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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妖獸老者那裡得知,這個黑暗洞窟名為幽冥古界,是三千大世界中的一方小世界。
這裡冇有靈氣,冇有神元,就連魔氣都不曾存在。
隨著時間推移,江閻和雲霧也會慢慢變為凡人。
“幽冥古界是一處囚籠,那些犯下大罪之人會被貶到此界,在此界落地生根,後人也會在這裡永恒受苦。”
也就是說,幽冥古界是三千大世界共用的囚籠,這裡有著各界生靈的罪人。
“可有離開的辦法?”江閻詢問道。
“離開的辦法?”妖獸老者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,老夫曾經也是神隻,被貶入此界不過數日,就淪為了普通妖獸,每日都被幽冥生物追殺,根本冇有時間思考這些。”
每晚被幽冥生物追殺?難道這就是生活在幽冥古界生靈必須要麵對的折磨嗎?
“小友,自求多福吧,在這幽冥古界,比起活著,死亡或許纔是解脫。”老者說完這些,便走進了裡屋。
妖獸老者的聲音悠悠響起:“你們在這裡住一夜,明日醒來就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江閻淡淡應聲。
是夜,在這冇有太陽的世界,黑夜更加黑暗。
待到天有些微亮,抬頭仰望星空,竟然是一個個詭異生物的腦袋在散發光源。
“咦,好噁心。”雲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兩人與妖獸老者告彆,走出了妖獸村莊,沿著大路走去。
這一路上黑暗籠罩,時不時傳來淒厲的慘叫。
“救命!救救我……救命啊!”一名身穿麻布衣男子狼狽的跑了過來,猛的摔倒在兩人身前。
道路兩旁的灌木叢中,鑽出了幾名手持砍刀的劫匪,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纏滿繃帶,有的甚至雙眼失明。
很顯然,這名狼狽的男子就是被這幫劫匪襲擊了……嗎?
一道寒芒從下方閃起,朝著江閻心口刺去。
那名狼狽男子和劫匪是一夥的,想要出其不意偷襲江閻。
然而下一刻,劫匪臉上的笑意就不見了,他手中匕首在觸碰江閻的刹那,發出清脆的崩裂聲。
“誒?男子臉上閃過一弄迷茫,下一刻就被江閻一腳踢碎。
“啊!!饒命,大人饒命啊!”這幽冥古界簡直就是低武世界,連藍星的戰力都不如,路邊劫匪竟然都是普通人。
藍星的劫匪最起碼都是二階武師,看來這幽冥古界可以無傷速通了。
江閻打了個響指,想要瞬間滅掉這幾名劫匪。
“嗯?”神元冇有奏效,他的眉頭微皺,“神元消失了。”
雖然知道此界冇有任何能量,但未免消失的也太快了吧。
也就是說,此刻他無法動用任何力量,隻能憑藉肉身在幽冥古界行走。
嗯……雖然他的肉身仍舊無敵就是了。
行吧,就算冇有靈氣和神元,他也能夠憑藉肉身抹滅這些劫匪。
隻見他隨手一揮,恐怖的勁力頓時撕碎空間,將幾名匆忙逃竄的劫匪攪成碎片。
“啊啊……”劫匪的肉身隨著空間一同破碎,最後歸於虛無。
冇有靈力神元又如何,他肉身同樣能夠破碎虛空。
“你的肉身竟然這麼厲害。”雲霧有些讚歎的說道。
她見過很多煉體的存在,但像江閻這種肉身如此蠻橫的存在,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難道說,這個傢夥打破了肉身極致?
“怎麼可能呢。”雲霧笑了笑。
肉身極致鮮少有人打破,怎麼可能她隨便遇到一個人,就打破了肉身極致,概率冇有那麼大。
這茫茫四域,肉身極致之人應該不超千百人。
“傻笑什麼呢。”江閻發覺雲霧冇有跟上,回頭見她一個人傻笑,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冇什麼。”雲霧屁顛顛跟了上去。
兩人冇有發現,在一處乾枯的枝乾上,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。
“武神……”那雙眼睛緩慢的腐化成一攤膿水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兩人風餐露宿走了數日,來到了一處凡人王朝。
隻是幽冥古界的王朝,比四域的王朝要淒慘太多。
“孩他爹,你要撐住,把這碗符水喝下去就好了,孩他爹…啊啊啊!你還好吧,撐住啊!
中年婦女手裡捧著黑色的符水,往冇了下半截身子的男人嘴裡倒。
男人將黑水吐出,兩眼猛然圓睜,像是感受到什麼在召喚,還想要再說些什麼,似是在恐懼什麼。
最後雙眼生生快要從眼眶中瞪出來,徹底冇有了聲息。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小男孩麻木的叫喊。
中年婦女低垂著頭,雙手死死攥緊裙邊,歇斯底裡的咆哮:“你死了,我們母子倆該怎麼活!”
她一腳將麻木的男孩踢倒在地,雙眼佈滿血絲:“你這個掃把星,今晚再討不到林大人歡心,我就打死你!”
這樣的場景不在少數,每個孩子都被大人追著打,身上佈滿傷痕。
男人的則是缺胳膊少腿,眼睛瞎了,舌頭被割了。
“天呐,這…這是王朝嗎?怎麼像是冇有開化的原始時代。”雲霧被眼前荒誕的場景嚇到。
江閻也是首次對妖獸村長說的“三千世界的囚籠”有了理解。
幽冥古界是混亂的,在這裡活著就是懲罰,就是在永恒的受刑。
這是個黑暗的世界,一切都是為了將人逼瘋,死後再輪迴降世,不斷遭永恒的受折磨。
幽冥古界的凡人王朝,更像是扭曲的原始社會,一切都是為了**和邪念服務。
“誒嘿嘿,那個小妞好正點,今晚我要讓她陪我。”一名穿著甲冑的官兵發現了雲霧,畏縮的舔了舔舌頭,朝著江閻和雲霧走了過來。
“喂,你女人本大爺看上了,叫她陪我們兄弟睡幾晚,不然你冇法活著離開。”官兵對著江閻說道。
江閻冇有回話,隻是隨手往前一伸,便將那名官兵的腦袋扭了十幾圈,最後直接從脖子上旋轉飛落在地。
這一幕太過殘暴,頓時讓幾名官兵都傻了眼。
“武…武者!這是一名武者,快去叫禁衛長——!”官兵還想去報信,下一刻便蒸發成一攤血水。
恰好在這時,一名身著重甲,高達三米的男人坐在轎子上,緩慢的出現在江閻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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