會坐在七日城那個小小的家中。
在月色透過窗戶撒入房間的銀紗下望著月亮,隨後仰頭詢問那個給自己當坐墊的玄堯。
而那個時候視窗很小,月光能照在玄音臉上,卻照不到玄堯。
他的臉隱藏在黑暗中,唯獨那雙碧藍色的桃花眼流露著玄音看不懂的神色。
[哥哥……娘親喜歡我們嗎?]
[嗯,娘親很喜歡我們。]
[那爹爹也喜歡我們嗎?]
[他,應該會喜歡玄音吧。]
看著玄音月光下純潔無瑕的臉蛋,玄堯笑了笑,抬手捏了捏玄音的臉,笑道。
[當然了,哥哥纔是最喜歡玄音的!玄音從小就乖,又很聽話,而且不聽話也沒關係……]
那時,玄堯總是滿眼憐愛心疼的注視著玄音。注視著這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小娃娃。
她從出生就離開了娘親,自己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所以,就算妹妹脾氣不好也沒關係吧?
畢竟,她又沒有父母教她什麼是對,什麼是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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