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特聘的臨時工
零來的很快。
十分鐘後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直接衝過警戒線，在趙朋麵前剎停。
幾乎是同時，零就從車上沖了下來。
他掃視了一圈，發現了在坑裡被鋼筋捆成粽子的男人。
零快步走到坑邊，上下打量著這“人肉粽”，男人眼睛直勾勾看著天，嘴裡吐著血沫。渾身上下被兩根鋼筋繞了一圈又一圈。
零沉默了。
然後他轉過頭，看著趙朋。
那眼神很複雜，東西很多，多到趙朋背對著都感覺如芒在背。
白虎適時發話。
“他從六樓飛下來，把人砸坑裡，然後用鋼筋捆的。”
零的眉頭跳了一下。
背對著他的趙朋心裡咯噔一下。
零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最後嘆了口氣。
“回頭再說。”他吩咐一句，“先把現場處理了。”
幾個特戰隊員跳進坑裡，開始處理那個“粽子”。
趙朋也暫時鬆了一口氣，把半個身子探進車內，檢視林雨欣的狀態。
林雨欣坐在後座上，臉色還是有點白，但比剛纔好多了。她看到趙朋，勉強扯出一個笑。
“沒事吧？”趙朋問。
林雨欣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趙朋正要說什麼，突然注意到她的姿勢有點不對——她斜靠著椅背，右腿微微蜷著，腳懸在半空，不敢沾地。
“腳傷著了？”
林雨欣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剛才...可能是摔的那一下扭到了。”
趙朋低頭一看，她的右腳踝腫了一圈，紅紅的，在昏暗的車廂裡看著有點嚇人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說著，伸手把她的白嫩小腳輕輕托起來。
林雨欣愣了一下，臉微微紅了一下，但沒縮回去。
趙朋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，仔細看了看。這小腳盈盈一握，白嫩剔透，腳趾勻稱修長，趾甲上塗著黑色的甲油，看的他不禁一陣心猿意馬。
罪過罪過！辦正事！
趙朋以大毅力恢復心神，仔細觀察著傷處，腳踝腫得挺厲害，但所幸骨頭沒有傷到骨頭。
“忍一下。”趙朋說，“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林雨欣點頭，嘴唇還是不自覺地抿著。
他手上微微用力，用推拿的手法按揉起林雨欣腳踝來。同時將一絲“氣”悄悄透進去，幫她疏通淤血。
林雨欣一開始還皺著眉，過了一會兒，眉頭漸漸舒展開。
車廂裡很安靜，隻有不遠處消防車和警車的聲音隱隱傳來。
趙朋低著頭，專註地按摩著，林雨欣則是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的救了她，現在又給她揉腳的男人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異性有這麼親密的接觸，直感覺臉頰熱熱漲漲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開口問趙朋。
“趙朋，你怎麼會這個？”
趙朋頭也不抬：“以前學過。”
“學過？”
“嗯。”趙朋說，“我念過中醫學院。”
林雨欣愣了一下：“念過？”
“嗯...”趙朋點頭，“大三的時候退學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沒錢了。”他一副故作輕鬆的語氣，“唉，沒想到學醫的錢比普通學科要多很多。”
林雨欣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……那你以後還想當醫生嗎？”
趙朋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林雨欣的眼睛還有點紅，單表情很認真。
趙朋笑了笑：“以後再說吧。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。”
他低下頭，繼續按揉。
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，帶著一絲涼意。遠處忙碌的人群似乎和這個小小的車廂隔成了兩個世界。
這個車廂成了兩人暫時的私密空間，場麵一時沉默，氣氛卻是逐漸旖旎。
“趙朋...”她找話題，“你剛纔是怎麼飛的？像超人一樣嗎？”
趙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。
“唔......”他說，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，就像走路一樣，心裡一想，就走了那樣。”
“那，這是你的秘密對不對？”
“當然了。除了那些傢夥，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的。”趙朋歪歪頭，示意不遠處的白虎他們。
林雨欣微微探頭看了一眼，馬上又縮了回來。
“我會替你保密的！”她的表情異常認真。
趙朋看著林雨欣一臉鄭重的嬌憨模樣，也是忍不住嘴角微翹。
“好！”
“還有...”她輕聲說：“謝謝你，趙朋。”
林雨欣看著他，眼神明亮，恍若明珠。
“謝謝你救了我。”她說。
趙朋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笑：“客氣什麼。朋友嘛。”
林雨欣點點頭，沒再說話，隻是內心深處悄然生出一個小小的漩渦。
……
等現場處理完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。
趙朋和林雨欣被帶上車，一同回到了異能管理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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