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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像被毀,另外一尊神像頓了片刻,隨後進入狂暴狀態,雙臂下方驟然碎裂,從中伸出新的手臂。
這尊四手神像靜靜地看著江閻,四隻手各持一種神器。
其中一個神器是一個鈴鐺,隨著手臂晃動,鈴鐺聲音在空曠密室響了起來。
江閻隻是眨眼功夫,眼前景象變幻,他就已經來到一望無際的海麵之上。
“幻境。”他剛打算通過龍血玉鐲破解這幻境,眼前便出現四手神像。
他祭出龍血玉鐲的手一停,淡然道:“看來打碎這尊四手神像,破解幻境會方便。”
江閻一步踏出,瞬間朝著四手神像轟出一拳。
這一拳快準狠,夾雜著仙氣波動,這是一道靈崩!
現在的江閻,釋放靈崩已經不消耗仙氣,每一拳都是仙崩!
轟——!!
四手神像被打的橫飛,四條手臂寸斷。
“這麼弱?”江閻有些不解,就在他打算再度出手時,他的眼前突然恍惚,幻境被龍血玉鐲強製破解。
“江…閻……”花千蕊輕聲呼喊江閻的名字,她的胸前被打出一個血洞,雙目被震碎,耳朵被震聾,四肢直接被仙氣崩斷,成為一個人彘。
江閻瞳孔震顫,剛纔幻境之中的四手神像,其實是花千蕊。
他連忙祭出仙靈丹,送入花千蕊口中,並渡入仙氣為她療傷:“抱歉,我冇能及時破解幻境。”
“嘎吱……”四手神像再度搖晃手中鈴鐺。
江閻眼前的景象再度變幻,白落雪渾身浴血,迷茫的看著江閻:“小閻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她似是很不解,江閻為什麼要對她出手。
江閻愣了片刻,猛然祭出龍血玉鐲,將眼前的幻境強製破解。
哧!
幻境剛破,一柄重槍便落在他的腹部,將他轟得橫飛。
這一槍將江閻的神力封印,左臂也喪失知覺。
“禁忌……”那柄神槍是禁忌,能夠封印肉身機能,而且不可閃避,“永恒之槍?”
哧哧哧!!
四手神像中的神槍再度破空而出,江閻試著躲閃,卻完全無法躲避,這三槍擊中江閻右臂和胸膛。
“……”江閻低垂著頭,看著自己中槍的腹部,腹部內部的機能已經被封印,腎臟不再運轉。
雙臂也無法動彈分毫,他現在赫然淪為一個廢人。
“真是該死……”江閻雙眼浮現冥瞳,當場將體內被封印的器官置換,並將雙臂斬斷,迅速孕育出新的雙臂。
“你的封印的確很強,但是我能無限再生。”江閻速度快若閃電,淩空一腳重重踹出。
轟!!
江閻這一腳勢大力沉,本應能夠將四手神像震碎,卻被一口金色神盾格擋,將他的力量儘數化解。
哧!!
神槍再度破空而出,江閻的左眼噴血,他急忙後撤拉開距離。
這還冇完,四手神像的第四道神器顯現,那是一口大鐘,隨著鐘聲迴盪,江閻的五感會瞬間清零,陷入無儘黑暗。
當——!
沉悶渾厚的鐘聲迴盪,江閻眼前頓時一片漆黑,雙耳也喪失了聽覺,就連神識都被遮蔽,甚至連自身痛覺觸覺也被隔絕,完全無法洞察神像的身影,攻擊亦無法預測。
待到鐘聲消散,江閻才猛然發覺自己被神槍捅了上百次,劇烈疼痛瞬間湧上心頭,江閻全身噴血,無力的癱倒在地。
“咳……”喉間發不出絲毫聲音,隻有被血液嗆住的無力。
四手神像再度抬起永恒之槍,朝著江閻貫穿而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江閻指尖輕輕動彈,冥瞳再度扭轉,血潮與之融合,鮮血從這具軀殼褪去,在空中凝聚出一具血人。
血肉在這湧動的血人身上瘋狂生長,江閻再度複生。
四手神像都傻眼了,還能這樣玩?
這還冇完,江閻反手將自己的老舊屍骸煉化,不過頃刻之間,這具舊肉身便被煉化成魁屍。
魁屍江閻速度極快,朝著四手神像衝了過去,每一拳都能夠崩碎數數座星係。
轟!轟轟!!
一拳拳落下,皆被金色神盾化解。
四手神像再度抬起永恒之槍,在這一瞬之間,江閻用冥瞳將神像持神槍的手扭曲。
哐噹一聲,永恒之槍掉落在地。
四手神像還想收回永恒之槍,卻被魁屍江閻一腳踢得橫飛。
魁屍江閻抬腳將永恒之槍掃起來,反手踢向江閻。
江閻接住永恒之槍,猛的一捅萬擊,上萬道不可躲閃的貫穿落在四手神像身上。
哪怕四手身上需要至陰至陽合力才能傷到,也被永恒之槍捅的無限僵直。
就在其僵直的時刻,魁屍江閻不斷朝著四手神像暴擊,每一拳都砸的其身上不斷掉下灰燼。
哧哧哧!
永恒之槍被江閻捅的手都快要冒煙,甚至能夠聽到細微的“哢嚓”聲。
江閻瞥了一眼,發覺手中永恒之槍竟然在破碎,“嗬,果然是個仿品。”
砰!!
永恒之槍在江閻手中崩碎,魁屍江閻隻有肉身之力,憑藉著恐怖的肉身,竟然生生將四手神像的鈴鐺砸碎和神鐘砸碎。
四手神像手中金色神盾爆發神威,瞬間將魁屍江閻抹滅。
如今的四手神像隻剩下一件神器,江閻有很大的信心能夠滅殺它。
他看向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的花千蕊,“與我合力,滅了這個傢夥。”
“好……”花千蕊聲音還是有些虛弱,甚至還莫名的抖了一下,畢竟硬抗江閻一拳,冇死已經是極限,對江閻心中生出恐懼。
她方纔可是施展了醉仙意,即使如此還是被江閻那恐怖的一拳擊中,可以想象她的心理陰影有多大。
花千蕊望著江閻背影,莫名打了個寒顫。
他剛纔那一拳,將我的生路儘數堵死,我的醉仙意根本冇有發揮的空間。
堵死,是字麵意義上的堵死,江閻的那一拳縈繞的仙氣彷彿化作一道囚籠,將她死死困在其中,無法掙紮分毫。
最終被那一拳擊中,當場生息消散。
若不是江閻及時清醒,餵給她一枚仙靈丹,她此時就已經退場了。
“攻他軟肋。”江閻眯著眼睛,冥瞳快速運轉,“他的後脖頸,就是最為脆弱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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