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老奸巨猾陳柏年
異能管理局，審訊室。
陳柏年被戴上了抑製異能的項圈，手腳鐐銬俱全，靠在椅背上，雙目緊閉，一言不發。
對審訊人員的提問，他就像是沒聽見一般，甚至神情自若，毫無作為階下囚的自覺。
這時，一位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子推門進來，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。
“怎麼樣了小周？他交代什麼了？”新進來的男子問道。
“呂頭兒。”小周站起身，語氣帶著憤懣和無奈，“這老頭從進來後，隻說了一句他是醫生，我們抓錯人了，之後就再沒有說過話了。”
“沒事，坐。”呂飛揚扶了扶眼鏡，一邊示意小周坐下。
“事到如今，他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，反正在另一邊，我們已經得到需要的資訊和證據。證據確鑿之下，他等著定罪判刑就是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陳柏年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，但卻不是驚慌，而是露出了輕蔑的笑意。
“太粗淺了吧。”陳柏年緩緩開口，“用這個把戲嚇唬嚇唬高家那個紈絝還行，對付老頭子我，還是太嫩了些。”
“嚇唬？”呂飛揚眉毛一挑，手指在筆記本上輕輕敲擊，“你以為我是在嚇唬你？”
陳柏年睜開雙眼，目光直直迎向呂飛揚雙眼，竟然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。
“老夫猜得不錯的話，這一招在高天陽那頭奏效了，他說出了不少你們想要的資訊，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關於老夫的。”
“隻可惜，他根本就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，他的口供都不過是一麵之詞。”
陳柏年下意識想捋一捋鬍子，抬起手才反應過來被鐐銬鎖著，但是他也無所謂，放下手後繼續開口。
“老夫今日隻不過受高家所請，到林家為林太奶奶看病，就被你們無端禁錮，囚禁在此，現在竟還想用一份莫名其妙的口供，就想汙老夫清白。”
“汙你清白？”小周見陳柏年這輕浮模樣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，抓起遙控器一點，一旁的螢幕上就播放著剛剛陳柏年的戰鬥畫麵。
“這你怎麼解釋？”
“解釋？老夫解釋什麼？”陳柏年嗬嗬笑道：“老夫是異能者不錯，在遭受到莫名襲擊時用異能正當防衛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螢幕上播放的畫麵是用無人機拍攝的，隻有他操控各類蟲子的情景，在這之前他衝出警車的畫麵卻沒被拍到。
“況且隱瞞自身異能者身份，罪不至死吧？老夫記得不錯的話，按照你們的規定，隻需要繳納罰款，並且做好異能測試登記便可。”
“罰款，老夫認繳，測試登記，老夫配合。但想在老夫身上栽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，老夫可一概不認。”
“栽贓？”呂飛揚翻開筆記本，手指放在一段內容上，“X年XX月XX日，你在柳台市為當地大戶蕭家老太爺治療時，利用異能控製病人病情，從中騙取了巨額治療費用，這也是假的了。”
“老夫為蕭老太爺治病不假，但‘騙取’這兩個字那就是對老夫的栽贓了。老夫以自身異能輔助治療病人，最終也成功治好了蕭老太爺的病，這可是連蕭家人都承認的。治療費用，也是事前談好，明碼標價，怎麼叫‘騙取’呢？”
陳柏年的巧舌如簧，讓小周失去了冷靜，急開口道：“那蕭老太爺在三年後突然暴斃去世，你怎麼解釋？他身患的是不治之症，你又怎麼能說是治好了？”
“嗬嗬嗬嗬。”麵對小周的責難，陳柏年臉色如常，“所以說年輕人見識少。老夫為那蕭老太爺醫治時，他已經八十有二，已是常人之壽。”
“人壽有數，是天道所定。況且你也說了，蕭老太爺得的是不治之症，當時已是命懸一線，是老夫全力醫治，才為他掙得三年壽數，這三年裡他行動自如，飲食如常，與常人無異，更得享三年天倫之樂。”
“三年後他去世，那是天命難違，神仙難救。他的命本該在三年前就絕了，是老夫多‘給’了他三年之壽，對他而言，老夫怎麼就不算是治好了他？”
陳柏年的連番話語，讓小周完全無從反駁。
甚至還覺得，對方說的好像是挺有道理。
呂飛揚保持著手指敲擊的姿勢，表情十分凝重。他有心理準備陳柏年不好對付，但沒想到這麼難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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