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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天賜一進院子,就看到高明一臉憤怒地要對高俊動手。
看到這一幕,他當即臉色一沉,上前一步,攔在了高明麵前。
“高明!住手!”
他厲聲嗬斥道:“你竟然要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死手!”
高明看到來人,他臉色一變。
他知道,硬闖已經不可能。
“二叔,”他沉聲道,“四弟的情況不對,我必須將他留下,等父親帶扁神醫前來,您現在攔我,是在害他。”
高天賜聽到這話,動作一頓,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二孃。
二孃迎上他的目光,微微搖了搖頭。
高天賜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立刻轉回頭,看向高明,語氣瞬間強硬起來:“高明,我冇看到什麼情況不對,我隻看到你要對你親弟弟動手!”
他根本不給高明再解釋的機會。
隨後,他又看向二孃。
“你帶高俊先離開,我攔下這孽障!”
二孃聞言,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,拉起高俊的手,轉身就朝著院外快步走去。
“二叔!”
高明低喝一聲,身形欲動。
高天賜卻猛地催動異能,一股渾厚的土黃色光芒自他腳下蔓延開來,瞬間化作一道堅實的土牆,死死地擋住了高明的去路。
高明並冇有強行衝擊土牆,反而停下了腳步。
他看著土牆後高天賜戒備的臉,嘴角竟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二叔,你今天放走了四弟,你這是把他推向死路,希望你,能承受得起父親的怒火。”
高天賜看著二孃兩人走遠,他這才緩緩收回了異能。
他看著高明,冷哼一聲:“我隻是阻止你行凶,休要血口噴人!”
高明冇有再與他爭辯,隻是冷冷地看著他,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,讓高天賜心中無端升起一股寒意。
就在此時,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。
隻見高天雄領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,快步走了進來。
老者身穿一襲素色長袍,鬚髮皆白,眼神卻清亮有神,正是懸天城第一神醫,扁青鳥。
當高天雄看到院中一片狼藉,以及高明和高天賜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時,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。
“發生了什麼?”
二孃不知何時又折返了回來,一見到高天雄,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撲了過去。
她指著高明,滿臉委屈與後怕的樣子說:“老爺!您可算回來了!高明他……他要殺了阿俊啊!”
高天賜也立刻上前一步,附和道:“大哥,我親眼所見,高明對阿俊動手,我這纔出手攔下的。”
高天雄的眉頭擰成了一團,轉頭看向高明的眼神裡充滿了困惑。
高明迎上父親的視線,心中一片苦澀,他深吸一口氣,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釋了一遍。
“父親,高俊突然發狂要衝出高家,我出手阻攔,想等您和神醫回來。二孃和二叔卻執意將他放走,我懷疑,他們是做賊心虛。”
聽完他的話,高天雄猛地轉過頭,死死地盯著二孃和高天賜。
一股磅礴浩瀚的異能威壓,自他體內轟然爆發。
這股氣勢讓二孃和高天賜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豆大的汗珠,順著他們的額角滾落下來。
二孃渾身都在發抖,她從未見過高天雄發這麼大的火。
她強撐著心中的恐懼,趕緊開口辯解道:“老爺,我……我冇有!是他,是高明要害阿俊,我親眼看到的!”
高天雄根本冇有相信她的話,看向她的眼神裡滿是寒意。
隻是他現在冇工夫追究二孃和高天賜。
“現在當務之急,是把俊兒找回來!”
高天雄的話讓二人不敢拒絕,高天賜更是連連點頭。、
隨著高天雄一聲令下,高家眾人立刻四散而出,開始在懸天城內搜尋高俊的下落。
二孃看著高家眾人出去尋找高俊,心裡很是擔憂。
但她也很清楚,隻要高俊這個關鍵人證不在,就算高天雄請來了扁青鳥,也查不出任何東西。
所以她在不斷祈禱著,高俊不要被找到。
而高俊離開高家後,在高寒的控製下,直接去了風家。
與此同時,高寒閉著眼睛,正在操控著控心異獸。
風家府邸前,高俊剛一出現,便被門口的守衛認了出來。
守衛不敢怠慢,立刻進去通報。
很快,風清揚便從門內快步迎了出來。
“阿俊,你怎麼來了?”風清揚見到他,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。
他快步上前,熟絡地勾住高俊的肩膀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。
高俊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隻是那笑容,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。
不過風清揚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,他拉著高俊就往裡走。
“走走走,正好我閒得無聊,你來了陪我好好玩玩!”
高俊卻拉住了他。
風清揚不解地回過頭。
高俊湊到他的耳邊,低聲說:“商隊快要到了!”
風清揚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壓低了聲音,興奮地問:“就是我姐夫跟你說的那支商隊?”
高俊點了點頭,在高寒的操縱下,緩緩說道:“商隊很快就要到懸天城了,我們必須提前去城外的亂石天空埋伏!”
亂石天空,是懸天城外圍的一處奇特空域。
那裡漂浮著無數巨大的石塊,地形複雜,是天然的屏障,卻也同樣極度危險。
風清揚臉上的興奮之色瞬間褪去,他驚呼道:“去亂石天空?我們都是普通人,又飛不起來,怎麼去啊?”
高俊胸有成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這個你放心,我們可以乘坐飛行異獸過去!”
聽到這話,風清揚頓時眼前一亮,他立刻拍著胸脯,豪氣乾雲地保證道:“飛行異獸好說!我風家多的是!我這就去異獸場,牽幾頭出來!”
兩人一拍即合,說乾就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