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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明看著高寒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。
大哥的威脅,在他聽來,不過是敗犬的哀嚎。
上一世的劇本他早已爛熟於心,這一世,他倒要看看,這齣戲他還要怎麼唱下去。
隨後,他轉身推開了新房的門。
房間裡紅燭搖曳。
楚嫣然已經換下繁複的嫁衣,穿著一身輕便的紅色寢衣,正侷促不安地坐在床邊。
聽到開門聲,她瞬間抬起頭,看到是高明,才稍稍鬆了口氣,但臉頰卻瞬間紅透了。
高明緩步走過去,在床邊坐下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,瞬間變得有些微妙。
燭光下,她的肌膚白皙如玉,透著淡淡的粉色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,更是含羞帶怯,不敢與他對視。
高明伸出手,輕輕挑起她的下巴。
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步時,懷中的人兒卻突然毫無預兆地發起抖來。
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體內散發出來,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幾分。
高明觸碰到她肌膚的手,也感覺到一陣冰冷。
他停下動作,皺起了眉頭。
楚嫣然緊緊地咬著下唇,臉色蒼白,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,聲音顫抖的說。
“我……我這症狀,一般在月事來的時候纔會出現。”
“不知為何,今日會突然提前了。”
話音剛落,楚嫣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,隨後難以置信地低下頭,隻見身下的大紅床單上,出現了一抹新鮮的血紅。
月事,竟然提前了。
楚嫣然驚呼一聲,羞憤欲絕地逃進了衛生間。
高明看著她倉皇的背影,無奈地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人輕輕敲響了。
高明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,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和前世一模一樣的時間點。
開啟房門,門外站著的,果然是他的異母弟弟,高俊。
高俊看到高明時,他有些怯怯地喊了一聲三哥,同時將手上端著一個精緻的果盤。
“三哥,二孃讓我來送果盤。”
高明看了一眼,果盤上擺著紅棗、花生、桂圓和蓮子,寓意著早生貴子。
前世,就是在這個時候,自己體內的藥效發作,徹底失去了理智,讓這個無辜的弟弟死於非命。
看來,二孃和大哥之間,果然有著不同尋常的聯絡。
否則二孃就不會讓高俊來送果盤了。
高明不動聲色的接過果盤,溫和地拍了拍高俊的肩膀。
“辛苦你了,這麼晚還讓你跑一趟,趕緊回去休息吧。”
隨後高明關上門,將果盤隨手放在桌上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就在這時,院子角落的陰影裡,二孃看著走出來的高俊,眼中滿是不解。
按照計劃,此時院內應該已經傳出高明藥性發作後的瘋狂嘶吼,以及……高俊的慘叫。
可現在,高俊竟然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!
計劃這是失敗了?
她不敢再多待一秒,趁著夜色匆匆離開了現場!
她也必須立刻將這個變故告訴高寒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矇矇亮,王媽就來敲門了。
“三少爺,三少奶奶,老奴來收拾房間了。”
高明知道,王媽說是來收拾房間,實則是來探查情況的。
他開啟門,側身讓她進來。
當看到床單上那抹乾涸的血跡時,臉色驟然一變,但她很快便掩飾好了情緒,堆起一臉諂媚的笑容。
“哎喲,這床單臟了,得趕緊換下來洗洗。”
說著,她便自顧自地上前,動手就要去扯床單。
楚嫣然剛從衛生間出來,見狀連忙上前阻止。
“王媽,不用了,這個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她臉皮薄,這種私密的東西,怎麼好意思讓外人經手。
王媽卻是不依不撓,非要將床單收走。
“三少奶奶,您是主子,這種粗活哪能讓您動手,還是讓老奴來吧。”
眼看兩人就要爭執起來,高明淡淡地開口道:“讓她拿去吧。”
楚嫣然很不解。
高明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而王媽的動作越發麻利,三兩下就把床單扯了下來,腳步匆匆地離開了。
王媽一走,楚嫣然忍不住走到高明跟前,臉上滿是困惑的問。
“你為什麼讓她把床單拿走?”
“那上麵……”
高明輕笑著回答:“王媽是大哥的人,這張床單,正好可以讓他們誤以為,我們昨晚已經圓房了。”
這其中的彎彎繞繞,遠比表麵看起來複雜。
大哥的計劃環環相扣,自己要做的,就是從根源上,將他的每一步都徹底打亂。
楚嫣然似懂非懂。
她不明白其中的深意,但高明的話,卻讓她感到莫名的心安。
高明冇有再過多解釋。
“總之,如果有人問起,你一口咬定,我們已經圓房就行了。”
楚嫣然看著他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與此同時,高寒的房間裡。
王媽抱著那張染血的床單走了進來。
高寒一夜未眠,正因二孃帶來的訊息而心煩意亂,看到床單上那抹刺目的血跡,臉上更是充滿了慍色。
這個該死的高明!
他怎麼敢的!
自己千叮萬囑,讓他不要碰楚嫣然,他竟然當成了耳旁風!
高寒胸口劇烈起伏,眼中滿是殺意,隨後他匆匆離開了高家。
一個時辰後,陰冷潮濕的神秘建築內。
麵具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高寒,淡淡開口道:“什麼事,讓你這麼失態?”
高寒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楚嫣然,已經不是處子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爆發。
麵具女人鬼魅般出現在高寒麵前,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我不是讓你看好她嗎!”
“為什麼會這樣!”
這顆最重要的棋子廢了,那組織裡那些大人物的怒火,誰來承受!
高寒被掐得臉色漲紅,艱難地辯解著。
“我警告過高明瞭,可他色迷心竅,根本不聽!”
“我還給他喝了加了料的酒,按理說,他現在應該已經是個隻會殺戮的瘋子了纔對!”
“我也不知道,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!”
麵具女人緩緩鬆開了手。
高明此子,確實很詭異。
實力提升的速度,也完全超出了常理。
高寒大口地喘著粗氣,連忙補充道:“高明一直都是個廢物,雖然覺醒了異能,但也再無寸進。”
“可不知為何,他突然就成了三階異能者。”
“難不成,他以前的廢物樣,都是裝出來的?”
麵具女人點了點頭。
眼下看來,隻有這一個可能了。
高寒暗罵一聲。
這個高明,心機竟如此之深,真是狡詐!
他隨即又滿臉憂慮地看向麵具女人。
“那現在……我們該怎麼辦?”
麵具女人沉默了片刻,一臉冰冷的說:“既然她的處子之身冇了,那就用她的心頭血來代替。”
“隻不過,這樣一來,她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你捨得嗎?”
高寒聞言,臉上非但冇有絲毫不忍之色,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“一個女人而已,有什麼捨不得的。”
“隻要能成為異能者,站在世界的頂端,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